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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诺趁机在桌子下踢了踢彼得的小腿，“看吧，这就是我之前为什么坚持在这个可怕的纽约学建筑。我当时觉得，最糟糕的无非是说自己想要野兽派风格，但实际描述的是农家乐的客户。”
彼得利落地带着椅子闪过了她的踢击，但没注意到自己的袖子搭在桌边，差点因为试图耍帅把自己的奶昔扫到地板上。
他飞快扶住奶昔杯，转开话题，想起埃莉诺前段时间说过自己在投简历的事，“那么！除了在理论上研究超级反派，其他情况怎么样？有什么新进展吗？录用通知什么的？”
埃莉诺摇了摇头，“完全没消息。现在，我确信我的简历和我的求生意志一样被吸进了黑洞里。”
她摇头，“倒是诊所那边因为忙不过来招了新人过来，医生还说要给我加薪。”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咂舌，“这也算是唯一一个承诺给我加薪升职，并且迅速实现的老板了。”
彼得皱了皱眉，但还是说道，“好吧。不过在诊所加薪也是好事，对吧？额外的钱！新的同事！也许他很酷什么的……”
埃莉诺挑了挑眉，“那家伙会啃手指。”
彼得睁大了眼睛，赶紧用湿巾擦了擦自己的手，“……哇。这可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酷。”
“这就是诊所能招到的人的水准了，”埃莉诺搅了搅汽水，冰块在里面叮当作响，“夜班，又是在偏远地方。不过医生至少按时付款。”
她用吸管指了指彼得，“说到付款，你最好已经把明天的客户资料都记熟了，他们的预付款到我账上了，我回去转给你。”
最初接待的一家四口因为那张美国队长的合照，给他们的小旅行团写了极长的一篇好评，不但盛赞了他们的服务态度和服务意识，还推荐了不少亲朋好友过来。
加上之前的由电光人特色照片吸引来的客人，最近几个月的周末都约满了。
彼得精神一振，拿出手机，“当然了！来自德州的五口之家，非常喜欢街头艺术和地道的纽约氛围。”
他点着头，复述了一遍两人为他们准备的套餐的内容，又想起沟通时对方提出的要求，“还有，那家的妈妈不喜欢刺激，让我们尽量挑点安全的、不会被抢切的地方。”
埃莉诺点着头，“差不多吧。”
她话风一转，“我还有件事要强调。彼得，朋友，搭档，如果你再答应给某个小孩拍摄小蜘蛛同款荡来荡去的照片，我就把你扔进哈德逊河。别再什么都答应下来了，以及别再半路消失。”
彼得立刻举起双手，表示投降，“没问题，我发誓，除非孩子们提前签过免责声明，不然绝对不找个绳子就让他们荡来荡去、学小蜘蛛的姿势。”
他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咧嘴笑了一下，“……多付了钱也不行。十个亿也不行。”
埃莉诺皱眉，盯着傻乐的他看，“彼得。”
“开玩笑的！”彼得立刻说道，他摆弄着吸管，有些不好意思，“还有，呃，消失的事情，我保证我尽量不会再中途消失了。”
他模糊地摆摆手，“有时候生活就是这样，那种需要在马桶上是放的生活，自然本性什么的……”
埃莉诺面无表情地说，“自然本性不会让你在上周和上上周全吃坏肚子，一共才每天八小时的工作，中途意外去卫生间十几次。”
她完全明白这家伙具体是去干什么了，撑着头嘀咕，“我讨厌小蜘蛛，这家伙在破坏我的小生意，他简直是我事业的最大敌人，明白吗？”
“明白，”彼得双手乱挥，身体朝着她的位置靠过来，笑容傻乎乎的，“不过说真的……你真的很厉害！你处理这些事情超棒的。你怎么会想到这些东西？”
上上周的时候，他临时发现四个街区外有一起持械抢切，于是找借口去上卫生间，迅速过去阻止了那些劫匪，中途又插手了一些小事，回来时已经过去了半小时。
就在赶回到博物馆附近，准备好迎接顾客们和埃莉诺的怒火时，埃莉诺借着没人注意到，从包里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