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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弯了弯。
“好。”
心情像气球放飞到高空,然后应声爆裂。
因为,在心里倒数了两分钟,沙发上的手机屏幕始终是暗的,一个未接来电都没有。
周译铮扶了扶镜框,无奈轻笑:“又骗我。”
如果是真的,这会儿公关部应该炸开锅了,媒体的电话也会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
绝不可能这么安静。
唯一的可能是,她根本没有发。
所以,她仍然不愿意在公众面前公开自己。
是他做得还不够,他没有给她足够的信心。
想到这,周译铮又垂下了眼睛,嘴角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
*
浴室的水流声哗哗地响着,磨砂玻璃上映出模糊的轮廓,水流沿着肩背的线条往下流淌,周译铮比例极好,腰间没有一丝赘肉,连这朦胧的剪影都引人遐想。
陈楹定定地看了一会,五分钟后,才想起她本来是要问他护照的事情。
她收回那些带有颜色的想法,清了清嗓子:“周译铮。”
“嗯?”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下来。
“我的护照,你放哪了?”
“应该在衣柜的抽屉。”
“哦,我找找。”
她本来打算下周再回国的,但有个重要的会议,她必须出席,于是改成了后天的航班。
陈楹拉开衣柜的抽屉,一层一层地往下翻找,只是除了几本旧证件,什么都没有。
周译铮确实是极简主义生活的践行者,整个家安静又空荡,没有一件多余的物品,冷清得不像有人居住。
正胡思乱想着,陈楹拉开抽屉的最后一层,当她看到里面存放的物品,目光一顿,手就这么停在半空。
雾气弥漫,外面没了动静,周译铮洗完澡随手扯下一旁的白色浴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
水珠滴落在肩膀,他右手擦着头发,从浴室走了出来。
他温声说道:“找到了吗?我帮你。”
陈楹转头看他,没有说话,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怎么了?”他问。
陈楹望向抽屉里的物品,在开口前,喉咙竟哽了哽。
那是几张撕碎后拼凑起来的信笺,一枚求婚戒指,还有一件雾蓝色的衬衫。
她还记得,那件衬衫是五年前,她去纽约看展时买的。
那会,她和周译铮在一起还不到一个月。
她承认,买下这件衣服,确实存了膈应谈清川的想法。
因为,当着谈清川的面,她给周译铮打了一通没有意义的秀恩爱的电话。
如今她已无法追溯具体的情形,只记得为了这件衣服,她和周译铮大吵了一架,然后把它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周译铮,说实话,你这样真的很扫兴,给你的东西你就收着,就算不喜欢,你也该装一装,我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哄你。”那天,她毫不掩饰地说了不少难听的话。
本以为他们会到此为止,但为了那二十万,周译铮还是把这件衣服从垃圾桶里捡了回来,也将自己送了上门。
陈楹拿起这件衬衫,衣服上有淡淡的香味,指腹摩挲着布料。
难以想象,一件在他眼中代表屈辱的衣服,在他们分开侯,他竟然把它带来了美国,过了那么年,还保存得像新的一样。
她鼻子一酸,又听到周译铮闷闷的声音:“其实我知道,谈清川也有一件一样的。”
虽然知道他误会了,但陈楹心里还是咯噔了声:“那你……为什么还留着?”
“因为,这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
胸口发紧,像是被什么猛地撞了一下,她无法形容此刻的感受,衬衫在手里被她紧紧攥着。
“那这几张破纸呢,为什么要带回来?”
订婚前的那趟旅行,在安源民宿,离开前,她写了好几张信笺,最后揉皱又撕碎,只留下最简短、最狠心的一封。
犹豫了片刻,周译铮才开口:“因为,我想提醒自己。”
“提醒什么?”陈楹没听明白。
周译铮弯腰——
比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