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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为了谁 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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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为了谁 第177章 不要好奇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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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为了谁第177章不要好奇我是谁(第1/2页)
    “呜…….”
    仿佛被割掉鼻子的伤犬在悲鸣,凄冷的风吹过荒芜山岗,发出令人惊悚的声响。
    自从山上的树木全被砍伐一空,变成要塞、哨卡和星罗散布的幸存者村寨围墙之后,方圆数十里的都是这般凄凉。
    还剩下一些低矮的杂草和灌木丛为大地点缀一点绿色,而在这几颗星光点缀的夜里,更添几分鬼影彤彤。
    “啪”
    偶尔远处传来几声枪响,被冷风一吹之后,听起来也跟爆竹的声响差不了多少。
    衣襟微微拂动,一个光秃秃的小土丘上,垂手而立着一个人影,正是依旧面具遮脸的易风。
    在他的身后不远处一座小山顶上,狄云正如一只野狐一般蜷缩在一块巨石后面,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下方易风的背影,而在小山背后,规模不大的兵站要塞拼成三五成群的高大黑影,偶尔几点闪光,分不出是手电筒的光亮还是哨兵避寒的篝火。
    “来了!”易风轻轻说了一句,就像老朋友打招呼。
    淡淡的语音被风吹到狄云耳朵里,心中有些紧张的狄云免不了握紧了手里的利爪匕首和手枪。
    天地间,似乎只剩下幽幽的脚步声,不紧不慢踩踏枯枝败叶的声音,由远而近隐约传来。
    易风闭上双眼,面若寒霜的朝向远处那个晃动的人影。
    不错,是一个人,一个被黑色披风从头到脚罩住的人形生命。
    这个家伙贴着北地荒原行尸集群的边沿区域,似乎一直在鬼鬼祟祟跟踪自己,易风今晚感觉他从一群小光点里移动出来,就想尝试一下,对方果真大摇大摆冲自己来的。
    在易风脑中,不仅颜色更鲜亮些,这家伙竟有两团不同的光芒,一团色深,而另一团色浅,易风有些怀疑双头怪有了升级版。
    对付双头怪,他算是有经验的。至于狄云,就算个实行生好了。
    狄云只感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仿佛正一锤一锤敲在自己的心鼓上,将胸膛震的扑通扑通直响。
    当最后一声树枝折断声后,脚步声停了。
    几点星光映衬的大地上,仿佛只剩下两个迎风而立的黑色身影,土丘上的傲然而立,土丘下的黑影则是双手拢在长袖之中,低头抱胸,沉默不语。
    风,似乎被冰冻了,天地间只剩下一片死寂。
    “#@%¥………”
    终于,黑色披风的家伙,从披风下面蹦出一句鸟语。
    “说人话。”易风一皱眉头,毫无风度的打断了。
    这就是个黑袍人,这种鸟语易风之前听过,而且双头怪不会说话只会吼。
    易风只说了三个字,却令狄云的心跳恢复了常态,对方是人就不那么怕了。
    “你是谁?”罩头的披风帽微微抬了抬,嘶哑的声音不敢让人恭维,跟被阉了的太监有几分相似。
    “人。”易风这话没毛病。
    “表明你的身份,仁慈的神或许能赐予你宽恕。”
    “哼”易风鼻子里出气,表示拒绝。
    黑袍人披风下抬起的头颅,和一双如同红色鬼火般闪烁的眼睛,就像燃起一缕火焰。
    在对方眼中,易风的装扮太奇怪了,盗版黑袍人?
    原神教都是制式袍子,眼前人穿的是个啥?兜帽雨衣?而且还是军用版的!
    易风心血来潮穿上随手顺来的雨衣,黑袍人不仅看不到易风的脸,而且两只手的地方竟从袖子里探出来两根利爪?
    这个形象真能在幸存者中行走吗?莫非利爪能缩回小臂内?现在是特意给自己看的?自己人?
    自认见多识广的黑袍人顿时就想多了,兜帽下的目光充满了审视与疑惑:“你……是谁的造物?”他的声音干涩,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探究意味,“为何混迹于人类之中?”
