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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衣贴身顺滑，衬得沈溪亭腰身纤细，肌肤莹白得几乎要透出来，他自己半点未觉异样，只抬手扯了扯胸前轻飘飘的料子仰头感叹：“终于穿薄衣服啦，这下肯定不热了。”
萧渡处理完晨间的折子回殿，一掀帘进来目光落去脚步便微微一顿。
少年立在晨光里，一身雪白烟纱夏衣，轻薄通透，软软贴在脊背与腰肢之上，身形清瘦干净，每一寸线条都柔和得恰到好处。
风从敞开的窗扇穿堂而过，吹得纱衣边角轻轻扬起，干净得不像话，也诱人得不像话。
稍一动弹，身段轮廓便若隐若现。
旁人夏日衣衫轻薄尚且有内衬遮护，沈溪亭向来怕冷也怕热，觉得这满殿出了他就是萧渡所以怎么舒服怎么来，内里只着最细软的贴身里衣。
沈溪亭听见动静回头看见萧渡，立刻眉眼弯弯轻快朝他跑过来，脚步轻跳，身上薄纱随动作轻轻晃动，腰肢纤细柔软晃得人眼睫发颤。
“陛下你回来啦！你看我的新衣服是不是很凉快！”
毫无顾忌扑进萧渡怀里，软软的身子贴着过来，轻薄纱料蹭过萧渡衣襟，温软的体温透过薄薄衣料清清楚楚传过来。
萧渡抬手稳稳托住他的腰，指尖触到后背细腻柔软的纱料，薄得几乎触手即空，也就仗着身在深宫无人敢肆意窥探，日日这样肆无忌惮地晃在他眼前。
“喜欢便日日穿。”萧渡低头，语气纵容到底，“只是不许在旁人跟前乱跑，只穿给朕看好不好？”
沈溪亭不觉有他，乖乖点头，“好呀，只给陛下看。”
初夏的日头爬升得极快，不过半晌殿外的热气便裹着微风漫进暖阁。
沈溪亭最怕闷热潮气，坐了没一会儿就耐不住伏案，索性搬了软榻挪去窗边吹风，嫌纱衣的袖摆累赘还随意抬手挽了两圈，露出纤细莹白的小臂，宽大的领口微微塌着，一身雪白烟纱松松贴在脊背肩头。
方才静坐尚且平整的衣料这会沾了一点点薄汗彻底服帖地熨在肌肤上，原本朦胧通透的纱质被潮气轻轻濡湿愈发轻薄贴身，将少年清瘦柔和的身段衬得干干净净分毫毕现。
萧渡看得清清楚楚，手上奏折再也看不进半个字，起身迈步一步步走向窗边。
沈溪亭懒懒掀开眼皮看见朝自己走来的萧渡，“陛下，这里风好凉快——”
话音还未落人影已然俯身靠近，不等他反应，温热的唇瓣已经沉沉落下来，细细碾磨。
薄纱肩头微微滑落露出一点莹白的肩线。
萧渡的指腹贴着他后颈细腻温热的肌肤往里伸，吮碾着他柔软的唇，呼吸交缠在一起。
一吻徐徐落幕，两人的呼吸都有些纷乱。
萧渡嗓音还浸着一层沉沉的哑：“明知天热容易出汗还穿得这么薄，乖乖躺在这里招人疼。”
“我就是吹风……谁招人疼了……”沈溪亭心神恍惚眼神涣散，下意识偏过头，视线无意间掠过萧渡身后立着的那面菱花铜镜。
镜面被午后的日光映得透亮，他恍惚间瞥见镜中倒影，萧渡高大的身躯几乎将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遮挡住，唯有一小截右肩，那处薄纱滑落的莹白肩头露了出来，还有半张被吻得染上浓浓春晴的面容。
沈溪亭猛地一颤，耳根瞬间烧得滚烫，慌忙缩起肩膀更往萧渡怀中躲，不想再看见镜中的自己。
萧渡察觉到他骤然的羞怯，回头顺着他的目光扫过铜镜，低低的笑声滚落在空气里，“这位置倒是摆得好。”
温存浅倦稍稍散去，萧渡抬手替沈溪亭把滑落的纱衣拢好，“还记得前几日说要由太后牵头摆一席家宴吗？”
算不上朝野昭告的大典，却是沈家父母和太后都在场的私宴，相当于二人的成婚之礼。萧渡还要当着太后和沈溪亭亲生父母的面前郑重重新立誓，补充回应当初沈母沈清安索要的那一道退路承诺。
