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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二章老板来份早餐(第1/2页)
我猛地抬手，打断了林溪的话，目光落在直播后台的操控面板上：“施棋，查这个直播账号的最高权限端口，用情报组的加密协议强行接管。”
我飞快地说道：“雇主想借三局的手封我们的号，无非是想让这场直播以‘造谣被封’收尾，彻底坐实我们是骗子，顺便让那些阴魂的执念在观众的失望和愤怒里再涨一截。”
“弄不好，一部分激进的粉丝，就会直接找到这来。那时候，怕就不是只对付鬼魂那么简单了。”
施棋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手指在加密手机上疯狂敲击：“可是强行接管权限，会触发平台的安全警报，到时候就算我们自己不停，平台也会介入！”
“要的就是平台介入。”我冷笑一声道：“普通封禁是被动的，只会让观众觉得我们理亏，但如果是我们主动触发最**险预警，平台会直接判定直播间存在重大安全隐患，以‘传播危害公共安全内容’为由强制关停，连带着所有播放数据和弹幕记录都会被临时封存。”
“封存数据？”叶欢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你的意思是，那些残魂依靠弹幕符文吸收的力量，会随着数据封存被暂时切断？”
“没错。”我点头，目光扫过窗外：“雇主操控残魂，靠的是直播弹幕的实时传播，一旦数据被封存，相当于掐断了他输送力量的管道。三局那边要的是一个‘封禁’的结果，我们主动送上门，他们没理由拦着，反而会乐见其成。”
我的话刚说完，施棋猛地抬头道：“成了！最高权限端口已经接管，风险预警程序可以随时启动！”
就在这时，三局接线员的声音再次从加密电话里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最后两分钟，再不道歉，我们将联系平台强制关停！”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乱了套，质疑声、哀求声、谩骂声搅成一团，那些黑色符文又开始密集刷屏，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符文的数量一下子翻了几倍。
我低喝一声道：“动手！”
施棋没有丝毫犹豫，指尖重重按下了启动键。
刹那间，直播后台的屏幕猛地一黑，紧接着弹出一行刺眼的红色警告：“检测到直播间存在高危违规内容，即刻启动紧急封禁程序，所有数据临时封存。”
几乎是同一时间，正在疯狂敲击的网吧电脑屏幕，齐刷刷地暗了下去，那些沿着桌面蔓延的黑色溪流，像是失去了源头的活水，迅速干涸，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里。
直播间里的弹幕戛然而止，连带着最后一条黑色符文，都定格在屏幕中央，然后随着画面的消失，彻底没了踪迹。
加密电话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显然三局的人也没料到，我们会主动触发封禁程序。
林溪握着麦克风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看着漆黑的直播镜头，有些茫然地问道：“这……这就结束了？”
“只是暂时的。”我收回目光，看向施棋道：“通知三局，封存的数据暂时不能动，另外，让他们派人守好网吧，那些电脑，一台都不能丢。”
施棋点头，立刻开始联系。
叶欢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雇主的计划被打断，厉鬼破封的时间应该能推迟，但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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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嗯了一声，目光沉沉：“他藏不了多久了。”
“今晚先休息，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去管。”
叶欢道：“那颗老槐树，你就不管了？”
我摇头道：“那下面已经没什么可用的东西了。幕后之人，不会傻到把关键性的东西明晃晃地给我们摆出来。”
“我估计，那下面的人，应该是饭店的厨师。”
叶欢猛然回头道：“你是说，他被灭口了？”
“大概率是！”我顺势坐在了椅子上：“明天，我们去挨个拜访一下咱们的邻居。”
“先拜访活人，后拜访死人。”
叶欢皱眉道：“你是想要扫街？”
扫街，是我们术士之间的说法。也就是，把能找到的人，全都找上一遍。
这虽然是最笨的办法，但也是能发现线索的最有效办法。
永顺安小区里面，可不止我们几个活人，说不定就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第二天一早，我故意把施棋留下，自己带着叶欢出了门。我们第一个要查的就是那颗老槐树。
我倒要看看饭店老板是不是已经死在了老槐树底下。
远远便望见，老板的尸体被吊在了树上。
对方青灰色的脸对着饭馆门口，双手无力下垂，脖颈处的麻绳深深嵌进皮肉，衣角还沾着未干的黑血。
诡异的是，晨练的人群依旧穿梭如常，就像是谁都没看见树上还吊着一个人，甚至有些人坐在饭馆门口的木桌旁，等着老板开门。
他们像被抹去了感知，对头顶的尸体视若无睹。
叶欢沉声道：“这些人是中了遮眼咒了么？怎么树上吊着个人还看不见？”
我忽然道：“你看饭馆厨房里是不是在冒烟？”
我昨天就留意到了这家饭馆，它实在太小了，厨师、老板、服务员都是老板一个人在兼任。
现在老板的尸体已经被吊在这儿了，厨房里是谁在做饭？
叶欢低声道：“我怎么看着像是老板在做饭呢？”
如果，厨房里的是老板，那吊在树上的又是谁？
我沉声道：“过去看看再说！”
我们对视一眼，朝着饭馆走了过去。
这家饭馆站在门口就能看见里面的厨房。
锅台前面那个背对着我们做饭的人，赫然就是老板！
叶欢就要拔刀，我却抬手按住他的手腕，示意他别轻举妄动。
老板也在这个时候缓缓转过身，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道：“两位早啊，想吃点什么？我这儿有刚出锅的油条，那边还有包子和粥。”
老板转身的时候，我就盯住了他的脖颈，那里光滑一片，没有半分勒痕。
吊在树上的尸体脖颈血肉模糊，眼前的老板却完好无损。
这一人，一尸，除了长相和衣服，哪儿哪儿都对不上啊！
我不动声色地点头道：“好啊，那就来两碗豆浆，四根油条，再来两盘小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