    “神。”易风冷冷道,感觉这么答很神秘,很高大上。
    “让我看到你的脸。”黑袍人略一犹豫,似乎想验证什么。
    “滚。”易风不为所动。
    大概黑袍人自认有两把刷子,竟然执着的迎面而来。
    石头后的狄云,心脏狂跳,手心里的匕首柄上不自觉的沾了汗珠,黑袍人距离易风越来越近,再近点雨衣就遮不住形貌了。
    “原神在上….”突然易风大声念叨了四个字,举起右手,利爪高举向天,指向天上突然露出一点月牙的月星。
    黑袍人出于好奇也好,出于对原神敬畏也罢,很自然的抬头望天。
    先是看到一弯月牙,然后就看到一个东西突然旋转着如风车样飞向半空中的月牙,似乎是一个利爪。
    黑袍人愣了一下,这是某种仪式?
    就是现在!
    易风眼中红光瞬间熄灭,身体如同猎豹般暴起!右手猛地一挥,那打磨得异常锋利的双头怪利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射黑袍人胸口!
    “噗嗤!”
    利爪精准地没入了黑袍人的肩胛骨附近,这一击原本是命中心脏的,打滑了?
    对方要么有防具,要么是黑袍有古怪。
    刚才易风左手利爪从下方向天空抛投,来吸引注意力,已抬起的右手利爪则如飞刀般投了出去。
    “够阴险。”山顶上的狄云心中由衷赞叹。
    “吼——!”
    黑袍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吼。几乎同时,他脚下的地面猛地炸开!
    “啪”易风毫不犹豫的又一抖手,一发子弹直奔黑袍人的脑壳。
    却听的犹如钝器相击撞的闷响,一根如象腿粗的柱子,凭空从泥土里钻出来,又像一条巨蟒,带着四处纷飞的枯枝败叶和红色泥土,黏糊糊窜出来挡在黑袍人前面。
    易风的子弹,似乎被柱子甩飞了。
    “什么东西?”
    易风心中一惊,能硬抗子弹的怪物见了不少,这个形态而且从地下冒出来的却是头一回见。
    但对方没给他看清楚的时间,黑粗的柱子,嗖一声抽了下来,易风立刻躲闪,随之拍起一地的泥土,一个庞然大物猛的现身,未看清全貌就钻到地下不见了。
    “不见了?”
    黑袍人被带走了,易风感觉到两个光点一个明亮、一个暗淡,从地下快速远去。
    “局长,刚才那是个啥?”
    狄云从巨石后探出身子,扯着嗓子在高处喊。
    “不知道,新品种,快撤。”
    易风转身马不停蹄的从土丘上向狄云所在的位置跑,两个光点竟然分头行动了,明亮点的家伙掉头追来了。
    狄云定睛一瞧,这才发现就在易风的身后,仿佛大地正裂开一道缝隙,又仿佛一群土拨鼠正从地底尾着这易风冲过来,沿途的灌木丛呼喇喇倒成一条线,甚至有些老树根,正带着根须上的泥泞,从地下被激荡出来,飞到半空又重重落下。
    “怪物啊!”
    醒过神来的狄云,大叫一声,撒丫子掉头就跑。
    不是他不仗义、不顾及易风,而是易风曾叮嘱过他,遇到危险,立马跑路,不要犹豫,毕竟易风特种兵的速度,不是狄云一天两天就能练出来的,要想不拖易风的后腿,那就要笨鸟先飞,早逃命。
    身后传来的危险气息,让狄云感觉自己恍若大海中的落水者,身后正追来一条鲨鱼。
    “嘭”一声突如其来的爆炸轰鸣声,震惊了身后军营的灯火,也震散了黑夜,露出了一线曙光。
    随之,一阵轰隆隆的巨响传来。
    狄云一回头,刚好看到自己藏身的巨石,正像一个巨大的石轱辘一样,带着泥土的芬芳,翻滚着,碾压着沿途的植株、土石,向着地面的开裂处滚滚而下。
    狄云这才想起来,自己先前从易风手里接过来的半块板砖样的东西,竟然是一种炸药,刚才自己竟抱着这么要命的东西在巨石后趴了这么久,这万一自己不小心乱碰,这…….
