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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早知道一开始就不说什么自己想学武了……】
【学武也太难了。】
【不过，他们也都是这样一点点苦练出来的吧。】
【系统，你啥时候能让我兑换个成为武林高手的能力啊？我直接去当武林盟主什么的！】
系统：宿主，梦里啥都有。不过体验券确实可以，如果是暗五的能力，一千积分可以兑换一次体验券。若要和裴九渊武力值一致，需要五千积分一次体验券。
【啥？！意思是裴九渊等于五个暗五？他这么厉害呢……难怪能当小说男主。】
裴九渊神色微微一顿。
这几日都没听到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心声，都快把这茬忘了。
【狗系统，每次都只能换一次性体验券，还这么贵，我换个锤子我换！】
【练！我也不指望成为武林高手，但至少下次遇到袭击，不至于等死就行！】
云知意在心里嘀嘀咕咕地走向了沙袋。
演武场里响起了声音。
“一！二！三！四！……”
暗五点头：“不错，再稍微踢高一些更好。”
在暗五的监督下，云知意一下又一下地踢着沙袋。
一边踢一边在心里嘀嘀咕咕。
【啊啊啊好饿啊，早知道早膳吃多点再来！】
【可恶的裴九渊，他说吃太多不适合习武……】
【我想吃城东的蟹黄包！想喝刘记的鸡丝粥！想吃小翠亲手做的绿豆糕！想躺在软塌上睡回笼觉！】
【呜呜呜我到底造了什么孽，一大早起来受这种罪……】
听着她心里中气十足的哀嚎和痛骂，裴九渊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
也好。
心里虽然抱怨个不停，但腿上动作没有停下。
这世上娇滴滴，遇事只知道哭喊求救的女子已经够多了。
是她自己想走一条不同的路。
在心里再怎么骂，也要咬紧牙关坚持。
裴九渊抬起头，看着那个正对着沙袋拼命的小身板，忍不住笑了笑。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数到第一百下，完全没了力气，靠在树边，气喘吁吁。
暗五看着云知意，想了想开口道：“云二小姐，还要换腿再踢一百次。”
“那个……”云知意全身是汗，气喘吁吁，“能、能不能等会儿？”
【要老命了，我的腿都不是我自个儿的了。】
【左右腿各踢沙袋一百次，踢完一条腿我已经要累死了。】
暗五声音冰冷：“云二小姐，如果只踢一边，反而不好。刚好现在换腿，可以让疲劳的腿休息。”
【呜呜呜暗五小姐姐长得这么帅气，怎么一点情面都不讲！】
【疲劳的腿真能休息吗？会不会练完两条腿都废了啊？】
【人生真是凄惨，还活什么呢？跳了吧我。】
听到这话，裴九渊微微皱眉，正要起身，就看到云知意挣扎着，颤抖着爬了起来。
【不行，云知意你振作点！】
【这么好的私教课！这么帅气的小姐姐！】
【我第一次见到暗五小姐姐，不能给她留下这么糟糕的初印象！】
【为了美女，拼了！】
裴九渊又喝了口茶。
呵。
好新鲜的心声。
竟然是为了给暗五留个好印象。
这么拼。
怎么平日里没见她这样。
不对。
裴九渊想了想。
她也不知道别人能听到她那些精彩纷呈的心声。
也许……在云知意看来，她在云家人那里，还有自己这儿，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高门贵女？
那边，云知意咬咬牙，换了条腿继续踢，踢得简直不知天地为何物。
踢到不会数数，甚至感觉意识都有点模糊，声音越来越小。
“八十二，八十三，三十一，三十二……”
暗五愣了愣：“云二小姐，好像……数错了？”
“啊？”云知意愣了愣，整个人已经被汗浸湿，用袖子抹了把流到眼里的汗，咬牙，“好像是，前面是多少来着？”
暗五挠头：“好像已经八十多了？”
“还差十五个。”
裴九渊不知何时掠至二人身后，轻声开口。
云知意点点头：“好！胜利就在眼前！十五！十四！”
“三！二！一！”
云知意踢完一条腿，整个人瘫软，裴九渊皱眉，到底没忍住，伸手扶了她一下。
正准备去扶云知意的暗五：“……”
云知意看着裴九渊，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竟然对他伸手比了个“耶”，笑容灿烂：“师父！你看到了吗？我做到了！我踢完啦！”
……像只邀功的猫。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分明是用腿去踢，竟然踢完连头发也散了不少，披头散发的，额前的碎发全被汗水浸湿，贴在红扑扑的脸颊上。
也没什么形象可言。
她还想给暗五留个好印象呢。
唯有那双眼睛，亮晶晶地，写满期待。
“看到了。”裴九渊掏出块帕子给她，让她擦汗，而后轻声补充道，“不错。”
一旁的暗五：“！！？#！￥”
不是，等会儿？
今天太阳从哪边升起来的，王爷他会夸人了？！
她连忙看向潜伏在不远处的暗六方向。
暗六也是目瞪口呆，甚至掏了掏耳朵，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可惜，其他几个兄弟都不在，没能见证奇迹。
谁知云知意竟尤嫌不够：“就一句不错啊？”
她接过帕子胡乱擦了一通，有些不满：“师父，我是那种很需要鼓励型的徒弟！得多夸夸才能进步！”
“师父应该不吝赞美才对！”
暗五小心翼翼地看着裴九渊的脸色，却发现自家王爷脸上没有任何怒意。
倒像是……还挺开心似的？
裴九渊：“能坚持下来再夸，看你后面表现。”
云知意一双眼睛眨呀眨：“师父，如果我表现得好，有没有啥奖励呀？”
【呜呜呜真的很缺钱的说！】
【月姨娘一文钱也不舍得给我！月例银子倒是有一些……】
【但是黄白之物，谁会嫌多捏？！】
……啧。
没听说过。
她给自己拜师，一分钱束脩没交。
竟然还想着自己给她赏赐银钱？
做梦。
【咦他怎么表情不太好了？】
【啊是我太得寸进尺了……忘了，他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
【万一他突然不肯教我了怎么办？】
【而且我其实也没给过拜师费啊！！！让我想想怎么圆回来……】
云知意咬了咬唇，尴尬地开口：“嘿嘿，那个我开玩……”
“可以。”
裴九渊开口打断了她。
云知意愣了愣：“啊？”
裴九渊看着眼前的少女，她如此生动，如此鲜活。
本该是肆意快活的，又何必在自己面前如此小心翼翼。
罢了。
别的没有。
银钱他多的是。
裴九渊笑了笑：“若能坚持一个月，奖励你黄金千两。可好？”
云知意差点没站住。
【多、多少？！】
一旁的暗五：“……”
多少？！
躲在暗处的暗六：“……我一定是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