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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脸着地,腚朝天(第1/2页)
微弱的屏幕亮光下,司徒岸呆了一瞬,随后又嗖的一下从榻上坐了起来。
小胖狗吓得嗷一声,整个狗毛绒绒的从司徒岸胸口上,滚到了司徒岸裤裆里。
司徒岸咽了口唾沫,手抖的仿佛挨了电击。
连日来的昏昏欲睡,极大地消耗了他的精神。
他本来都已经忘了段妄了……好吧,也不是忘了,而是根本没指望。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哪有什么能力来帮他呢?他顾得好自己他都谢天谢地了,更别说其他。
他其实也想过,此次若他事成,那大家就花团锦簇,高高兴兴的谈一场恋爱。
若他事败,那于段妄而言,也不过是一场小小的失恋。
他心里已经替段妄规划好了未来,在这个未来里,不论有没有他,小朋友都能过的不错。
只是司徒岸没有想到,段妄居然会来找他。
东风恶,欢情薄,情人间的海誓山盟,向来都是即时效果,说完了也就完了。
司徒岸很懂得这种游戏规则,是以段妄说爱他的时候,他信,却信不到底。
他心里清楚,这世上没有几个天字第一号大傻逼,会用生命去践行“爱”之一字。
现在的人们都聪明死了,有钱的想拿钱换爱,有貌的就以色侍人,大家都想用最小的成本,得到最大的结果。
谁也不会傻到用自身去爱人,什么飞蛾扑火的爱情,那都是上世纪的传说。
可现在,传说突然就变成了现实,蠢笨又老派的小朋友跨越千里,就这样不顾自身的……来爱他了。
司徒岸看着手机,干涩了好些天的眼睛,终于流出了温热的眼泪。
他哭的像个小孩子,不一会儿小胖狗头上的绒毛就湿的打绺了。
司徒岸吸着鼻子放下狗,又用指甲在屏幕上剋字,一下一下,边颤抖边用力。
「会死的,回家去,我很好。」
叮的一声,收到这条消息的段妄瞬间看完,然后就急了。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因为太着急的关系,还撞到了朱莉。
“啊呀,你要死了。”朱莉惊叫一声捂住肩膀:“人家刚做的直角肩。”
“对不起。”段妄赶忙伸手去扶她:“对不起姐姐,我……我是太着急了,叔叔让我回家去,我不能回去,我现在得去救他。”
“你别急嘛。”
朱莉也看到了司徒岸的消息,却一点儿也不着急。
“这种事怎么能急呢?”她一边揉肩膀一边道:“越急越要出事的,你听我的,你先跟老板说着话,缓缓精神,剩下的姐姐安排。”
“那我……”
“你。”朱莉一手叉腰指着段妄:“你现在最大的作用就是持续和老板聊天,让他不要给老娘寻死觅活的,其余的你都帮不上忙。”
“我……”段妄看看手机,又看看朱莉:“这样就可以吗?”
“这是最重要的一件事了,你看过童话故事没?骑士想成功从魔王手里解救公主,前提条件是什么?”
“打败魔王?”
“错!是公主得活着!不然公主都死了,骑士救个尸体出来干什么?堆肥啊?”
“……”
“小段。”朱莉慨叹的按住段妄肩膀:“姐姐今天要教你一个道理。”
“什么?”段妄有些紧张的看着朱莉。
“尸体!是无非给活人养老的!”
“啊?”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三十九章脸着地,腚朝天(第2/2页)
接下的日子,段妄的日常就只剩下了和司徒岸聊天这一件事。
因为小手机是靠太阳能充电的,是以白天的时候,司徒岸得把它放去房顶上充电,晚上才能发来消息。
同一时间,段妄和朱莉被送进了一家外面看着其貌不扬,但内里却铺满了羊毛地毯的老旧招待所。
这招待所是建国前的产物,也是司徒芷的私产,内外都有专人把守。
段妄被安排在一楼走廊深处的房间,房间内有一扇小窗,一张胡桃木桌子,一张大床,和一个带有大理石浴缸的卫生间。
段妄每天坐在窗下的桌子上,一边看着窗外翠绿翠绿的爬山虎,一边正坐等候司徒岸的回信。
整个人专注的,跟参加革命的地下党一样,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发电报。
这一日傍晚,司徒岸上房顶收回了晒太阳的小手机,下楼时却碰见了打算回房的司徒俊彦,两人皆是一默。
司徒俊彦最近很忙,具体在忙什么,司徒岸不知道,也不关心。
狭窄的楼梯台阶上,两人一上一下的照面。
司徒岸怔怔看着司徒俊彦,也不叫人,也不动,只用身体表达“你给我让开”的意愿。
同时,司徒俊彦也看着司徒岸,心下想起了老管家说的,少爷最近总是上天台,上去了也什么都不干,就临风站着,他安排了两个小丫头跟上去看,还遭到了驱赶。
老管家说这话时,眉眼间思虑深深,嘴巴里欲言又止,就差直接说少爷要跳楼了。
司徒俊彦将这些话听进了心里,此刻见司徒岸又从房顶上下来,整个人瘦骨伶仃的,穿着件单睡衣,心里的预感就更糟糕了。
“小岸。”
司徒岸不说话,仍面无表情的站着。
司徒俊彦再三斟酌,还是开口。
“小岸,花厅这一栋楼,算上房顶才三层高,你可千万别瞎跳,跳下来摔不死,再成了残废,干爹一辈子都过不去。”
司徒岸歪斜着身子,嘴跟长死了似得,完全不接话茬,就冷眼看着司徒俊彦。
不可名状的尴尬漫延开来,司徒俊彦又叹了口气,也真是拿精神病没有办法。
他伸手按住司徒岸的肩头:“好儿子,你究竟是哪里不舒服,你告诉干爹好不好?你是要钱还是要什么?你祸着外人来害干爹,干爹也没动你一指头,你现在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到底是为什么啊?”
司徒岸闻言,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却忍不住心头的恨意。
他低下头,岔开腿,撅起屁股,做了个蓄力的姿势。
司徒俊彦一愣,不知道他这又是哪一出,待要说话,就见司徒岸跟斗牛一样冲了过来。
“你……”
“咚!噔噔噔!啪!”
......
晚上八点,司徒岸回了自己房间。
司徒俊彦捂着脑袋坐在花厅里,专治外伤的大夫正在给他清理鼻孔里的血。
“没事,鼻梁没断,就是脸着地的时候把鼻腔里的黏膜给磕破了,养几天就好了。”
老管家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末了又拿起跌打酒给司徒俊彦揉胳膊。
半个小时前,司徒岸一头把司徒俊彦从楼梯上撞了下来,又因为角度刁钻的关系,滚下楼梯的司徒俊彦姿势很不雅观。
老管家赶到的时候,司徒岸已经撒丫子跑了,只留下一个脸着地,腚朝天的司徒俊彦,场面一度诙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