    这就是局长常说的“无知者无畏”?狄云想想就是一脑门子冷汗。
    “那怪物似乎不动了,是炸死了还是石头压死了?”
    狄云眼看着易风冲到自己面前,再看他身后,刚才还往山坡上冲的地面裂痕似乎不动了。
    “少啰嗦,快走。”
    易风一把抓住狄云一条胳膊,拖着就往山下的军营跑,狄云不甘心扭头一看,二人身后,地面的裂缝似乎在短暂停歇后,再次尾随而上,直冲山顶。
    狄云双腿一抖,跑的更快了。
    “嗖”一个巨大的树桩,从山顶上飞了起来,四处纷飞的泥土,甚至落在了易风和狄云肩头上。
    易风向身后一瞥,刚好看到被顶飞的树桩之下,一个黑乎乎,圆滚滚的梭子形怪物,从山顶上破土而出,然后又飞跃而下,一头扎进泥土里,尾随自己而来。
    可能是因为惯性原因,那地底的怪物爬坡时显然冲的太猛,这才从坡顶上破土而出,月光下让易风有幸观一个大概。
    巨大的身躯,差不多一个车载油罐大小,梭子样的形体,看不出有四肢,冲在前面的头部,仿佛一个张开的四瓣花萼,不过上面却镶满了狰狞的利齿。
    易风一时没能判断出那究竟是头,还是嘴,因为就在怪物冲进地底的一刹那,易风清晰地看到,从正张开的四片齿萼里,竟似有三条粗细不均的蛇头在动,刚才冲出来挡子弹的就是其中一条。
    “砰…..砰…….”
    军营里的所有的探照灯都闪了过来,之后就是两声枪响示警声。
    “站住,什么人?”
    眼瞅着从对面山坡上冲下两个人影,要塞的守卫有些分不清是人是鬼,便有人大声喊话。
    幸亏这属于军管区,要换作是其他聚居者的营地,说不定不等易风两个答话,就一阵乱枪,先把人给放倒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卷:为了谁第177章不要好奇我是谁(第2/2页)
    “谢元呢,我们是刚才出去侦查的,有怪物来了。”狄云跑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扯着嗓子喊。
    “快,40火箭炮,向我们身后裂缝处打两发”
    易风边跑,边对要塞高墙上的守军道。
    “裂缝,什么裂缝?”
    有人开始还纳闷,但多个探照灯都集中在易风两个身前身后,很快就发现了怪异。
    “妈呀,他们似乎被什么东西追着,快看,地面,有裂缝。”
    “真的,真有条缝,还会跑。”
    “那两个是我们的人,董连长,快,火箭炮。”
    易风和狄云一听高墙上说话的正是谢元,顿时心安不少,幸亏出来前跟谢元打过招呼。谢元因为白天的误会,与驻军干部也攀上了交情。
    “嘭,嘭”
    两声巨大的爆炸声,终于让狄云的气儿喘匀了些。
    “那东西死了没?”