几日转瞬而过，便到了宴这一日。
至亲几人围坐一席，案上摆着荷香美酒，盘中皆是精致佳肴，晚风携着院中的荷香缓缓漫来，酒过三巡，闲话家常尽数收住
萧渡站起身，神色郑重肃穆的对着太后躬身，又向着沈家夫妇行晚辈之礼，“朕今日在此立誓，此生与溪亭相守永无两相厌弃情意消散之日，我二人之间没有如果不爱的退路。朕不会待他冷淡，不会将他困于深宫消磨半生。”
沈清安眼眶微微泛红，起身回礼：“陛下重诺，臣夫妇二人再无他求，只盼往后溪亭岁岁平安。”
太后抚了抚腕间玉镯一锤定音：“哀家便做主今日这家宴便是你们二人的合卺之宴，不对外张扬，在我们这些至亲跟前算是礼成了。”
气氛松快开来，席间举杯相贺。
沈溪亭心底又甜又烫，也一杯接一杯地跟着饮酒。
沈父沈母看着本想劝两句，可见自家孩子眉眼飞扬，难得这般满心欢喜终究没有开口阻拦。
没多时，酒意便涌了上来。
沈溪亭脸颊烧得通红，眼尾氤氲开一层醉后的酡色，眼神朦朦胧胧脑子晕乎乎的，平日里还有几分羞怯顾忌，此刻醉意上头全然抛到了脑后。
也不顾身旁还坐着太后与自己的亲生爹娘，身子一倾，仰起头伸手就勾住萧渡的脖颈，直接凑上去吻在了萧渡的唇上。
就这么当着满座长辈的面。
沈父下意识侧过脸，轻咳两声掩饰尴尬。
萧渡脖颈都泛开了薄热，竟是难得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模样，轻轻扶住沈溪亭的腰怕他醉醺醺的摔过去，“溪亭别闹，爹娘和太后都在。”
沈溪亭一双胳膊不肯安分，还要往萧渡脸上凑，还想再去碰他的唇。
当着沈父沈母和太后的面被当众亲吻，即便是执掌天下的帝王也免不了几分窘迫。
沈溪亭半睁着眼视线朦朦胧胧只认得眼前这一个人，哼哼唧唧地往他颈窝蹭，温热的酒气扑在皮肤上，“已经礼成了……亲一下怎么了……”
萧渡不便再多说，对着太后与沈家夫妇微微颔首告退，抱着人快步离开了西庭。
……
第54章要节欲！
一路穿过回廊宫道，夜色沉沉宫灯摇曳，不多时便回到暖阁。
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宫人尽数退远，四下终于只剩他们二人。
被放到床沿的沈溪亭却不肯乖乖坐下，酒劲翻涌上来，心里那点朦朦胧胧的委屈也跟着冒了出来。
伸手攥住萧渡胸前的衣襟，用力往自己这边扯，一双醉得水汽蒙蒙的眼睛定定望着萧渡，眉头蹙起，“你刚刚……为什么不回吻我？”
萧渡猝不及防的被他扯的俯身靠近床沿。
沈溪亭脑袋晕乎乎的，心里钻了牛角尖，往日但凡他主动凑上去亲吻，萧渡向来都会顺势反客为主，步步浅倦，从不会这般往后退开半步。
可方才他主动吻上去，萧渡却只是躲闪，还想着把他拦住。
“是不是你不喜欢我了？方才立誓都是哄长辈听的场面话？不然为什么不回应我……”
萧渡伸手捧住他发烫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他滚烫的颧骨，“若是只有我们二人，你这般凑过来我又怎会躲开，在外人和长辈跟前，我要护着你的名声。”
“那你就是觉得我们的感情见不得光？”沈溪亭攥着他衣襟的力道更紧。
纯粹是醉鬼胡搅蛮缠。
萧渡半点脾气都生不出来，不等醉懵的少年再胡乱较真继续找茬，侧头温柔覆上他柔软的唇。
将方才欠他的吻尽数补回来，一个接着一个极尽浅倦。
沈溪亭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能软软靠在床头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慢慢松开，无意识攀住萧渡的肩头任由他予取予求。
