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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180章特没意思知道么。(第1/2页)
“大哥!”眼睁睁看着阮愔做不到,半跪在地试图搀起,地面,衬衣,脸上蛮多血的阮立行。
天气热,血液是滚烫的。
一时间都不敢碰他,也不确定出血点在哪儿。
“你,你怎么,怎么样?”
“没事,跟你无关,我能处理。裴先生不满意我接近你,这是我和他之间的误会……”
抬手擦了擦脸,一切都是火辣辣,阮立行笑声。
“很抱歉不想拖累你,事情总要说开,总这样隔着矛盾,对你们的相处也不好。”
“呵。”
旁边,长身玉立,身姿挺拔的贵公子笑得轻蔑,好烂的手段。也就这点本事了,这让裴伋顿时没了兴趣去踹这样一个废物。
吝啬的不再看阮立行一眼,男人俯身拉阮愔胳膊,音色毫无波动,“回家。”
她没说话但动作很抵抗。
这让想要温和一点对她的裴伋瞳孔骤然收紧,换右手长指穿过发丝,贴在侧颈想要把人拖起来。
她的反抗,他野蛮的动作,手指勾上脖颈的粉钻项链,那M扣在皮肉上翻转不知如何剐蹭一道血痕。
铂金有这么硬么?
一阵火辣刺痛,阮愔‘嘶’一声更是抵抗的别开脑袋,男人收手时睨向指腹的一点血。
碾磨过指腹发粘。
彻底的,裴伋耐性告罄,强硬的扼住手腕把人扯起来揉进怀轻易公主抱,阮愔也不说话不重的拳头捶打,推搡,她越反抗收在腰腹的手更用力
他的手劲难以想象,穿过皮肉捻去骨头一样。
痛得怀里的女人‘哼’一声。
裴伋低头看怀里,还一声轻嗤。
乱哼什么。
勾引谁呢?
不是护着阮立行吗?
在他怀里还这么敏感?
阮愔的视线就这样穿过男人肩线看出去,阮立行尝试爬动的努力,“裴先生这是我们的事跟阿愔无关。”
“你不能这样强硬带她走!”
“很抱歉阿愔很抱歉……”
他的无奈,无能为力,看起来真的那么脆弱不堪。
车子驶离,看不见阮愔才收回目光,不言不语的低下头,正好是他胸膛,青紫色鼓起的血管,以及脖颈上鼓胀蠕动的青筋。
抿了抿嘴,挪动屁股,下一秒被他暴躁扯回怀里。
“躲什么,没见过?”
低头更低,识趣地不跟他搭话。
盘在腰上的手,亦是血管充血的硬鼓鼓,五指掐着软腰,仿若她再敢乱动一下就能捏碎腰骨。
“知道么阮愔,有时候觉得特没意思。”裴伋并不看她,侧身在扶手台翻找烟和打火机。
“你不会撒谎骗人又愚蠢,好言好语一句听不见,非得喜欢玩儿狠。”
“弱风扶柳,毫无本事。”
听得出,他十分嫌弃她的蠢笨。
怀里的女人就怎么一动不动的坐着,不撒娇不讨宠,别扭着身不愿抱他,亲昵他的模样。
终于翻到烟,咬上,擦起的火焰就在阮愔头顶,这让她觉得随时随地那火能烧到她身上。
奇怪的是,这一次她并没有那种危险感受。
不知道什么缘故,猜测的感觉并不好,她悄悄摸摸偷感十足,以为藏得很好的偷瞄。
晕染稀薄的白色烟雾里,他只是极度冷淡的一种近乎神性的泯灭感。
这女人就是这么笨,偷看也偷看不会。
落在窗外的视线转过来就这样的四目相对。
“看什么?”裴伋拨了拨烟灰,搁在车窗被风带回来落在衬衣,纯黑的颜色指腹稍稍一道晕染了灰白。
能看什么呢?
无非是好奇他过于的冷静。
看什么呢。
喜欢看他的脸。
可是她不想说,一双湿红的眸子低垂,长睫柔密如同嫩羽,她能有什么本事,骂人不会,打人不会,动不动把自己搞一身伤。
这没出息的样子看得裴伋皱眉。
伸手掐着下巴,迫使她抬头。
“阮愔你说你究竟想做什么?哪点不满足你,哪点对你不好?乖乖跟着我有什么不好?”
脸颊被掐得很痛,小姑娘不适地皱眉,挺犟的屈红着眼仍旧不言不语,一副我不说话你不能把我怎么样的劲儿。
男人低呵,这点硬骨头落裴伋眼里真瞧不上,他对付过太多骨头硬过她千万倍的人。
最后又如何?
最后还不是垂下头,认输认错。
望进她眼底,男人看见一张不沾一点烟火气的脸,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可以如此平静。
或许是她见了他眼中欢喜不已,克制不住本能地还是喜欢他,想他,依赖他。
大概就只有这点让他满意,除此之外全是她的不乖顺。
阮愔都不知道自己的愧疚从何而来。
“我没有你的想的那样。”
确实他情绪够稳定,她才鼓起勇气跟他谈,“先生忌讳那个字眼我不提,我没有想法。”
“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感激你,把我拉出阮家火坑,看着阮家分崩离析,妻离子散,奶奶生病,车祸,我差点死在阮成锋手里,没有一件事不感谢你的帮助。”
“你看得出,你也知道我是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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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离开的想法至少现在没有,但你……”
“但什么?”裴伋敛下眼皮,冷静端详她的眼神,表情,好可惜优秀的青年演员阮愔小姐在他面前戏差得一塌糊涂。
“说得可真好,至少现在没有?”
