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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她……”
楚红缨又羞又气,挣扎了一下没挣脱。
“她这次弄回了三百桶南洋树胶。”
“解决了我们蒸汽机车,和重炮密封的大难题,功劳不小。”
梁杰一只手箍着楚红缨的细腰。
低头在她冰凉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直到把这位女将军,亲的眼神发软。
才拍了拍她的脸蛋:
“本王精力旺盛的很。”
“别说她一个,就算把你俩加在一块儿,也休想耽误本王明天出兵!”
“把调兵文书拿来,签完字,今晚你俩谁也别走。”
“一起留在这儿,给本王研墨!”
楚红缨脸颊通红。
狠狠瞪了书案上掩嘴偷笑的沈妙仪一眼。
终究没敢违抗梁杰的命令,乖乖递上了调兵文书。
……
两天后,晋州城外。
得益于那五十里木铁复合铁路的超高运力。
铁塔率领的五千特战精骑和重型军资。
比预计时间提前了整整一天半。
直接杀到了晋州城北门外三里处。
晋州城池依山而建。
城墙用青条石垒砌,高达四丈。
城外还有一条宽达五丈、引自汾河水的深水护城河。
地势险要。
此时,晋州总兵王豹身穿一身鎏金锁子甲,挺着肥硕的将军肚。
站在城楼上,手里端着一碗热酒。
满脸不屑的看着城下,正在列阵的幽灵军团。
“总兵大人,梁杰的部队来的好快!”
“听说他们有能打好几里地的开花大炮。”
“咱们要不要把城门洞,用石头堵死?”
旁边的副将有些紧张的问道。
“怕个卵!”
“梁杰的水泥棱堡厉害,老子这晋州城,也是用糯米汁灌浆修的铁城!”
“再加上外面五丈宽的护城河。”
“他的骑兵还能飞过来不成?”
王豹喝了一口酒,把酒碗往地上狠狠一摔。
脸上露出一抹狞笑:
“至于他的开花大炮,老子早就有对付他的绝招!”
“听说梁杰那小子,最讲究什么爱民如子、收买人心。”
“传老子的命令!”
“把昨天从城里抓来的那三千个,不肯交剿匪税的刁民、老头、婆娘还有小崽子。”
“全给老子押上城头!”
“用麻绳捆在城垛口上!”
“老子倒要看看,他梁杰敢不敢对着这三千晋州百姓开炮!”
半个时辰后。
一阵阵哭喊声和咒骂声,从晋州城头响起。
王豹手下的叛军士兵,挥舞着皮鞭和刀鞘。
将三千多名衣衫褴褛的晋州百姓、白发苍苍的老者、甚至怀里抱着婴儿的妇女。
驱赶到了北城墙上。
叛军用粗麻绳,将这些无辜百姓,紧紧绑在城墙外侧的垛口和圆木上。
密密麻麻的挂了整整一排。
组成了一道活生生的人肉盾牌!
城下三百步外。
正指挥炮兵架设八十毫米迫击炮的铁塔。
透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气的肺都要炸了。
“狗娘养的王豹!畜生!”
“连吃奶的娃娃都绑在城墙上挡炮弹,他还算是个人吗?!”
铁塔一拳砸在身边的炮车上,眼珠子通红。
“将军,炮弹已经装填完毕,打还是不打?”
炮兵连长满头冷汗的请示道:
“这要是开炮,迫击炮弹落上去。”
“城墙上的叛军死不死不知道。”
“那三千多老百姓,肯定得被炸成肉泥啊!”
铁塔咬的牙龈出血。
王爷军法严明,严禁滥杀无辜百姓。
要是今天这一炮轰出去,炸死三千晋州百姓。
不仅违抗了军令。
更会让幽灵军团仁义之师的名声,彻底毁于一旦!
“停火!先别开炮!”
铁塔憋屈的挥了挥手。
看到城下的幽灵军团停止了动作。
城楼上的王豹得意的仰天大笑。
拿着一个铁皮大喇叭,站在两个被绑着的孕妇身后。
对着城下大声叫嚣:
“城下的泥腿子听着!”
