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惬意之后，便是难熬.
难熬的一夜过去了。
早上出门的时候，高媛媛打来电话，说已经进组《十七岁的单车》，她很主动地说：「衣服是那种西装套裙，有点像咱们在韩国看到的那样，翻领有点大，不好看。」
杨澈憋着笑：「哦，那就不要了。你有没有问为啥穿这种校服？」
「我问了，王导说我们是职高的，宣武三职就是这样的校服。」
「哦，那就这样，晚上见。」
「嗯，拜拜。」
嗯...高媛媛高中的校服现在就在8号院的衣柜里，总要玩点花样嘛，小胖还穿过呢。
汪斐这次没有踹，不过也没有搭理，好像他是空气，一路上她也很少说话。
她这几天早上都这样，要录歌。
汪斐录歌有三宝，墨镜，关灯，要吃饱。
今天录《传奇》有点例外，进录音棚前停住脚步回头：「你过来。」
同样的场地，周边同样的工作人员，杨澈却是不一样的心情。
「怎么了？」
看着走到跟前的男友，汪斐没说话，只是抱了一下他，然后进去关门了。
妈的，谁说大老王不会玩浪漫呢。
有人的情感是大江大海，稍微倾洒一点，便是瓢泼大雨。有人的情感就是杯中茶，一点就是全部了。
..........
正值巅峰的她录制这首歌，没有丝毫难度。
当然也不用站5个半小时，来回唱了四遍，半个小时音轨便锁定了，剩下的就是和声丶混音...所以虽然汪斐唱的很好，但杨澈还是没有听进心去，而是脑子里，得挑毛病。
这就和拍电影差不多。
话说老汪录《主角》，制片人孙浩在短视频平台说她全程站立丶无休息丶零拼接?的打磨录制。然后这条视频下方有个上千赞的评论「一日不练三日生疏」。
这评论就是不懂得录歌的基本常识和原理。
绝大多数歌手录歌，都是录好多好多遍，然后调音师从每首里挑唱的好的，然后拼在一起。一些不是歌手的歌手录歌，那基本就是一段一段，甚至一句一句的，然后再大修，比如着名歌手马天宇。
57岁的汪少女虽然依旧能从2点站到7点半，但声带的胶原蛋白的流失是无法避免的，高音控制确实下降的厉害，但她还是能一次成型。如果她再无能力一次成型，那录制时间会极短，唱几遍交给调音师剪辑就完了呗。
当然，杨澈觉得当她再无能力一次成型，以她的性格，她会彻底封麦。
休息一阵后，开始了五部曲的录制。
这个杨澈没在录音棚待着，不是他插不上嘴，而是姜伟来了，还有张建栋。
文青大叔张建栋无奈地问：「为什么？是因为她的情史吗？」
杨澈回答的很诚恳：「不是，我没资格评判人家的情史。我找不出理由为什么，我知道这对人家不公平，但我就是讨厌啊，生理性厌恶，看到那张脸我就反胃丶烦躁。所以如果张老师您坚持，那咱们就下次合作。」
其实对于自己为什么会没来由地讨厌一些人，很长时间以来杨澈自己也觉得奇怪，明明人家没做什么。
比如徐静雷，就算人家同时有好几个男朋友，就算她拿着别人的成果标榜成自己的，他也没觉得有啥不对，那些男的都乐意嘛。
人家郎才女貌的，轮到他一个妖怪说什么。
直到听说了她代孕了俩孩子都是残疾，然后扔掉的事。
杨澈才知道自己是有点说法的，讨厌还真不是没来由的。
........
杨澈说生理性厌恶徐静雷的时候，张亚栋刚出录音棚上厕所，他顿了一下脚步，而后低着头走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张建栋和姜伟对视一眼，真的很无奈。他们一开始以为杨澈是要塞人，但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不是那么回事，他们也听说了杨澈在《大宅门》里眼光奇准的选角事迹。所以还能怎么着呢？
虽然有点遗憾，但总归自己已经付出的劳动及省事靠谱的懂行投资人才是最重要的。
「电视台找哪家合作？」
「在京城拍，那就京台吧，方便一些，我们豆包和他们的关系向来可以。」
这很装逼...什么叫，好吧，这是牛逼。
「京台也行，那这个事我们就不操心了。」
「嗯，二位老师只要负责作品就成了，学生除了那两位演员外，创作方面不会干涉，相应的，后面卖剧这些，二位届时配合就行，不用跟着着急上火，呵呵。」
「.......」
随后杨澈和京台副台电话沟通了几句，《让爱做主》的事情共同投资的事情就定了下来，豆包和京台制作中心二一添作五，各出360万。
至于制作，称如杨澈所言，全权交给张建栋和姜伟，他们自有创作团队，酬劳虽然比杨澈的小夥伴们高，但却是行业合理水平。
好吧，不能比，小夥伴们有分红，有奖金的。
戏份两位主演都是事先约好的，档期不用愁，至于两位配角，此刻的他们一个比一个闲，也不是，胡婧正双眼无神地准备毕业答辩呢。
后来中戏96表演班答辩的视频流出，每个人都是灰色的，每个人都是「我是谁」丶「我在哪儿」丶「我在干什么」...
当然她还不知道她的事业轨迹因为杨澈讨厌一个人，而悄然发生了改变。
张建栋和姜伟待了不到一个小时便离开了。
然后张大胡子来了，一同来的还有中间人马嘉，及张大胡子的女朋友樊星蔓，是的，女朋友，现在还没结婚呢。
张大胡子的头发还是花白，黑的较多，打理齐整的胡子倒是白的多些。
34岁的樊星蔓很是清秀，一看就是才女。
两人其实已经在一起十几年了，所以颇有些老夫老妻默契却又生疏的样子。（1）
谁能想到后面这俩能撕十几年呢。
此时见到杨澈，张大胡子很是感慨地说着久仰久仰。
樊星蔓一直好奇地打量着。
马嘉当然是见过两面，一起吃过饭的人了，算是熟人。
刚彼此握手寒暄两句，完成了《新房客》录制的汪斐出了录音棚来到院里，杨澈笑了一下：「汪斐她这几天录专辑，不好说太多话，二位见谅。所以有什么事直接说就好。」
两人对视一眼，却是樊星蔓先开的口：「我的目的很单纯，就是想认识一下你，然后有机会给你拍个纪录片。」
说话很是文雅的样子。
杨澈闻言懵逼。
汪斐噗呲一声乐了出来。
注1：张大胡子就是典型的凤凰男。17岁在晋省原平县插队的时候偶然认识了晋省电影系统革命委员会某王姓领导的女儿，然后只有小学毕业证的他第二年进了晋省话剧团，第三年调到了晋省电视台，并演上了电影及电视剧男一号。
等到1988年，37岁的他得到了去中戏进修的机会，期间认识了22岁的樊星蔓，然后就睡了。再然后他就想离婚了，但是他知道他一旦离婚，调动去京台的事就别想了，老丈人虽然早退成事成不了，但坏事绝对没问题。
于是乎一直等到《三国演义》94年上线播出，他的工作解决，然后他提出了离婚...而这时的樊星蔓已经是央视新闻中心的编导了。
等张大胡子成为了《水浒传》的制片人，樊星蔓各种夹带私货的推崇，以至于张大胡子在圈内的名声盖过了老夥计张绍林，只能说央视牛逼。
樊星蔓夹带私货最牛的，还是邀请金庸当第一届《感动中国》推委会成员，因为那时《笑傲江湖》快播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