吻持续了许久，两人呼吸都有些纷乱交缠。
沈溪亭方才胡搅蛮缠的气焰早已被这一番浅倦磨得干干净净，连说话都断断续续。
萧渡指尖依旧轻轻托着他的后颈不让他往后歪倒摔下去，“现在，还会觉得我们的感情见不得光吗？”
沈溪亭怔怔望着他，醉意还没散去脑子转得慢，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摇了摇头。
“是我不好。”萧渡也低声迁就顺着他哄，“不该让你生出这样的胡思乱想。”
沈溪亭迷迷糊糊应了一声，酒劲一阵一阵往上涌，困意渐渐压过了心底所有的纠结。
他睡的实，萧渡却是一股燥热闷在四肢百骸，一身情火无处消解，只能等这小醉鬼明日醒过来再同他算了。
萧渡几乎一夜未眠，那团灼烧的火气直到天将亮才慢慢平复下去，怀里的人也终于有了动静。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熬过长夜的低沉沙哑。
沈溪亭埋着头只露出一截通红的耳尖，根本不抬眼去看他，声音细若蚊蚋：“……嗯。”
萧渡倾身胳膊一捞把想要逃窜的人圈回怀中，胸腔的震动贴着沈溪亭的肩头传过来，“还记得昨夜，你都做了什么吗？”
沈溪亭手使劲推着他的胸膛：“我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记得。”
“不记得？那我来帮你回想回想。”萧渡低笑出声，“我们溪亭喝醉了当着沈家夫妇与太后的面扑过来强吻朕，回到暖阁后又揪着我的衣襟闹，质问我是不是觉得我们的感情见不得光。”
昨夜的一桩桩一件件被他慢悠悠复述出来，沈溪亭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恨不得拿被子把整颗头蒙住。
还没等他埋进被褥，萧渡又低声续上，藏着昨夜熬了一整夜的一点隐忍：“昨夜你睡得香甜，倒是苦了我硬生生熬了一整夜。”
沈溪亭浑身还泛着薄热，愤愤地抬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书上都说了，应当节欲，不可过度。”
萧渡眉梢微微一扬，“那是对寻常世人的规矩。”
沈溪亭一愣，抬眼望他，“陛下难道不是常人？”
萧渡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人扣在怀里理直气壮：“朕是真龙天子，自然不在此列。”
“……胡说八道。”沈溪亭被他这一套歪理说得无言以对，伸手便拧了一把他胳膊上的皮肉。
萧渡低低地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震得怀中人也跟着微微发麻，“怎么，拧朕也改变不了事实。”
萧渡鼻尖蹭过沈溪亭泛红的耳尖，“帮帮朕好不好？”
沈溪亭浑身一软，没力气推拒也根本舍不得推拒，只能埋在他温热的怀抱里轻轻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一时间帐内只剩两人交叠的渐次急促的呼吸缠绕在初夏温柔的风里。
沈溪亭彻底没了力气，软绵绵瘫在萧渡怀里满头细碎薄汗，额前的碎发湿漉漉贴在光洁的额角，脸颊泛着通透的绯色，眼尾泛红，长长的睫毛蔫哒哒垂着。
萧渡稳稳圈着他，掌心温热轻柔地一下下摩挲着他酸软的腰背，“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