    狄云眼瞅着自己正被吊篮拉上高墙,就问旁边的易风,谢元正站在高墙上举着夜视镜四处观望。
    “没有,跑了。”易风看向墙下恢复平静的地面,目光往远处移动。
    “快说说,刚才是个什么?”谢元马上凑过来,迫不及待。
    “拿纸笔来。”易风看一眼谢元,以及身旁全身戒备的军官道。
    不久后,整个营地宛若突然被闹钟惊醒,
    “大家都打起精神,别被地底的怪物给拖走了。”
    故城要塞,已经没了凌晨该有的样子,来回的吆喝声,开始充斥在整个宿营地里。
    甚至于不远处的哨卡,接到示警的士兵们,也把雪白的探照灯在地面上来回扫荡着。
    “快,赶紧的,把水缸都装满水,都抬过来,埋在营地四周。”
    姓董的连长,站在石墙上指手画脚发号施令,旁边站着的正是出主意的易风。
    “董连长,水缸旁边要安排人守着,一看水面晃动,也好赶紧示警。”易风继续道
    “早知道,就该让上面派些地震仪来,幸亏你老弟还知道些土办法。”
    董连长感激的拍拍易风肩膀,这两个邮差不但能帮自己给家人送信,关键时刻还能帮着出主意。
    “对了,所有人都把铺盖挪到水泥地面上去,最好就睡在石墙上。”
    谢元也帮着四处张罗,其实不用他说,营地里已经跟蚂蚁搬家似的乱成一团。尤其是站岗的士兵,有看到刚才地面裂开恐怖情景的,自然个个比猴儿还精,都懂得趋吉避凶。
    毕竟,就算怪物变态到能啃石头的地步,它啃水泥地总比泥土地面要困难些,有时候差别只有一秒,也能逃过一劫。
    易风以拙劣的简笔画搞出一个怪物形象大概,并标注了大概的长度、直径数据后,大家忙了一个钟头,营地才重新安静下来。
    士兵们打起精神盘查各处,留宿要塞的路人们则靠在各自认为安全的角落里,趁着天没亮,裹裹衣衫,再打个盹,也好脑袋里揣上这个天大的消息等天亮了快点赶路。
    当易风眼瞅着谢元拿出一部板砖样的手机拍了易风的简图,一番骚操作,而驻军董连长也打过电话上报后,易风沉思片刻,做出一个惊人的决定:“叫醒营地里的人,让所有人都知道详细些。”
    “不行,这是一级军事机密。”董连长当即一口拒绝。
    “我要提醒一句,这应该是敌人想保守的秘密,对方想的,就该是我们不想的。”
    “怕引起人们恐慌!”谢元也表达了自己的担心。
    “万一接收你们信息的人都死了,我们几个也死了呢?这个秘密没人知道,对谁更有利?”
    “我不同意,如果你是我的兵,敢说出去我非毙了你。”董连长气呼呼的甩手而去,掏出随身的手枪一把拍在木桌上,转身气呼呼走了。
    “嘿嘿,我就是个博物馆的研究员。”谢元搔搔头丢给狄云一把枪,也走了。
    于是,两个爱岗敬业的邮差,胆大包天竟然想赶夜路送信,结果偶遇钻地怪物的事迹就在整个营地传开了,而且在高墙上守夜的士兵们还提供了佐证。
    士兵们都开始用土办法开始四处埋水缸了,大伙儿还不快醒醒,挪个地方,去水泥地或高墙上睡觉。
    一传十,十传百,就这样所有人都被身边的人神秘兮兮给拍醒了。
    在距离军营最近的一处城市废墟中央,也开始变得躁动。
    无边无际的行尸群游荡着,偶尔几只行动敏捷的身影,月影下一闪而过。
    一座带尖塔的宏伟教堂,耸立在行尸和怪物拱卫的正中央。
    灾难开始时,充满畏惧而又笃信上帝、或将希望寄托在神身上的人们,很多拥进教堂,希望神的力量,能够庇佑他们,甚至期盼神圣的天使,引领他们摆脱这行尸横行的阿鼻地狱,步入天国。
    结果,他们却最终一群一群的沦落成了魔鬼的雇佣军、数量可观的行尸走肉。
    教堂的一楼,血迹斑斑,群魔乱舞,但在教堂的二楼,却是整洁肃静,天花板的正中央,琉璃吊灯已经换成了一根根正燃烧的蜡烛。
    但既便如此,整个空间,还是让人感觉到莫名的阴森恐怖,更确切的讲,是对黑暗与死亡的惊悚。
    原本竖着十字架,满是天使与诸神的正墙上,已经被涂满整个墙面的血红所掩盖,一个满头灰发的高大男子,正面墙而立,只留下一个背影给厅堂中央正跪伏在地上的另一个家伙瞻仰。
    如果易风在场的话,肯定能认出跪在地上的家伙,正是被他利爪飞刀插中的那个黑袍人。
    那家伙的左胸上,一个拳头大的血瘤就挂在飞刀刺入的伤口上,鼓鼓的很是诡异。
    “牧龙者,冯坤,你可有话说?”
