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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立刻咬了一口。
大概是果子还没熟透,酸得她打了个冷颤,舌头几乎失去知觉。
恰巧这时,周译铮问她:“怎么样?好吃吗?”
“好吃好吃,真是太甜了,”陈楹控制住表情,强行咽了下去,又把剩下的递到他嘴边,眼睛弯弯的,“你也尝尝。”
周译铮不疑有他,低头咬了一口,下一秒,好看的五官皱成一团,眉头拧紧,望向她的眼神无奈中带着些许宠溺。
恶作剧成功,陈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打趣。
“周译铮,你怎么这么听话?看来最近我把你教得很好。”
“……”
傍晚,他们就在这里静静地等待日落。
溪水潺潺,秋叶萧瑟,晚霞在天边铺开,整片天空都成了梦幻的橘粉色,让陈楹想起了她常用的那盒珠光眼影盘。
微风懒懒地吹着,她靠在周译铮的肩膀,问他:“这里的天空一直都这么好看吗?”
“嗯。”他点头。
“那你呢?”
“什么?”
“你也一直都长得这么好看吗?”
暮色流动,晚霞绚烂,她转过头,用眼神一寸一寸地描摹他的五官。
她不明白,为什么不管看多少次这张脸,她仍然会像第一次一样感到惊艳。
安静了几秒,两人间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她凑近了些,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廓,声音里带着笑意。
“周译铮,你耳朵红了耶。”
他略显局促,表情有些不自然,别过了脸。
“我夸你,你不好意思了?”
“没有。”
“明明就有。”
“没有。”他又重复了一次。
说完,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从地上起身,又伸出一只手去拉她。
陈楹仰头,顺着骨节分明的手往上看,她分明看到了周译铮此刻微微上扬的嘴角。
*
这天晚上,下起了大暴雨,整个小镇都停了电。
雷声在天边响起,雨势越来越大,浴室窗户糊上去的纸果然被雨浸透了,豁了一个口,风呼呼地往里吹,门窗哐哐作响。
闪电划过天边,整个世界犹如末日来临。
狭窄的房间里,空气潮湿又闷热,雷雨交加中,他们做到了凌晨。
不结实的木板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年轻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如同缺水的鱼,紧紧依偎,到后来已经分不清这急促的心跳声到底属于谁,周译铮的手指陷进了她的皮肤,又低头在她肩膀处咬了一口。
就像是要在她身上留下什么印济。
这场雨来得急,走得也快。
陈楹第二天醒来,外面已经没了雨声,只是空气里还残留着雨水潮湿的味道。
她缓缓睁开眼睛,发现周译铮竟然正在看她。
也不知道他这样看了多久,她睡得实在太沉,一点动静都没察觉。
“你这是醒了,还是一夜没睡?”她打趣。
周译铮没回答她的问题,他薄唇抿紧,脸上的神情似乎有些严肃。
“陈楹。”他忽然喊她名字。
“嗯?”
“你那天说喜欢我,还作数吗?”
他喉咙干涩,声音听上去格外低沉沙哑。
“当然。”
陈楹时常应付这些问话,几乎不加思考就点了点头。
男人在床上总喜欢问这些问题,她早已习以为常。只是没想到连周译铮也不能免俗。
“那你说,你喜欢我。”
她没留意周译铮此刻的表情,这会刚醒,大脑还很迟钝,想问题都慢了半拍,她只是遵循着身体的本能,整个人朝他贴近了些,又用腿去勾他。
“喜欢你,”陈楹的声音还带着起床气,黏黏糊糊的,听上去像是撒交,“我超级超级喜欢周译铮,可以了吗?”
本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也就结束了,但周译铮接下来说的话,让她吓了一跳。
他说:“陈楹,我也喜欢你。”
陈楹呼吸一滞,怔怔地看着他。
这么久以来,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