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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让鬼佬吃大亏
宋兆文与理察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步。
尤其是宋兆文火上浇油之后，理察这鬼佬都红温了。
「阿sir，咖啡也喝了，如果没事我先走了。」
眼见宋兆文拍拍屁股就要站起来走人。
理察被彻底激怒了，猛地一拍桌子：「宋兆文，你不要太嚣张！我有权扣留你四十八小时进行调查，这四十八小时，你就在羁押室里好好待着，享受一下我们警署的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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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兆文笑了：「理察署长，你确定要这么做？没有证据，没有手续，仅仅因为怀疑」，就要非法拘禁一位合法商人丶慈善家四十八小时？我明天就让你见报纸。」
「啊，报纸上该怎么写呢。」
「不如就写新官上任三把火，苏格兰场空降精英，滥用职权打压本地良心企业家！」或者————西九龙警署成独立王国？署长一言堂，香江法治精神何在？」」
「你这是在威胁我？威胁警方？」理察咬牙切齿。
「不敢。」宋兆文摊摊手，「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提醒理察署长，香江是法治社会，做事要讲规矩。你想立功，我理解。但拿我开刀，你选错了对象。」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敲响了，一个警员探头进来，脸色有些慌张：「署长————外面————」
理察正在气头上，厉声道：「没看见我在问话吗？出去！」
那警员硬着头皮，声音发乾：「署长，外面————外面来了好多人！把警署都围起来了！还有好多记者！」
「什么？！」理察霍然转身，几步冲到审讯室那扇单向玻璃窗前，向外望去。
只见警署外的街道上，黑压压一片，不知何时聚集了成百上千人！这些人虽然衣着普通，没有携带任何武器，也没有大声喧哗，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但那股沉默而凝聚的气势，却让见惯了大场面的理察也心头一震。
更刺眼的是他们手中举着的横幅和标语牌，在阳光下白底黑字，格外醒目：「抗议警方无端扣押良好市民宋兆文先生！」
「宋生是爱国企业家，依法纳税，创造就业！」
「要求警方公开透明，依法办案！」
「释放宋兆文，维护香江营商环境！」
除了人群，前面还架着十几台摄像机和照相机，记者们对着警署和人群不停拍摄，闪光灯连成一片。
理察的脸间黑如锅底。他猛地回头，怒视宋兆文：「是你搞的鬼？！」
宋兆文耸耸肩，一脸无辜：「理察署长，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外面那些人，可能是自发来支持我的市民吧？毕竟，我为香江做了那么多贡献，大家有目共睹嘛。记者朋友们可能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过来采访一下。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看着宋兆文那副气定神闲丶甚至有点得意的样子，理察肺都要气炸了。
还没等他想到对策，又有一个警员急匆匆跑进来，这次连门都忘了敲：「署长有个叫烂命华」的人来自首，他说————说黎天一丶大只广的场子是他带人扫的！还说黎天一他们打麻将欠他几十万不还，他气不过才带兄弟去闹事！至于黎天一和大只广人去哪了，三个家伙躲债飞南非去了。」
理察一把抢过警员手里的初步口供记录，飞快地扫了几眼。口供编得有模有样，时间地点人物动机俱全，但谁都知道，这明摆着是顶罪的家伙。
「法克！」理察忍不住爆了句英文粗口，狠狠将口供记录摔在桌上。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舆论施压，小弟顶罪————这两手，直接打在了他七寸上；他现在手里没有能钉死宋兆文的铁证，如果强行扣留，外面舆论已经爆炸，记者盯着，再加上这个主动跳出来的「顶罪羊」————四十八小时之后，他如果还拿不出更有力的东西，不仅得乖乖放人，还可能被反咬一口，说他滥用职权丶制造冤案！到时候，他这个新署长的威信扫地，甚至可能被调查！
