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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亭悄悄松了半口气，不知是放了心还是泄了气。
“但是……还是要罚。”萧渡话锋一转。
沈溪亭肩头控制不住的轻轻抖了一下，昨夜那种感觉又冒了出来，但还是乖乖往前半步，纤细白皙的双手并拢往前一伸，掌心朝上乖乖的摊开薄薄的皮肉，“学生认罚，先生罚吧。”
他越是紧张，身子就越是抑制不住地发颤，手腕轻轻晃着，摊开的掌心都跟着微微打颤。
天真纯粹又懵懂的字字句句混着一副全然交付任他拿捏的姿态，狠狠撞碎萧渡最后的克制，撞得眼中的暗潮汹涌不休。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一无所知的乖乖送上门的模样……纵容会惯坏他的，管教才能留住他。
“手稳住，受罚的时候抖什么？”萧渡这一句问询压得很低，像带着电流一样。
沈溪亭抖得更厉害了，指尖细细地哆嗦，薄薄的皮肉绷着，想用力稳住，偏生越刻意控制颤抖就越是明显，细碎的颤意顺着手臂传到肩膀，连脊背都跟着轻轻发颤。
他所有的心神所有的感知都完完全全系在萧渡身上，仿佛全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人，只剩下他即将落下的惩戒，他的声音，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稳不住便是心思不诚。”萧渡抬臂，骨感修长的手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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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懵懂无知，可萧渡心里清楚自己藏着怎样的心思，目光一寸一寸划过他纤细的脖颈，“还是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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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渡目光沉沉锁着他摊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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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袋愈发空空荡荡，思绪发飘，浑身发软得几乎站不稳，“先生……我、我想稳住的……”他带着一点鼻音小声辩解，睫毛湿蒙蒙地垂着，又可怜又漂亮又乖。
“想稳住便该静下心，心不定，身子才会抖。”萧渡的掌控欲在这一遍遍的拉扯里不断膨胀，“既然定不下，那就该继续。”
沈溪亭咬着唇低下头：“我没、没有心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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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晨起要准时到书斋，你的晨昏作息现在由我管束，能听懂吗，溪亭？”萧渡适时停了手。
沈溪亭仰头失神又乖巧的地看着他，下意识的喃喃到：“……听懂了，先生。”
萧渡看着他缓缓收了指尖，却没有拉开距离。
“先生……课、现在开始吗？”沈溪亭脊背都在麻。
“伸手搁在案上，手腕放稳不要抖，再抖就只能接着罚。”只有萧渡他自己清楚，他声线底下翻涌着多么汹涌的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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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渡服药压下去的饥渴偏执和想要独占的疯念一点点挣脱枷锁，他可以左右这个人的心神，是唯有他能掀起溪亭心底这一场潮汐。
他能清晰捕捉眼下少年所有细微的反应，清楚地知道是他亲手造就了溪亭此刻的失神和震颤。
“先生……还没有够吗……………………………………………………………………………………………………
懵懂直白的渴求瞬间又推着萧渡身上的浪潮重新往上攀升。
“再继续，心神会散得更厉害，等会儿连站都站不稳。”萧渡喉结上下滚动，有没有告诉他，这么乖是被期付死的。
沈溪亭仰着小脸，湿红的唇瓣微微张着，他信萧渡，哪怕下一轮眩晕会把他彻底吞墨，只要执罚的人是萧渡，他就愿意承接。
……
（依旧很多过不了我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