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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白金黑钻(第1/2页)
就为这一个鱼腥味,段妄被司徒岸捂着鼻子赶进了浴室。
段妄被赶的不忿,硬撑在浴室门口。
“那我洗完就……那个。”
司徒岸好笑的,伸手勾住段妄的衣领。
“哪个?”
段妄眯眼,一把捏住了司徒岸的后颈,也不说话,就狠狠攥了一下,又猛地放手,转身进了浴室。
司徒岸被这一下攥的,酥麻了半边身体。
倒也,确实不只有段妄一个急色,但今晚对司徒岸来说,意义格外不同。
他不想被一时的激情冲昏头脑,更不想前半夜就被某人折腾的昏过去。
他就想,慢慢来。
......
段妄洗完澡后,司徒岸还在整理护肤时要用的东西。
一身水汽的青年从背后抱上来,一双大手不老实的游弋。
司徒岸被他摸的喉结鼓动,抓着护肤包的手都颤了,也还是不从。
“我还没洗澡呢。”
段妄咬着司徒岸脖子上的皮肤,也不真的用力,就只细细的吻,慢慢的尝。
“你不洗更好吃。”
司徒岸咬唇,觉得段妄真的是被自己惯坏了,以前多少还知道害臊的,现在什么荤话都张口就来。
“脏。”
“哪儿脏?”段妄一把将司徒岸反转过来,抵住他的额头:“你说出来,老公给你弄干净,弄干净就不脏了。”
“怎么弄?”司徒岸手上暗戳戳的使坏,掐某人侧腰的肌肉:“拿口水洗吗?那不更臭了。”
段妄失笑:“那用别的洗?”
“你滚。”
司徒岸推了段妄一把,将人推到了对面的墙上,段妄没用力,就顺着司徒岸的力道靠在了墙上,浴袍松松垮垮的,满眼燥热。
他讨饶似得:“老婆,别折磨我了,好不好?”
“不好,得洗。”
段妄咬牙:“那一起。”
“一起个屁,你哪回不是把我从头弄到……”
司徒岸说了一半,剩下一半不说了,心里想起了某人在浴室里的下流行径,一下子就咬牙切齿。
“让开,我要洗。”
段妄知道自己是犟不过司徒岸的,尤其是洁癖这方面。
毕竟事关童年创伤,他也不敢跟某人死磕。
终于,段妄妥协。
他上前抱住司徒岸,也没敢亲嘴,就亲了亲脖子。
“那洗快点,行吗?”段妄哑着嗓子,蹭了蹭司徒岸的西装裤:“真的快不行了,老婆,都要坏了。”
司徒岸憋着笑撇开头,低低的应了一声。
“嗯。”
......
时间回到此刻,段妄坐在浴室门口,只觉自己已经苦守了寒窑十八年。
浴室门缝里,属于司徒岸的香气一阵阵飘出来,勾引着段妄的每一根敏感神经。
段妄忍了片刻,又片刻,终于忍无可忍。
眼下里面那位连句话也不说,摆明了就是要调理他。
他心里虽然很愿意被那人调理,但,也不能这么逆来顺受。
他起身去到客厅,抓起司徒岸的老花旅行包,刷的一下拉开,里面是整整齐齐的换洗衣物,和若干消毒用品。
段妄清楚里面每一样东西的摆放位置,因为司徒岸的包都是他收拾的,想不知道也难。
段妄将手伸进包里,都不用翻,就精准找到了一片丝滑的小布料。
他想,就是你了,先将就着用一下吧。
毕竟,今天要是真给他憋坏了,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浴室里,司徒岸还在按脸,结果按着按着,发现外边的段妄没动静了,反倒着急了。
他举着美容仪靠去门边,仔细听了听,又发觉外面并非是没有动静,而是某人在刻意憋着,不发出某些动静。
“淫虫,急死你算了。”
......