    高大的背影,语气严寒刺骨,但语音语调却不像那些披风男子那般机械或者沙哑,反而与普通人一般无二。
    “是弟子无能,可地龙躁动,屡次向那个方向游动,属下几次失控,为排查异常,看是什么东西干扰了地龙的情绪,这才跟随去查探…..弟子身不由己。属下无能,但弟子怀疑那是个恶魔的自然进化体,料想它绝不是地龙的对手!想必…..想必…导师会有用处…这才不慎暴露…...”
    “自然进化体?何以见得?”
    兜帽挂在后背上,秃瓢脑门贴在地面上,声音虽然诡异,倒也字字清楚。
    “这是它袭击我的利爪,属于初级恶魔。”被称为冯坤的家伙双手捧着沾染了自己血迹的双头怪利爪,恭敬的放在地上。
    上位者低头瞥了一眼,语气依然带了冰锋。
    “抹平那里,让一切归于谣言。”
    “遵命!”
    伏在地上的家伙松了一口气,把责任推在地龙身上有时候很管用,但仍免不了被在小本本上记账。
    幸亏牧龙者的门槛比较高。
    “导师,我能调动蚁群吗?”
    “愚蠢,蚁群行动只会引来更多关注,隔绝信号,悄无声息,马上。”
    高大的背影一声冷喝。
    “是”秃头的家伙,磕头如捣蒜。
    “不要让我失望…”
    高大的背影,语气中满是凛冽的寒意,甚至还有一些惋惜。
    挨了易风一刀的家伙,忍不住抬起了头,脑袋有点懵,脸上满是恐惧。
    “行刑。”
    背对他的身影显然不想跟他废话,吐出两个字。
    “啊!”
    一声嘶哑的惨叫,刚抬起脑袋的秃头男子,仿佛又被易风从正面捅了一刀,胸前拳头大的肉瘤突然凹陷进去,一个透明胶管样的东西直接插入了肉瘤内部,一股液体从透明变浅蓝,一直加深到深蓝,最后一股脑注入到男子被戳破的肉瘤中。
    男子哀嚎着,双手死死握住透明胶管,却无法撼动分毫,任由蓝色液体注入肉瘤及体内。他的四周依旧是一片虚无空旷。
    秃头男子最后晕了过去,一头栽倒在地板上。
    那个一直背对着的高大身影,沿着楼梯向三楼拾阶而上。
    夜幕依然笼罩着大地。
    “都醒醒,水缸有动静了。”靠近围墙守在水缸旁边的人突然提醒周围的人。不单单是士兵,很多宿营者原本也都围在水缸旁。
    水缸里的水轻微颤动,涟漪不明显,说话的人刚好歪了一下脑袋,刚巧看到水面有细碎波纹闪过。
    开始还以为是看花了眼,但很快水面就持续泛起细微的涟漪,并呈环形扩散。
    周围的人互相小声提醒,有人更是蹑手蹑脚的去通知附近的人注意。
    但很快,涟漪竟慢慢平息,又恢复到轻微颤动的状态。
    “它来这边了。”
    另一个埋水缸的地方,有消息通过士兵的内部通讯器传过来,很快其他几个地方也依次传来消息。
    “它在围着我们的营地游走。”
    易风对身边的谢元和董连长说到,他是唯一接触过地行怪物的人,大家习惯性聚过来。当然听了这话只以为易风是根据水缸依次警报的情况给的判断。
    “会不会是这个营地的地质比较特殊,那东西不方便行动,所以一直在地底转圈?”谢元扭头问董连长。
    “特殊?没什么特殊,只是为了停放军车,硬化地面的区域比较大。哦,对了,东北角原本有个加油站,有一个地下储罐还在用。”董连长道。
    “那就重点防卫泥土地面,随时准备投手雷,按道理不管是什么,都差不多是欺软怕硬。”谢元的建议迅速被采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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