“不敢说后面的话,我替你说。但我每次都把事情推到极致,让你畏惧害怕惊恐,即便喜欢我更愿意离开我是么?”
是这样吗,是的。
这是主要原因之一。
“当我面儿不敢说,却背地里敢去想敢去尝试,不是吗?”他的一声呵笑,更从冰山裂隙里吹出来似的。
被他冷静无比的口吻吓得浑身发软。
“其实我也没说错不是吗?”眼底的水雾没憋出掉出来,她胡乱的擦掉,“你知道我的处境19年的生不如死,声音大些,气氛严肃我就很容易联想到那些年我被阮成仁跟宁卉折磨的时候。”
“可你动不动就踹人,掐人,还常爱掐我。”
“我真的十分害怕,下一秒你的踹或者拳头都会落在我身上。”
好笑,还怪到他头上来了?
不就是介意那个什么破编剧,阮立行被揍么,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这锅甩给他显得那两人无辜又弱势。
“哦,翻旧账是么?”
掐着脸颊的手松开,优雅玩味的勾起散落的长发,一拂一勾之间阮立行身上的香水味就这么无端跟空气接触,发生反应散出来。
原本想好跟她谈,跟她聊。
确实太笨。
被人耍得团团转像猴子样被戏耍,真的无辜又可怜。
没关系,有他护着,谁耍了她欺负了他去讨回来便是,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可现在!
看她怕到怯怯发抖的样子,哆嗦的唇瓣,害怕不行还敢为别的男人同他翻旧账?
干燥的指腹贴在皮肤那一刻,不需要字眼,威胁,仅此而已,她抖个不停,脸皮子瞬间刷白,恐惧的眼泪一颗颗往外滚都快连成线。
五指贴在后颈,清晰感受到五指发力,轻而易举将她扯到眼皮下,被他养的愈发漂亮软媚的一张脸,那双桃花眼,那点眼泪朦胧,那点蹙眉,哪儿不是从骨头缝里滋养呵护出来的妩媚。
“你以为我想干什么,掐死你么?”
他的声音轻的近乎于无,“媆媆,除了你不听话掐你两回我动过你一丝头发?”
开不了口,脑子空白整个人木讷僵直,阮愔摇了摇头。
“看不出我多怜惜你?舍得动你一根头发丝?”
“阮愔啊阮愔,你当真一点良心没有,你所谓的喜欢还不如阮立行对你的那点好是么?”
不是,不是这样,她摇头。
她虽然感激阮立行却分得清谁更重要。
恩情要记,仇恨不要忘。
奶奶教的。
那些年阮立行帮她,是的帮了她,却只是迫于奶奶的要求,迫于错误地去理解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迫于那一点良心的愧疚弥补。
但眼前的贵公子不同。
他的讨要在她在这儿,显得微不足道。
被养的女伴而已。
真的太微不足道。
“我没有这样想。”
“那你怎么想的?”
不等阮愔开口,男人已经不在乎,从小到大他倒没见过有什么东西是他得不到,谋不到的。
只有他要不要,没有能不能。
“不想再跟你浪费唇舌,懂么?”大手捧着脸,谈不上温柔还算耐性,擦去一脸湿濡的眼泪。
“阮立行碰了你没?”
这话问的阮愔瞳孔狠狠一缩,他问的是什么话,阮立行是大哥怎么可能……看见他唇峰挑了下,利落无比的。
什么意思品不出。
彻底的揉她到怀里,这么不乖顺都不太想吻她就想跟她直入主题,见她唇上换了新的唇釉,忍不住去猜是什么味。
不必猜太麻烦直接尝便是。
大掌扶着后背把拉链退到底,裙子确实漂亮衬她,还是不如在他怀里衣衫凌乱时。
坐在怀里的阮愔一点支撑点都没有,本能的水蛇般的手臂就勾上去,男人掀起眼皮眼底的猩红并未盖过铺着的冷意。
裴伋腾出一只手来按键双层防窥车膜升起,车厢内暗下来,头顶的星空点密密麻麻犹如银河汇聚。
阮愔难耐的仰头,这让她轻易想到沙漠的野外,那是比在墨西哥游艇上看见更美的银河。
“好不好看?”裴伋吻到她耳际,又亲又吮,气息凌乱,“记不记得,星星下,只有你和我。”
阮愔混沌的嗯了声。
他的吻下移,道歉般舔过侧颈娇嫩皮子给M扣钩出的血痕,并不温柔的连吻带咬。
没想过弄伤她。
男人的长指绕了两圈,轻易扯断丢去一旁。
“项链……”
小姑娘有些难过,那是他送的礼物,在私人岛屿上总是意义非凡更珍惜。
“不难过,重新买。”
她珍视的举动令他格外满意,吻着她哄着她扣住手腕摸向腰侧的纽扣,有几分心思嘲笑她的胆小。
“见多少回了,还抖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