等到卫生间的门终于有动静了的时候,段妄已经看着手里的小布料,想着要不要再来一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百三十六章白金黑钻(第2/2页)
门锁咔哒一声,段妄瞬间回了头,然而再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卫生间里的司徒岸,穿的……非常好看。
不是常规意义上的那种好看,而是一种“不能为外人道”的好看。
丝绒材质的衬衫,尺码略大,盖住了屁股,又是酒红色,更衬的一身皮肉雪白。
两条笔直的长腿露出,白的像生莲藕,关节处竟还透着粉色。
段妄呆呆坐在地上:“老婆……”
司徒岸原本还有点害羞,但所谓,爱人的目光是自信的氮泵。
段妄那错愕又痴迷的样子,实在极大的满足了某人的虚荣心。
几分钟后,司徒岸坐在卧室窗边的单人沙发上,脸上一副性冷淡的表情。
段妄背靠着墙,面对着司徒岸负手而站,貌似是在被罚站。
“老婆,我……”
“你把我袜子搞脏了,我明天穿什么?”
“我给你买新的,老婆。”段妄喉结鼓动:“让我到你身边来好不好?”
“不好。”司徒岸漫不经心,:“不让你进浴室你就糟蹋我的东西,这毛病怎么能惯?”
“老婆,我真的不敢了。”
段妄说着,心里又实在是急,便抿着嘴,想稍微往前挪一点。
“你再往前一步,我真的会发火。”
段妄脚步一顿,看着司徒岸认真的表情,刚走的那一点小碎步,就又退回去了。
司徒岸笑,一手托腮。
“想过来吗?”
“想,”段妄被这突然出现的笑容晃了眼:“我怎么做才能过来?”
“我要喝冻梨汤。”
“嗯?”
“不可以吗?”
段妄眨眨眼:“这个季节还没有冻梨呢,得冬天才……”
“哦,”司徒岸垂下眸子,摸出手机,熟练的打开消消乐:“那你继续站着吧,我玩会儿就睡了。”
......
十一点的北江街头,段妄骑着他寄存已久的小机车,疯了似得到处乱窜。
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段妄在一家不知名的奶茶店里,找到了两颗冰箱版小冻梨。
奶茶店的店员看着段妄,好笑道:“你好难缠啊小哥,要不是老板让我们提前准备新品,现在这个季节哪有冻梨啊,你还非要不可。”
段妄气喘的,也说不出话,只伸手接过冻梨汤,又拍了两百块钱在柜台上,冲店员一笑。
“谢了。”
二十分钟后,段妄提着冻梨汤杀回了酒店。
司徒岸仍坐在窗边,但没有真的玩儿消消乐。
他在等段妄,等他提着梨汤从街道的尽头出现,又火急火燎的往酒店里冲。
幸运的是,他等到了。
段妄骑着机车闯进了落地窗的视野。
他停了了车,一手提着梨汤一手摘头盔,动作干脆,像港片里的古惑仔。
司徒岸看着,眼眶温温的发热,又拿出藏在身后的丝绒小盒子,打开。
盒子里,是一枚白金戒指,素面,但很宽,几乎有成年男性的拇指指甲那么宽。
这个戒指外面看着,就是一整面白金,神似顶针,可靠近掌心的那一面,却是大有玄机。
整块的黑色金刚石,也就是黑色钻石,用近乎奢侈的切法,组成了戒指的内弧面。
司徒岸第一次看到这个戒指的时候,饶是他见过些世面,也觉得这个切法太过奢侈。
钻石嘛,为了保留火彩和闪耀,大都是圆切或方切,切好了灯光一照,就是标准的八星八箭。
唯独这一块黑钻,竟完全舍弃了闪光的初衷,选择了和戒托融为一体。
它黑的彻底而纯粹,完全看不出钻石该有的样子,却依旧保有钻石那天下第一的硬度。
段妄快上来了。
司徒岸有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