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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临川尝试着理解了一下。
大概就是能一直录像的录像机？
有了抓娃娃机这种神奇的东西，乔未晞的手里多几个稀奇古怪的东西，很正常。
季临川点了点头说，“原来如此。”
“累了一天了，咱们等会出去吃饭，然后去招待所找陈洁吧。”
乔未晞不愿让季临川做饭，季临川怎么说也是开了两天的车了，再做饭实在是太累了，同样，她自己也不想做饭。
累。
不知道为什么，来了青阳县之后，自己就觉得全身都很累。
“你去灵泉水那里，给我接杯泉水喝。”
乔未晞懒散地靠在沙发上，抬手指使着季临川。
“怎么这么累？是不是坐车太累了？”
乔未晞也不知道，“应该是刚才和人打架太耗费心神了。”
“行，我去给你接水。”
男人起身，捣鼓了半天也没见人影。
她困得眼皮直打架，但是也没有等到季临川过来，她扯了个抱枕躺到沙发上，扯着嗓子喊，“季临川，你去哪里了？”
“来了来了。”
季临川捧着搪瓷杯子进来，“小心烫。”
“你去烧水了？”
女人抬眸严肃地看着季临川，季临川点了点头，“对啊，生水喝了不健康。”
“但这是泉水诶！”
直接喝就行的泉水啊，没必要烧开。
“泉水也是生水。再说了，大冬天的喝一肚子冷水干嘛？我兑了凉白开，不算热。”
季临川的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意思在里面。
乔未晞也没有反驳，接过杯子喝了半杯水，周身的疲惫被扫去，但是，还是觉得有点提不起精神来。
不应该啊。
她第一次用灵泉水的时候，喝完立刻神清气爽了。
为什么会这样？
季临川见乔未晞实在精神不佳，打横抱把女人抱到卧室，“睡会儿吧，睡醒了之后咱们去吃饭。”
“好，要去国营饭店。”女人把玩着季临川的衣角，声音很闷又很混沌，像是在撒娇。
“行，都依你。”
去国营饭店，乔未晞的心里闪过了一抹异样的情绪。
当时，她强硬地带上季临川，就是把男人拽到了国营饭店。
那里，也是他们缘分开始的地方。
女人打了个哈欠，睡着了。
季临川目光深邃地看着乔未晞，眼神里带上着爱意和温柔。
*
孙桂华回了三水村。
她哭诉着去敲村长家的门，是秀华婶子开的门。
“秀华啊，我们家老三被人打了，得让你男人给老三做主啊。”
孙桂华避重就轻，绝口不提乔未晞的事情，她知道秀华和乔未晞关系好。
乔未晞走了半年了，秀华婶子也没往她身上想，皱了皱眉，虽然不待见孙桂华，但怎么说都沾亲带故。
“怎么回事？被谁打了？快进来说。”
她闪开身子，准备让孙桂华带着一群孩子进来，门口突然响起了男声，循着声音望过去，陈延舟开着小汽车回来了。
“妈？你怎么在这里？咱们回家吧。”
“哎哟喂！延舟你回来了！你妈都让人欺负死了。”孙桂华的眼泪说来就来，她扑到陈延舟跟前，看着儿子穿着一身板正的制服，神色是止不住的得意。
母亲蓬头垢面，身上的衣服补丁摞着补丁，头发像是鸡窝一样乱。
陈延舟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不想让孙桂华碰到自己。
太脏了，不能碰他。
“妈，你别激动，你和我说发生了什么，儿子去给你讨回公道。”
陈延舟安抚着孙桂华。
乔悦悦从车上下来，已经显怀了。
秀华婶子往后看了一眼，“哎哟”出来，“你这肚子，几个月了？”
她生了几个孩子，眼睛很尖，看着月份不小了，至少五个月了。
“五个月了。”
秀华婶子算了算，五个月前，还是夏天，当时乔未晞还没有离开，陈延舟还是乔悦悦的姐夫。
她当时果然没有看错，这俩人比之前勾搭上的还要早。
“行了，既然你儿子来了，也不用我们家老头子给你主持公道了，我就不留你了。”
秀华婶子说着，毫不留情地关上了大门。
她还在为乔未晞生气。
多好的孩子啊，被这一家人骗成这副模样。
若非和他们有亲戚关系，她高低得一盆子水把人泼出去。
“妈你好好和延舟说说，延舟现在可厉害了，可是路局长的贴身秘书。”
乔悦悦说这话的时候，与有荣焉。
一个月之前，季临川和乔未晞去了京城，陈延舟的晋升之路在无阻碍。
路局长都对他刮目相看了。
“儿子啊，咱们去找族中的长辈，一起出面为咱们主持公道。”
“好。”
*
乔未晞睡到下午六点，天已经黑了。
季临川看了看时间，叫醒了她。
“醒一醒未晞，咱们吃完饭再睡。”
她想去国营饭店吃饭，等会儿关门了，小姑娘肯定会失落。
乔未晞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顺从地由着季临川拉起来自己。
*
六点半的时候，国营饭店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乔未晞和季临川穿着厚厚的棉袄带着围巾，哈气的时候都带着白雾。
饶是冻成这样，乔未晞也绝口不提，今天不出去吃饭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服务员热情地上来招呼两个人，“同志，你好，是两位吗？”
“对，是两位。”
季临川这次没有把菜单递给乔未晞，他接过菜单，报了几道菜，都是女人爱吃的。
还是沿街的那一个座位，女人还没清醒过啦，托着腮看着窗外发呆。
故地重游，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季临川问：“是吃水煮鱼还是酸菜鱼？”
乔未晞不太想吃辣，“酸菜鱼吧。”
服务员和乔未晞确认道，“一个辣椒炒肉，一个酸菜鱼，两份米饭还有一份清炒土豆丝，对吗？”
“对，就这三个菜吧。”
“当时咱们也是坐在这里的。”乔未晞说，“只不过还碰到了陈延洲，闹了些不愉快。”
“是。”
季临川绕到乔未晞那边坐下，把女人搂到了怀里，“都过去半年了。”
女人闭上眼睛，感受着男人的心跳声，享受着这片宁静的岁月。
“人就在里面，进去吧。”
门外，有人盯上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