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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乌烟障气(第1/2页)
妈妈说：“什么叫负责任呀？搞得对方心里不舒服，两个人吵吵闹闹就负责任啦？你们这种情况不比原配。就是互相哄着过日子。和和气气才是最重要的。”
妈妈把擀好的麻叶一片片放进油锅里，油烟熏得她微微眯起了眼睛来。
卓然看着妈妈松弛的下颌线和紧紧抿着的嘴唇，说：“您就这么不看好我和大军呀？”
妈妈睁开眼睛，从烟熏火燎油锅上方看着卓然说：“首先得互相哄高兴了才能过得长久呀！后面村子那家的儿子前两年离婚，找了个小十几岁的女大学生，我和你说过吧？”
卓然说：“说过呀，怎么啦？”
妈妈说：“又离啦，不要啦。”
卓然问：“谁不要谁？”
妈妈说：“他不要人家女方了。又换人啦。”
卓然说：“他当然说是他不要人家啦，内情谁知道呀。说不定是人家不要他了。”
妈妈重重地嗯了一声。属于不认同，也不愿再辩论的那个意思。
到下午四点多，该炸的东西都炸完了，又简单把厨房收拾一番，卓和妈妈做了晚饭。
中午吃得简单，所以晚饭妈妈做了六道菜和一个火锅。
火锅是胖头鱼炖豆腐，据说是从洞庭湖运过来的鱼。鱼和豆腐都是小风今天赶早去买的。
六道菜分别是：干锅腊肥肠、干锅千叶豆腐、干锅腊肉焖土豆、腊猪心炒白辣椒、炒生菜、腊肉炒花菜。
妈妈做菜的时候说：“等大年三十晚上，再包点水饺。大军和莎莎他们过年兴吃水饺。”
卓然嗯了一声。
妈妈又说：“你去叫他们回来吃饭吧。我再给大军煮点挂面。”
卓然说：“他偶尔吃点米饭也可以的。”
妈妈说：“煮面条多简单呀。煮吧。”
卓然去了运春家里，一屋子的人，烟雾缭绕的。
四个人打，就有五六个人在观战。有男有女。男人们都在抽烟。
毛大军已经被熏得虚眯着眼了，他的手指上也夹着一支烟。
看牌的人热情的和卓然打着招呼，有女人笑着说：“来叫他们回去吃饭呀？”
卓然说：“是呀。”
另外的女人说：“我们村这些外地女婿，属卓然的女婿最大方，又能打牌又会聊天又会抽烟，样样都来，样样都行！”
一个男人说道：“也不想想，人家做大老板的人哪有不行的？开玩笑！”
那股自豪的语气，就像在说自家亲戚或朋友。
毛大军又胡了。
一个看牌的人说：“还是他的手气好些。”
另一个说：“他是强么。”
一个男人接话道：“男人肯定比你们女人强呀，不强怎么压得住你们呢？”
正好今天打牌的是两男两女。另一个男人和毛大军年纪差不多，另一个女人和艳群差不多大。众人都笑了起来。
艳群抬起头来看了一圈，拖长着声音说：“哎~~哟~~打牌就打牌，怎么还说这种话呀？”
她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等于把黄段子搬到明面上来了。
众人七嘴八舌说的更带劲了。
最过分的一句是有一个人对艳群说：“放心，他压着别人也不会压着你的。”
另一个说：“肯定不能压她呀！这哪能乱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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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大军全程就跟没听到一样，谁也不看。面无表情地起牌、打牌、胡牌。
卓然说：“散场呀，该回去吃晚饭了。”
看牌的人说：“还吃什么晚饭呀？你和小风来替他们打一会儿，换他们两个吃了再来，打夜牌。”
卓然严肃地大声说：“今天晚上真的不能打了！他们从昨天晚上打到今天早上！下午又打！”
一个人说：“一年到头赚钱，回来了还不好好玩一下？我们这边除了打麻将还有什么好玩的？”
又有人说：“打麻将也在赚钱呀。他手气好，技术精。”
卓然问毛大军：“你回不回去吃的？”
毛大军说：“等一下。”
又一局结束后，艳群起身说：“我们先回去吃饭了。不能让客人饿着肚子呀！”
看牌的有人说：“我们看片的都不饿，你们就饿了？”
艳群说：“你们不饿，那正好你们来接着打夜牌！”
艳群说罢，手里捏着一沓钱，出去门外站着朝屋里看。
毛大军不慌不忙地从牌桌抽屉里拿出一沓百元大钞后，起身说：“我们先回去吃饭，家里人都等着呢。”
有人说：“等什么？让他们先吃！”
毛大军笑道：“他们礼节大，我不回去，我丈母娘不肯开饭的。”
有一个女人笑得眼睛发亮，看着毛大军说：“肯定要好好抬举你这个女婿呀！”
卓然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听他吹牛！中午吃的剩菜剩饭！”
大家调笑道：“真的？那他明年肯定不会再来这边过年了。。”
出门走了几步，艳群问：“大军哥又赢了吧？”
毛大军说：“赢了一千多。”
艳群对卓然说：“他赢了，不好意思说散场。反正我没赢，所以我先说走。”
卓然对毛大军说：“吃完晚饭。早一点回县城吧。”
毛大军答应得好好的：“哎！好。”
这边的腊味很对毛大军的胃口，他也不客气，配着面条吃了很多菜。
莎莎正好相反，吃不惯腊味。
艳群给她夹了炒的腊肥肠，莎莎说有一股怪味。腊猪心也不爱吃。
莎莎和童童两个人都喜欢吃胖头鱼和豆腐。还用汤汁泡米饭吃。
妈妈问：“莎莎，我们这里好不好玩？”
毛大军说：“好玩。”
莎莎说：“好玩呀。”
卓然说：“反正在哪都是玩平板。对吧？”
妈妈对卓然说：“看你！过年这几天，孩子玩就让她玩呗！”
毛大军对莎莎说：“每天要抽一点时间学习，之前爷爷帮你安排得就很好。”
莎莎说：“可是这里没有爷爷呀。”
卓然笑道：“明天开始，让你爸爸每天监督你学习两个小时。”
莎莎无声地摇着头，不愿意。
饭还没吃完，家门口就来了两个人。点名要找毛大军。
小风热情地打着招呼：“你们吃了没有？进来吃一点吗？”
那两个人说：“吃过了，我们来找他打麻将的。”
卓然说：“今天晚上不打了。他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