宋兆文好整以暇地端起桌上已经凉了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皱了皱眉：「啧，你们警署的咖啡，味道真不怎么样。理察署长，看来你这四十八小时的冷气」，我是无福消受了。我的时间很宝贵，一分钟几十万上下，没空陪你在这里吹空调。如果你没有新的证据或者合法手续————」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然后猛地收起笑容，眼神锐利如刀：「就请让开，我要走了。」
但理察几个手下却堵在门口，邓伟滔更是没脑子地问道：「大sir就这么放他走，咱们会被人看笑话的。」
理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乾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骑虎难下！扣人？外部舆论爆炸，高层施压，内部还有「顶罪」口供，根本扣不住！放人？那他这个署长的面子往哪搁？以后还怎么在警署立威？
当然更把邓伟滔连带恨上，这B要不是自作聪明堵门，让他直接走，也省着他现在坐蜡不知道怎么安排。
一直冷眼旁观的陈家奇，适时地向前一步，声音平稳地对理察说道：「署长，鉴于目前情况复杂，外部舆论压力大，高层也在关注，而宋先生只是协助调查，目前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他与案件有关。我建议，出于大局考虑，先让宋先生离开。后续调查，我们可以通过律师进行，或者等掌握更多证据后再依法传唤。」
这番话，给了理察一个台阶下，也不算丢了大面子。
思索几秒后，理察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让他走。」
宋兆文轻笑一声，经过理察身边时，他甚至拍了拍这位鬼佬署长的肩膀，低声用英语说了一句：「Goodluck，Inspector.」（祝你好运，警司。）
然后，在理察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中，在众多警员复杂的注视下，宋兆文在陈家奇的陪同下，如同凯旋的将军一般，走出了西九龙警署。
走出警署大门，外面的「热心市民」（小弟们）们爆发出更大的欢呼声。记者们更是蜂拥而上，长枪短炮对准宋兆文。
「宋先生！请问警方为什么无故扣留您？」
「宋先生，对于今天的遭遇，您有什么想说的？」
「宋先生，外面这些支持您的市民，是自发组织的吗？」
宋兆文停下脚步，面对镜头，脸上带着从容而略带无奈的微笑：「感谢各位市民朋友和媒体朋友的关心。今天只是一场误会，我已经和理察署长以及陈督察澄清了情况。我宋兆文一向奉公守法，支持警方工作，相信警方也是依法办事。
至于外面的朋友————」他指了指黑压压的人群：「可能是大家对我平时做的一点小慈善还有印象，自发来给我打气吧。谢谢大家，都散了吧，不要影响警署正常工作。」
在武兆勇和骆天虹的护卫下，宋兆文穿过人群，坐进了等候的奔驰车。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依旧喧嚣的西九龙警署。
车内，宋兆文脸上的笑容淡去，眼神恢复冰冷。
「阿勇，通知托尼，让兄弟们散了。给那个烂命华」家里送五十万安家费，告诉他，在里面把嘴闭紧，社团不会亏待他。另外，让阿孝联系我们在立法会和媒体的朋友，把今天的事情，捅出去。明天报纸就写————新署长理察行事鲁莽，不讲证据，影响香江营商环境。」
「明白，文哥！」武兆勇立刻应道。
「对了，和联胜的阿乐你还要不要去见了。」
「去，为什么不去。」
陆羽茶室，听雨轩。
阿乐已经等得有些焦躁了，他面前的茶换了一壶又一壶，桌上的点心也没动几口。
自从赶绝大D之后，宋兆文似乎都忘了之前赌船的事，阿乐早就眼馋那艘赌船，公海开一圈，简直比印钞机还来得快。
今天约见就是想把这件事给谈落地一下。
包厢门被推开，宋兆文带着萧卓孝，神态自若地走了进来。
「乐少，不好意思，刚才被条子请到警署耽误了一会。」宋兆文笑着在对面坐下。
阿乐假意关心道：「我认识几个大状要不要帮宋生引荐一下？」
宋兆文摆摆手，自顾自地倒了杯茶，吹了吹热气：「多谢乐少关心，一点小误会，已经解决了。」
阿乐乾笑两声，心想：小误会？搞出这么大阵仗，上千人围警署，还上了电视新闻，你管这叫小误会？不过这话他当然不会说出来。
「解决了就好，解决了就好。」阿乐搓了搓手，终于按捺不住，切入正题：「宋生，上次我们谈的那艘赌船————你看，大D那边的事情已经彻底了结，我的兄弟们也出了不少力，这股份的事————」
宋兆文慢悠悠地品了口茶，放下茶杯，看向阿乐伸出五根手指头。
阿乐心中狂喜：「百分之五十，哈哈宋生果然豪气。
「乐少是不是误会了，是百分之五来着。」
「嘎？」阿乐脸上笑容瞬间僵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