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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未来的利益(第1/2页)
回到主控室，姜哲坐到椅子上，长叹一声。
在大家面前装出一副自信的样子，可真累啊。
一想到五天后的局面，他就觉得头疼。别说大三学长带着重火力下场了，就算他们空着手来，自己这边也没有半点胜算啊。
说到底，这群新生为什么愿意听自己调遣？还不就是图个积分争排名，或者冲着自己发的星币悬赏来的。
可眼下魏明这一伙人把榜单前列占死了，剩下的人再怎么折腾，名次也动不了分毫，谁还乐意白费力气？
前几天自己好歹还能掏腰包发点星币，把大伙的积极性吊住。
如今连秦戈那伙人都栽了，大伙对冲榜彻底没了念想，接下来要是没了好处，谁还会傻乎乎地出力？
至于接着发星币？路子倒是走得通，可自己哪还有那么多往里填啊。
姜哲点开光脑，看着账户余额上仅剩的一亿多星币，按了按眉心，又叹了口气。
要是今天真是学长们直接打进来，反倒好了。
自己捞完一波声望后立刻退出试炼，也就不用继续留在这儿操心了。
就在这时，门外远远传来了魏明的大嗓门：
“……你是没看见刚才厉锋那张臭脸！之前骂我的时候多神气啊，刚才进屋连个屁都不敢放……”
推门声响起，魏明边比划边往屋里走，一眼便瞧见靠在椅子上面露疲态的姜哲：
“陆哥，你这是咋了？脸色这么差。”
姜哲放下按着眉心的手，强撑起笑意：
“没事，就是有点累，看你这么高兴，是秦戈他们那边都安顿好了？”
“老实着呢！”魏明大步走到桌边，“要我看啊，他们自信都被咱们打崩了，后续估计也就这样了！”
“那就难办了。”姜哲转头看向一旁，“伊恩，庞东、巴克还有周鸣那边，现在的进度怎么样了？”
魏明闻言一愣，转头看向伊恩：
“陆哥这是啥意思，还有巴克我熟，另外那俩是谁啊？我咋没见过？”
见姜哲没有阻拦的意思，伊恩便开口解释道：
“庞东和周鸣是陆哥刚拉起队伍时，第一批加入的老人。”
“第一批？”魏明眼睛一瞪，手脚并用地比划起来，“我来得也不算晚啊？我咋连听都没听过？”
伊恩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能不能改改你这个喜欢插嘴的坏毛病，先听我把话说完行不行？”
“行行行，我不吭声了，你接着说！再说我这不是好奇嘛，主要是都这么久了，我居然一点风声没听见……”
见伊恩静静看着自己，魏明讪笑两声，做了个给嘴拉上拉链的手势，伊恩这才继续说道：
“前阵子你带着大家四处抢占观测站的时候，陆哥为了防备考官插手，特意让他们几个在暗地接触那些跟我们有合作意向的新生。”
“这段时间下来，他们已经和外头大部分新生都搭上线了。包括这次秦戈等人过来，没一个人支援，也有他们的一份功劳。”
姜哲沉吟片刻，开口问道：“那能不能把他们约到一起，和我谈一场？”
“悬，我刚跟庞东联系过。”伊恩摇摇头继续道，“一是人太多，想聚到一块儿本来就难，再一个，今晚秦戈他们刚被咱们收拾了，那帮人的戒备心比之前重多了，这会儿连庞东他们都不太敢搭理。”
魏明在旁边听得直眨眼，忍不住又插了一句：
“陆哥，我咋越听越糊涂呢。”
姜哲思索片刻，还是吐露了实情：
“其实五天后对上大三学长，我现在一点把握都没有。”
“啥意思啊，陆哥？”魏明愣了一下，“先不说秦戈那帮尖子生都让咱们收拾了，就那么多新生还在听咱们调遣呢，怎么可能打不过？”
姜哲看着他，耐心地反问道：
“魏明，你还记得咱们现在参加的是什么吗？是新生试炼，说到底，大家都是争名次的竞争对手。”
“之前大伙肯听指挥，全是因为跟着咱们有好处拿。可真到了跟大三学长硬碰硬的时候，谁愿意冒着被淘汰的风险，去给别人当垫脚石？到时候大家全缩在后面不肯出力，光靠咱们几个，凭什么跟学长打？”
“害，我当是多大事呢！”魏明满不在乎地嚷嚷起来，“陆哥你也太小心了！咱们这几天哪次亏待过他们？再说连秦戈他们都栽了，现在除了你，他们还能听谁的？”
“陆哥你就放心等着吧，我这就去打个招呼，保准他们都会乖乖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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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魏明转身就要往门外走，姜哲提醒道：