“你们的镇北王,不是号称仁义无双吗?有种就开炮啊!”
“老子今天就在这城头上摆酒唱戏。”
“你们要是敢打死一个晋州百姓。”
“老子就宣传出去,让全天下人都看看,你们幽灵军团是怎么屠杀百姓的!”
“哈哈哈哈!”
就在铁塔气的抓耳挠腮、全军将士憋屈无比的时候。
后方的官道上,一阵马蹄声传来。
梁杰率领两千亲卫军。
乘坐着一辆加装了防弹钢板的四轮马车,赶到了前线。
梁杰走下马车,听完铁塔的汇报。
举起双筒望远镜,看了一眼城头上哭喊震天的百姓,和狂笑的王豹。
嘴角浮现出一抹杀意。
“拿无辜百姓当肉盾,以为这样,就能吃定本王了?”
梁杰放下望远镜,转头看向身后的辎重车队,冷声下令:
“传令全军,谁也不准向城头开一枪一炮!”
“来人,去把三号特种弹药车打开。”
“把墨小婉上个月刚配出来的那批红头迫击炮弹,给本王卸下来!”
很快,十几个木箱被抬到了迫击炮阵地前。
箱子打开,里面装的全是弹头涂着红漆的,八十毫米迫击炮弹。
梁杰伸手蘸了蘸唾沫。
迎着北风举起手指,测了一下风向:
“现在是正北风,风力三级。”
“所有迫击炮听令,调整仰角。”
“目标不是城墙垛口,而是城墙内侧五步远的马道上空!”
“给本王打三轮齐射!”
“放!”
随着炮兵连长一声令下。
二十门,八十毫米迫击炮,同时发出闷响。
六十枚红头炮弹,划过一道高抛物线。
越过城头百姓的头顶,落在了城墙后方的通道上。
城头上的王豹吓得缩了缩脖子。
可紧接着,预想中惊天动地的爆炸,并没有发生。
六十枚炮弹,只是发出一阵轻微的爆裂声。
紧接着,一股股带有刺鼻辛辣气味的黄白色浓烟。
从炮弹壳里,喷涌而出。
借着正北风的吹拂,笼罩了整个晋州北城楼!
“哈哈哈!雷声大雨点小!”
“我还当是什么神仙火器,原来是放烟花的哑炮!”
城楼上的王豹看到炮弹没炸死人,只是冒出一团团白烟。
顿时从掩体后面站了起来,指着城下大笑。
可他的笑声,只持续了不到两秒钟。
那股顺着北风扑面而来的黄白色浓烟。
钻进了他的鼻孔、嘴巴和眼睛里。
这批红头炮弹里装填的,根本不是火药。
而是梁杰让化学实验室,用高纯度辣椒素、生石灰粉、硫磺。
以及苦杏仁提取物混合制成的,初代强效催泪瓦斯!
“咳咳咳!咳咳……”
“我的眼睛!我的嗓子!”
王豹脸上的笑容僵住。
紧接着气管火辣辣的剧痛,眼珠子也剧痛无比。
他的眼泪和鼻涕,完全不受控制的狂涌而出。
双手紧紧掐着自己的脖子,把刚喝下去的酒全吐了出来。
整个人跪在地上干呕。
不仅是王豹。
城头上守卫的,两千多名叛军士兵。
全都被这股催泪毒烟,熏得鬼哭狼嚎。
“有毒!烟里有毒啊!”
“我瞎了!我看不见了!”
“咳咳咳……救命啊!喘不上气了!”
叛军士兵们被熏得涕泪横流。
眼睛红肿的根本睁不开。
手里的刀枪盾牌,扔了一地,一个个在城头上乱撞。
有几个站得靠边的士兵。
甚至因为剧烈咳嗽,迷失了方向。
直接从四丈高的城墙上,一头栽了下去,摔成了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