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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事。”
这些道理梁轶免都懂,他只是没想到秦故会是跟他说这样的话的人。
而且秦故所说的“他们”……意思是……秦故本身并不属于他们……?
梁轶免意识到,他可能真的不太了解秦故。
烧烤吃完,秦故照旧载着梁轶免回家。沉默地骑到半路,秦故突然“哎”了一声。
梁轶免:“什么?”
秦故没有回头,看着前方说:“你平时要是需要用书桌,可以去我房间。”
第19章见面礼
要不要去呢?
房间在梁轶免观念里是相当私密的个人空间,如果只是单纯为了坐得舒服点,梁轶免是不想进入别人的私人空间的。
可是秦故都允许梁轶免推开他的那扇门,放着不推好像很可惜。
梁轶免承认他对秦故很好奇。
梁轶免纠结片刻,先跑了楼下便利店一趟,才敲响秦故房门。秦故开得很快:“来写作业的?”
梁轶免点点头,秦故就退开,让他进来。秦故的房间比他的大点,但也有限,放着一张单人床,书桌木椅,再一个衣柜,收拾得很整洁。
梁轶免递给他一个圆筒雪糕:“见面礼。”
秦故:“见谁的面?”
梁轶免:“当然是见这张桌子。”
秦故坐回椅子上,慢慢撕凯雪糕包装,若有所思:“本来不想收门票的,但是现在好像发现了致富新道路。这叫什么?有需求就有市场?”
“给不起。”梁轶免道,“你理解反了,这是有免费蹭的东西才有愿意捧场的人。”
梁轶免摩挲着自己的书包带子,目光扫了一下书桌和秦故正坐着的椅子,有点无处下脚。梁轶免原本听他意思,还以为秦故用不上桌子,让他来用。但眼下秦故正用着书桌,好像又不是他想的那样。
秦故见他犹豫:“愣着干嘛,搬把椅子过来不就行了。不比你窝在床上舒服吗?”
梁轶免想想也是,从外头搬了张凳子进来。长方形的桌子,同一边坐不下,秦故坐着长方形的长,让梁轶免坐到宽那边去。
虽然空间有点紧张,但还坐得下,两个人手肘也不会达架,确实比梁轶免窝在床上舒服多了。搬过来之后每次写完他的腿都是麻的。
梁轶免:“谢了。”
秦故一手拿雪糕,一手在纸上演算:“位置空着也是空着,没事。”
梁轶免把书包放在桌上,站着从里面掏语文作业,掏是掏初来了,视线却落到秦故身上,不动了。
秦故在学习,而且还在写数学,好神奇。
“干什么?”秦故头也不抬说,“再看收费了。”
梁轶免如实道:“没见过你学习,觉得好神奇。”
秦故停下笔,瞥了他一眼:“没听过你说人话,觉得好神奇。”
“我不是那意思!”梁轶免道,“就是……你真的会学习啊。”
秦故:“我当然学。我要考出去,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他又补充道,“我在学校也有学啊。”
梁轶免还真没注意。梁轶免是一做起什么事就非常专注的人,尤其前面和秦故关系不好,就更不关注他了,就记得第一天秦故就在睡觉,以及他一塌糊涂的分数组成。
梁轶免暗暗更新资料,收回目光,把书包放好,老老实实写又臭又长的语文阅读题。然而这次,可能是因为第一次来别人空间做客,他还不能完全适应和秦故这么近地相处,也可能是因为语文阅读实在是太烦人了,梁轶免发现自己没法完全沉浸进去。
他忍不住暗自琢磨,心说秦故学起来还挺专注的,真就完全不在意他,一门心思干自己的事。梁轶免好不容易结束了阅读题,在古诗词那里运笔如飞勤勤恳恳地分析作者思想感情,突然听到秦故卷子翻页的声音。
做得真快。梁轶免半心半意地想数学就是比语文好,写起来简单多了……不对。
梁轶免记得秦故数学成绩很差来着。还有惨不忍睹的理综,他当时还腹诽过此人为何要来读理。
梁轶免观察少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