“你确定？后续我可不会再给大家发星币了。”
“那点星币算个啥啊！再说了大伙跟着陆哥混，那是服你的本事，谁还真差那三瓜两枣的？”魏明大手一挥，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我去去就回！”
伊恩眉头一皱，刚抬起手想要喊住他，却被姜哲伸手拦了下来。
直到主控室大门合拢，脚步声走远，伊恩才有些迟疑地问道：
“陆哥，魏明这种直肠子真能行吗？”
姜哲摇了摇头，靠回椅背上：“让他去吧，能成自然最好，成不了，也让他长点记性，免得以后还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伊恩面露担忧，思索片刻后试探着问道：
“既然魏明那边未必走得通，咱们要不还是接着发星币？哪怕把单次的数额往下压一压，多少也能吊住一批人。”
“不行。”姜哲直接否决道，“我账上的星币撑不了多久了，再说大家胃口已经养大了，要是发的星币突然变少，或者打到一半拿不出来，人心散得只会更快。”
“那……直接拿积分和名次做承诺呢？”伊恩又换了个思路，“我们可以答应帮他们把排名刷上去。”
“榜单前面的名额就那么多，有人上去就得有人下来。”姜哲揉了揉太阳穴，“咱们帮了这个，就得罪了那个，根本做不到让所有人都满意。何况大家又不傻，一眼就能看穿。”
伊恩眉头锁得更紧了，斟酌着说道：“那要是把五天后的战果拿出来给大家分呢？只要赢了，肯定能拿到不少积分和好装备，到时候按出力多少分给大家。”
姜哲还是摇了摇头：“大三的学长还没进场，他们会带多少东西、赢了他们学校给不给积分，现在都是未知。拿没影的事去许诺，谁会当真？”
几条路全行不通，伊恩一时也想不出别的办法，站在桌边叹了口气。
姜哲靠在椅背上没有吭声，主控室里一时安静下来，没人再说话。
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魏明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走了进来。
伊恩见状，有些诧异地问道：“你怎么这副表情，发生什么事了吗？”
魏明抓了抓头发，满脸郁闷地说道：
“别提了！我刚才挨个找了一圈，那帮人嘴上倒是全听陆哥安排。”
“可我看他们的眼神，跟前两天比起来完全不一样，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噢，对了！有好几个人拉着我打听，说现在秦戈他们也栽了，接下来他们还有没有希望冲进总榜前列。”
“我哪敢乱答应啊，就说这事得回来问问陆哥。”
“结果他们一听，立马围上来一个劲地套近乎，非让我在陆哥面前多美言几句、帮他们争取争取，缠得我头都大了！”
姜哲闻言，并不意外地点了点头。
有利益兜底时，大家自然你好我好，一旦利益断了，这点靠星币攒起来的交情，一戳就破。
谁也没有再说话，夜色渐深，时间在沉默中一点点流逝，转眼间窗外已透出微弱的晨光。
一直闭目枯坐的姜哲忽然睁开眼：“我想到办法了。”
趴在桌沿打瞌睡的伊恩一个激灵直起腰：
“什么办法？陆哥，你想到怎么调动大家了？”
“我去找趟学长，跟他们做笔交易。”姜哲站起身，迈步便往门外走。
两人的交谈声吵醒了沙发上正打呼噜的魏明。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揉着眼睛嘟囔道：
“谁啊，大清早的这么吵……”
“别睡了，陆哥说有办法了。”伊恩随口回了一句。
“噢，有办法了啊……”魏明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坐起身，呆坐了两秒才猛地反应过来，“等等，啥办法？”
等他回过神抬头看去，姜哲已经走到了主控室门口。魏明连忙从沙发上蹦起来，追着喊道：
“不是，陆哥你这是要去哪儿啊？到底啥办法你还没说呢！”
姜哲拉开门，脚步微顿，回头冲两人自信一笑：
“眼下我的确拿不出实在的利益，但如果给的是未来的呢？”
魏明眨巴着眼睛，满脸茫然地抓了抓后脑勺：
“未来的？啥意思啊，我咋还是听不懂呢？”
“我去去就回，你们在这儿等我。”
话音落下，姜哲已经迈步走出了主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