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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童眼睛还没彻底睁开,嘴角已经翘起来。
【小手:好。你去忙。】
裴叙言秒回:【醒了?】
【小手:嗯。】
【大手:昨晚睡得好吗?】
一提昨晚,方童回想起那张沙发,回想起梦里朦朦胧胧的欢喜,脸又开始发热了。
他打字:【还行。】
【大手:还行是多行?】
【小手:……最行。好了吧?】
【好。去吃早饭吧。[小狗傻乐.jpg]】
扯了一通毫无意义的废话,方童把手机放下,起床洗漱。
电话另一头,裴叙言划着页面把两人对话再品了品,唇角带笑地关掉放在一旁,点开导航,转动方向盘。
……
下午四点,裴叙言从某私人会所出来,径直开车回了裴家别墅。
推门进屋的时候,吴曼凝正坐在沙发上刷短剧,刷到自己两眼泪汪汪的,看见大儿子,很有些意外。
“叙言?怎么今天有时间回来?”
裴叙言在她旁边坐下,“妈,钱晓那件事,我大概弄清楚了。”
“查清楚了?”
“嗯。”裴叙言说,“孩子不是昭华的。”
吴曼凝愣了几秒,喃喃,“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女人不靠谱!”
她擦了擦眼角,又抬头看裴叙言。
“你怎么查到的?”
裴叙言沉默了一会儿,思考要如何措辞。
“……年初的时候,我在濠江给一位阮先生做飞刀,”他说,“在他家的赌场,碰巧遇见钱晓她哥被追债,听他说话像是知道内情的,所以……请那位阮先生帮了个忙。”
吴曼凝愣了一下。
“你那时候就知道了?”
裴叙言点点头。
当时的情形直到现在也历历在目,那个叫钱益的赌棍欠债太多,被人抓住狂揍的时候大放厥词,说大明星裴昭华是他妹夫,两人已经有了孩子好几个月了,即将结婚,然后嘲讽裴家掌舵人过世后,老婆连带两个儿子都不是经商的料,把偌大的集团托付给了职业经理人,最后大言不惭等两家正式结了亲,他这个大舅子就可以借关系入主裴家企业,到时候想用多少资金都不在话下云云。
回到米国的第二天,他准备好了辞呈决定回国定居。
“但那时候没有确切证据。”裴叙言继续说,“这次回来托人查了查,拿到了录音。”
他没说太多。吴曼凝也没追问。
她只是看着他,眼神里有点复杂的情绪。
“叙言,”她轻声说,“你回来……是不是因为这件事?”
裴叙言垂下眼没说话。
吴曼凝叹了口气。
“行,妈不问了。”她说,“这事你处理吧。昭华那边,你告诉他了吗?”
“发了录音。”裴叙言说,“剩下的他自己看着办。”
吴曼凝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妈,我先回去了。”裴叙言站起身说,“晚上还有事。”
吴曼凝送他到门口。忽然叫住他。
“叙言。”
裴叙言回头。
“你……和童童要是定了,就带回家啊,妈请他吃饭。”吴曼凝说。
裴叙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
打开大门,正遇上几个工人搬着箱子到了大门口。张涛手里拿着个清单在指挥,一抬头看见裴叙言,愣了一下。
“裴……裴主任。”
裴叙言点点头。
“这是……”
“裴哥以前和方医生合住的那个公寓退租了,”张涛解释,“东西都搬回这边来。”
裴叙言扫了一眼那些箱子。大大小小的,贴着标签,写着“书房”“卧室”之类的字。
他的目光忽然停住。
一个打开的箱子里,露出一本手账。酒红色的封面,烫银的大字:“致昭华——过往光影,皆为星辰”
他不经意地多看了一眼。
大脑说没关系,小脑却不允许,手指自动伸出随意翻了翻。
哦,是男朋友送的。
第38章周末
方童下班回到逸景庭的时候,裴叙言已经把饭菜都准备好了。他推门进去,香味飘满整个客厅,小可爱蹲在玄关的鞋柜上冲他喵了一声,尾巴翘得高高的。
“回来了?”裴叙言从厨房探出头:“正好,准备吃饭。”
方童换了鞋,先去阳台看了一眼风铃花,花开得正好,嫩白的花朵在晚风里轻轻摇晃。他站着欣赏了几眼,转身去洗手。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酸辣土豆丝、酸汤肥牛、醋溜白菜、泡椒鸡杂,还有一大碗番茄鸡蛋汤。
方童坐下拿起筷子,闻了闻香味。
好几样他爱的辣口,光是看着就觉得胃口大开。
“尝尝?”裴叙言给他夹了一筷子肥牛。
方童低头开吃。酸汤的味儿很正,酸得开胃,鸡杂也辣得够劲,他猛猛点头:“好呲!”
裴叙言笑着看他没答话。
方童又夹了一筷子土豆丝,酸辣的,但酸比辣更重一点。他嚼了嚼,咽下去。
裴叙言还是看着他。
方童抬头问:“怎么了?一直盯着我,吃饭啊……”
“没什么。”裴叙言勾了勾嘴角,提起筷子开吃。
一顿饭吃得挺安静,方童把桌上的菜扫了个七七八八,碗里的饭也扒干净,收尾时他随口说了一句:“今天菜好像有点酸。”
裴叙言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奇怪,说不上来是什么,但就是不太一样。
“你不爱吃酸的?”裴叙言问。
方童想了想:“还行吧,”顿了顿,又说:“但你做的肯定都好吃,你做什么我都爱吃。”
裴叙言嘴角那点弧度,向上弯了一下。
方童被他笑得有点莫名其妙,想问又觉得这话题有点太过无聊,倒像是自己在找茬。
他站起来收拾碗筷端进厨房,刚打开水龙头,裴叙言走了过来,就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洗碗。
“用不用帮忙?”
“不用,就这么几个碗。”方童头也没回,“你坐着去。”
裴叙言没走,就那么靠着门框看着他。
水流哗哗的,洗洁精的泡沫在手里打滑,方童把碗一个一个冲干净,放进沥水架。即使没回头,他也知道裴叙言还在身后杵着。
“老站那儿干嘛,站一天手术台了不累啊?”
“你不也站一天了?陪着你么,有苦同当。”裴叙言说。
看看这嘴,是抹了多少蜜啊,方童心里甜滋儿的,继续洗。
洗完最后一个碗,他关了水龙头,擦着手转身,裴叙言还在那儿,眼睛弯着。
“笑什么?”方童问。害他也忍不住想笑。
“就是想笑。”裴叙言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搽手巾,搭在架子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