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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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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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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沐浴露的味道从皮肤上蒸腾起来。
    许鸣殊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脊椎莫名有些发麻,某些被选择不去细想的片段此刻正在脑子里飞速旋转。
    他抿了抿唇,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找到衣服了,先走了。”
    说完侧身准备从颜黎旁边绕过去,对方却微微挪了一步,挡在他面前。
    “我柜子乱了。”
    “我没动。”
    “但我早上看的时候它还不是这样。”
    “你自己收拾一下。”
    “你出了这个门,会不会就不理我了?”
    许鸣殊没有回答。
    颜黎微微逼近一步,许鸣殊退后一步。
    “哥哥,你在想什么?”
    颜黎又近了一步,许鸣殊又退了一步。
    “觉得我恶心吗?”
    许鸣殊已经退无可退,后腰抵着柜门,再往后就是那扇装满他面孔的柜子。
    他滚了一下喉结,手指微微攥紧:“没有。”
    “没有什么?”
    离得太近了,颜黎的气息几乎都要扑到脸上来,许鸣殊想要偏过头避开那道目光,却发现颜黎的表情似乎很受伤。
    许鸣殊抬手轻轻推开面前的人:“明天有行程,早点休息。”
    虽然之前已经亲眼撞见过颜黎在吃他的……还用他的手……但是此刻的冲击依然没有减轻。
    他回到房间后拿出手机点开海鲜市场,找到上次和自己聊天的那个精神不太正常的买家,确认了一下IP地址、年龄、还有那张水蜜桃小卡的样式,几乎能确定,那就是颜黎。
    「想把颜黎的20cm放在许鸣殊的36d里******」
    许鸣殊闭了闭眼。
    两分钟后,默默关灯睡觉。
    平时喝了牛奶之后他都会很快入睡,但今天那杯牛奶像是被倒进了另一个容器里,竟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坐起来,掀开被子出了房门,准备去倒杯水。
    途经走廊书房时里头透着暖黄的光亮,往日总是关严的房门此刻虚掩着一道窄窄的缝隙。
    他顿了顿,还是抬手推开了门。
    一股浓烈的烟草气息扑面而来,朦胧白雾在灯光里缓缓翻涌浮动。他抬手挥散挡在眼前的薄烟,视线清晰后,才看清书桌前坐着的颜黎。
    少年左手指间夹着一根燃烧的香烟,右手握着黑色水笔,埋首在面前的习题卷上勾勾画画,桌角摆着玻璃烟灰缸里面横七竖八堆着好几根烟蒂。
    听见推门的动静,颜黎缓缓抬眼,视线对上门口的人,勉强弯了弯唇角:“还没睡吗?”
    许鸣殊看着烟灰缸里堆叠的烟头,面无表情:“之前跟你说过,不准抽烟。”
    “抽两口心里能舒坦些。”
    许鸣殊走到书桌旁,俯身伸手抽走他指间还燃着的香烟,按进烟灰缸里缓缓捻灭。
    一点火星挣扎着亮了亮,转瞬彻底归于死寂。
    “不高兴?”
    颜黎定定望着他,沉默不语。
    许鸣殊又问:“我让你心情不好了?”
    “怎么会。”颜黎轻轻摇头,“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的表情不是这么说的。”
    颜黎紧抿下唇,垂落眼帘。
    “当初我第一次清楚意识到自己对你产生**的时候,我一遍遍质问自己,为什么会生出这样不合常理的心思,我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像个怪物。我甚至偷偷找过戒同所,那里会用电击疗法,我真的去试过。”
    许鸣殊瞳孔微微一缩。
    “电击太痛了,可对我来说毫无作用。那段日子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心,我明白哥哥接受不了也理所当然,只要能像从前一样相处,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为什么要那样?”
    “因为,”颜黎抹了抹眼角,“只有想着你我才能……出来。”
    “你用过斐济杯吗?”许鸣殊冷不丁来了句。
    “?”
    “或者充气娃娃。”
    颜黎张了张嘴,过了几秒才回答:“……没有。”
    “我帮你买一个?”这种东西受欢迎,说明应该是好用的。
    颜黎脸上的表情几乎要绷不住了,他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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