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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朵跟我,负责兜底,扫整片区域动静。”
“有发现,立刻喊;有危险,马上撤;”
“啥都没,就在对岸碰头,再合计怎么下水。”
众人一点头,当场分组,不磨叽、不重分,效率拉满。
刘东这安排,是按人配的:两边战力持平,侦查+感知+控场搭配均衡。
蛟荔和姜煊必须隔开,一个查左一个查右,才不耽误事。
这么干,最快,也最靠谱。
两拨人互相点头,转身就走。
水潭虽宽,但岸线平直,视野通透。
除非有人钻进深林遮了影,否则两边人影始终清晰可见。
扯嗓子喊一声,千米之外听得真真儿的,普通人喊破喉咙也不管用,可他们?嗓门自带扩音符。
两支队伍齐头并进,各忙各的。
闲话不多,干活要紧。
不管是辨陵鱼留下的幽冷水息,还是过滤山风里的杂味、兽骚、瘴气……对他们来说,跟吃饭喝水差不多熟门熟路。
转眼工夫,左右两队已各自走过半圈水岸。
可,依然,毫无痕迹。
此时,两队也走到彼此能望见的最远点。
再往前,水岸开始收束、弯绕,距离反而慢慢缩短。
人心里那点盼头,也跟着一点点瘪下去。
陵鱼再能水,也不可能全年泡在潭底。
岸边寻不到一丝蛛丝马迹,潭里大概率也是白跑一趟。
但没人提“收工”,更没人转身。
失望是常事,可脚步不能停。
越往后,那股子蔫蔫的劲儿越浓。
好在,这群人早就练出来了,嘴上叹气,手上不停,眼神照样盯着每一块石头、每一丛芦苇。
终于,兜完整整一圈,两队人重又站在水潭对岸,面对面站着。
还没开口,先齐刷刷摇头,一个比一个无奈。
薇朵往前半步,轻声问:“刘哥,这潭子……还下吗?”
意思明明白白:信你,但真没辙了。
刘东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最后停在丁籁身上,顿了顿,才开口:
“不下,不行。”
“这支陵鱼,在这儿至少住了几年,谁知道它们改了习性没?会不会学蛙类上岸晒鳞?会不会挖洞藏卵?会不会,干脆换了种活法?”
“没亲眼看过,谁敢说里面没东西?”
大伙儿听了,静了一秒,然后纷纷点头。
这话,真没毛病。“行,这事儿交给我和蛟荔吧。”姜煊开口,语气干脆利落。
“咱俩下水最顺手,熟门熟路,认得陵鱼那帮老邻居,也知道哪条岔道通哪片巢穴。
要是换刘东或薇朵他们下去,就得动用水灵珠,请张羽娴附身借力……
也不是办不到,就是多绕三道弯,费时又费劲。”
刘东没拦着,只沉声叮嘱:“下去之后,盯紧四周,别托大。
苍麓山这地方,压根儿没有‘友善’俩字,连风都是带刺的。
更别说陵鱼另一支,跟蛟荔和姜煊早就撕破过脸。
当年分家,就是因为吵翻了天、打红了眼。
真撞上他们的人,不等打招呼,刀就可能先递过来。”
蛟荔和姜煊齐齐点头,身形一轻,脚尖离地,缓缓浮起,像两片被风托起的叶子,无声滑入水潭。
她们没搅水,没溅花,连波纹都没惊起一圈,整个人像是被水‘吞’进去的,安静得不像话。
刘东、薇朵、丁籁三人站在潭边,目光一眨不眨盯着水面。
时间一点点爬过去。
一刻钟,水面上静得能听见鸟叫。
半个时辰,连个气泡都没冒。
丁籁有点坐不住了,侧头问:“刘哥,要不要下去瞅一眼?”
“这么久了还不上来……莫非底下真有坑?”刘东也皱起了眉。
按理说,以蛟荔和姜煊的本事,扫一遍水底就跟逛自家后院差不多,不该卡这么久。
可眼下人没影,信也没一个。
正说着,潭心靠近岸边那一片水面,猛地炸开!
水柱冲天而起,哗啦一声巨响,两道身影裹着水汽直冲云霄,是姜煊和蛟荔!
薇朵瞳孔一缩:“不对!她们不是自己跃上来的!”
刘东、丁籁、雷莺、乔垣牧几乎同时反应过来:
要是只是探完路、浮上来,完全不用拔这么高、这么急。
贴着水面飘回来,才最省力、最稳妥。
现在这副拼命往上蹿的模样……说明水底下,真有什么东西,追得她们连喘气都不敢停!
“快!接应!”
刘东吼了一声,人已经冲了出去。
薇朵、丁籁、雷莺紧跟着化作三道流光,掠向半空。
乔垣牧抬腿想跟,脚刚离地又顿住,他咬了咬牙,硬生生刹住。
他心里清楚:能逼得蛟荔和姜煊狼狈逃命的玩意,至少也是天仙往上蹦跶的狠角色。
自己这点修为凑上去,不叫帮忙,叫添乱。
他退到岸上,手按剑柄,眼睛死死锁住水潭方向。
果不其然。
就在两女刚腾到半空那会儿,水下“轰”地拱出一颗巨颅!
那脑袋足有一间小屋那么大,颈粗如塔,脊背破水而出,鳞片哗啦抖落水珠。
整条身子钻出来时,长得吓人,百米开外,粗得能把山涧填满!
刘东几人刚飞到两女身边,那怪物已扬头张口,朝他们扑来!
“啥玩意?!”刘东边挡边问。
姜煊抹了把脸上的水,语速飞快:“不知道!藏得极深,就蹲在潭底最黑那块。”
“我们摸到底,正要折返,它突然从淤泥里暴起扑人!”
“幸好水里动作不受限,否则……咱们现在早成它牙缝里的碎渣了!”
薇朵听完,眉毛拧成疙瘩:“八成是镇潭的老妖,专吃路过不长眼的。”
“敢对自家人下死口?留它过年?”
刘东眼神一冷,转头喝令:“姜煊!蛟荔!丁籁!雷莺!全撤岸上!”
“这儿,我们包圆!”
话音未落,一只由金色元气凝成的大手,已当空罩向怪物头颅!
薇朵掌心翻转,青光迸射,化作数道绞杀锁链,缠向它脖颈!
岸边傀儡得了指令,“嗖”地射来;
一旁观战的山育低吼一声,獠牙外露,四肢伏地,轰然撞进战场!
论修为:
刘东和薇朵,是货真价实的大罗金仙,一个初阶,一个中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