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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少,情况你也了解了,只是一点小赌注,闹得太难看就不好了。”
何父搓着手,笑得恭敬,余光瞥向顾红,却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讥讽意味。
毕竟也在京城这么多年,他也听过许多有关宋时野的事,比如他和顾红这个已经离过婚,有孩子的女人生了心意。听说还带着人回了宋家,只是宋家人看不上顾红,羞辱一番叫人离开。
宋时野出面,顾红哪里还有再追究的可能?
何秋辞暗中和何父交换了个眼神,两人眸色闪烁,俱是看好戏的模样。
想想顾红大张旗鼓地来何家,最后却又灰溜溜的回去,怎么想都觉得心底畅快无比。
“顾红,我几次三番劝你不要咄咄逼人,现在走到这份上,你再惹了宋家不快,京城那么多家族一同抵抗时家,就算你们时家是隐世大族,那也抵不过众人的力量。”
何秋辞盯着顾红,看着她纤细的身子几乎被宋时野整个挡住,那刚刚还耀武扬威的,现在一句话都不敢说,心头当即畅快无比。
她笑地花枝乱颤,见顾红对自己的挑衅毫不回应,则更加得意:“顾红,我劝你收手吧,不然只会更糟糕。”
“糟糕”两个字被她刻意咬的很重,满是讽刺嘲笑的意思。
顾红听得清楚,面无表情,可宋时野却微微拧眉,眉眼间难免浮现上几抹不悦之色。
顾红冲他眨了眨眼睛,也注意到了男人裸露的小臂上青筋暴起。
她伸手握上他的小臂,掌心的暖意叫宋时野眉心一颤,眸子也跟着微微发抖,就仿佛被灼烧到一般。
“让我来。”
她压低声音,望着宋时野笑眼弯弯。
宋时野呼吸一紧,脖颈处不可控制地跟着他的话语滑动下去。
“我在。”
他抿唇,简短的回应以掩饰喉咙里的干涩。
顾红眸色一变,眼中划过一抹无奈之色,但也纵容他去了。
“是吗?”
顾红扬声开口,带着笑意,似乎丝毫不曾被两人所影响。
“好久不见。”
宋时野也跟着开了口,声音清浅,却糅杂着叫人难以忽视的深恋和笑意。
顾红也弯了弯眉眼:“好久不见。”
两人相视而笑,可是站在一边的何父却笑不出来了。
不对。
眼下的情况怎么貌似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下一刻,他的脸色彻底变得灰白难看——
“何总,竟然是你们下的赌约,如今输了,难道还想让我出面帮你们违约吗?”
宋时野斜眼睨向何父,眸子瞬间变了,不再是面对顾红的柔情,而是一片薄霜,威慑感更是拉满。
何父看得心头一惊,当即变了脸色,不安感更是不断充填至全身,连带着一张脸都僵硬无比。
他的心脏不断下沉,只好努力地扯了扯嘴角:“宋少,你忘了吗?我们昨晚去宋家,不是这么说的呀……”
宋时野淡淡瞥了一眼,眉梢扬起,那股属于京圈太子爷的傲然和凌冽之气当即浮现。
“哦?”
他满不在乎地应了声,最后漫不经心地动了动唇角:“你记错了吧?我宋时野虽然是个不怎么样的纨绔,但是也好歹知道做人要信守承诺,怎么会帮你们违约呢?”
他说得轻松明快,眼睛里的散漫无疑就在说着他根本没有相助的意思。
突如其来的变卦让原本已经得意洋洋的何秋辞瞬间脸色铁青。
她全然想不到事态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宋时野怎么见了顾红一眼就倒戈了?
她神经紧绷,赶忙看向何父,却见他也瞪大了眼睛,脸色难看至极。
何秋辞只得赶忙心里的话咽了回去,生怕开口惹了何父不快,可那抹迷惑和慌乱却长久地萦绕心间,叫她难以释怀。
为什么?
难道顾红真有这么大的本事?叫男人见一面就改了话头,她分明就是个狐媚子!
何秋辞的指尖扎进掌心,怒火在胸口一阵阵的翻涌,只觉得下一刻就要呕出血来。
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向着顾红?
特利普会长,青东泽,还有眼前的宋时野,宋时野分明是她的表亲!
竟然也不帮她!
何秋辞低下头,眉眼中盘旋着极深的怨气,几乎都覆盖,又黑又沉。
“宋少,你这样说,难道是要罔顾两家交情?”
事到如今,何父哪里看不出两人之间的古怪。
他的在两人交握的小臂上,男人偏向麦芽色的肌肤,被白玉一样的莹莹玉手轻轻搭着,跳动的青筋几乎成了女人手腕上的装饰。
他猛地后知后觉,宋时野分明就是和顾红摆了自己一道!
何父瞳孔乍缩。
面前的两人却丝毫不顾何家父女二人的神情,笑得轻松,尤其是宋时野,还嫌不够给力一般,,估计将嘴角翘得更高了几分:“表叔,说什么呢?这怎么就扯到了两家的交情?就算是爷爷在,自然也不会愿意有人顶着宋家的名头干些腌臜事。”
他慢悠悠的舔着露出的一颗虎牙,静静的看着两人被气的几乎吐血。
“胡说!我们可是一家人!我现在就要去找宋老爷子!”
何父怒喝,当即就要给老爷子打电话,人也已经往车库的方向跑去。
顾红轻哼一声,没动。
可下一刻,身后两道人影闪电一般冲过去,一把摁住了何父。
方玉和侯英一人一边摁住了他的肩膀,强迫他站定身子,又不得不回头看向顾红。
何父活了大半辈子,哪里被这样羞辱过?一张老脸胀的通红,更是气的两眼冒火:“放开我!顾红!你想干什么!”
侯英皱眉,露出不满之色,又偷偷在手下使了使劲。
何父一大把老骨头了,哪里忍受得住,当即怪叫一声。
何秋辞站在原地都傻了眼。
她……她怎么敢!
“顾红,这里是何家,你怎么敢这么对我爸?”
她红着眼怒吼。
顾红却只是慢悠悠的挪去视线,皮笑肉不笑地回驳:“哦?可是我记得二位在时氏的我也很风光啊。”
她勾起嘴角,笑意却不达眼底,反倒叫人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