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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爹地,让我一次好吗?(第1/2页)
男人的脸被包扎着,纱布还没拆,缝合的疤长像蜈蚣一样,换药的时候没让小家伙看过,但他知道那是伤,不能碰,爹地会很痛痛。
突然,司弋霄小脸挂出甜甜的笑,“爹地这样也很靓。”
小家伙的睫毛还在湿着,眼睛泛红也未消,却讲起了暖言甜语,一味地往男人的心里戳啊戳。
司景胤不欣慰是假的,心脏都跟着抽动了几下,看着他,小小的脸蛋儿,眼里又浮出他长大的轮廓,面孔重叠,男人的目光微涩,用手指轻摸家仔的小脸,软乎乎的,不禁勾起唇,“多谢。”
司弋霄摇头,笑容也不收,“不客气,爹地,我很爱你。”
这几天,他的爱讲不停,说出口一点儿也不羞,突然想起,又扭过头去看妈咪,伸出小手,江媃笑着去握,就听小家伙说,“妈咪,我很爱很爱你。”
把爱这碗水端平,真是谁都不落。
夫妻俩看着他,又对视一眼,含笑的目光里,是很多的疼与爱。
经历了这事,司景胤也算长了记性,不能讲小猪仔胖,不能讲瓜瓜肚,李妈来送饭,馒头都可以吃一个,小手捧着,一口一口咬,吃了南瓜的,又朝妈咪的红糖口味张开小嘴巴,要喂一下。
男人目睹,拿勺喝着粥,小家伙吃的时候嘴巴不停,恨不得多长几张才好,全进小肚里,还不让提。
“咬一口就可以了。”司景胤还是出声了,“吃自己的。”
司弋霄小嘴嚼啊嚼,看向爹地,又扭头找妈咪。
江媃,“妈咪和爹地一样,只允许尝一口,在这不能散步消食,吃多了,肚子会不舒服。要么,妈咪和司机阿叔打电话,送你回庄园带欧拉在院子里走,阿嫲帮忙哄睡。”
司弋霄一慌,要和爹地妈咪分开?不行,不行的,他摇头,小嘴巴里的东西咽下了,奶声奶气急着讲,“我刚刚嘴巴里有馒头,不能讲话。妈咪,欧拉已经长大了,不需要陪陪,我有和他说好,阿哥要出门几天,让他乖乖在家,听阿嫲的话。”
那是嘴巴有东西的事吗?平时小头一点一点的,现在,愣是不动,看妈咪是什么意思?寻得就是能给他撑腰的人。
现在,小身板没被撑起,还差点折了,又急着解释。
司景胤把他的小伎俩看得一清二楚,“阿拉只有一岁多。”
不需要陪陪,那他呢?
小家伙心如明镜,知道爹地在讲什么。
“我就尝一口,爹地。”司弋霄手拿馒头和爹地讲话,“你要吃吗?我可以帮忙喂喂。哦,我差点有忘,爹地不能张大嘴巴,要好好养伤,罗成阿叔只让喝白粥。”
小屁股开花没有一次是白来的,疼爹地是真,和爹地斗智斗勇也一样,小脑瓜每天都转啊转,聪明得很。
“要是吃饭嘴巴还讲不停,我现在让阿鹰叔送你回去。”司景胤说。
立刻,司弋霄收了声,坐在小板凳上,乖得不成样,也不扰妈咪了,馒头吃一半,自己放在小盘里,江媃给他盛了排骨汤,热气散去差不多,才放他面前,这会儿,小家伙一手拿勺子,一手扶着碗,吹吹两口,喝下去,里面的山药胡萝卜他都吃,李妈做饭很照顾他,切的小块,但他也要分小口嚼。
礼仪老师教过,食饭不能快,要慢慢嚼才才可以,每次在餐桌也都被爹地盯,时间久了,自然就养好了习惯。
最后,馒头被江媃掰走了三分之一,晚上不能多食,他吃饭从不愁不吃,永远都在担心吃太多了,不好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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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盘了,司景胤还是让阿鹰带他楼下走一会儿,半个多小时,小脸红扑地上来,额头都是汗。
九港温度热得出奇,几天连雨,又一度升温,都快入冬了,也不见降,风也很少起。
江媃带他去浴室,冲洗,用的沐浴露是新买的,跟阿婆去超市小仔自己选的,香草牛奶味。
这会儿,司弋霄小手挤出,对胳膊来回搓揉,满身的泡沫,他从小对洗头洗澡就不抗拒,洗完,满身香香,又急忙去找身体乳。
“妈咪,要那个,巧力力的。”他讲。
忠实粉,在商场里,他一眼就看出瓶身的图画,小羊和朱古力,挤出,涂身上保湿还可以,倒是一股他钟爱的味道。
“不可以舔小手。”江媃帮忙抹完,还不忘提醒他,被逮过一次,小嘴差点就要张开了,紧急制止,还吓他一跳。
馋得离谱。
司弋霄点头,他有记住,不然爹地的大手又要抽屁股上,好久没痛,他会受不住的。
睡前,他陪爹地玩一会儿,杨寒拿来的五子棋,说是给先生解闷用的。
当时,司景胤拿起这副棋,没看出来能替他解什么闷,倒不如把小猪仔带走,他和太太也能抽空叙叙旧。
杨寒多聪明,先生现在火气快大出天了,他只装看不见,带小少爷出去,怕是最少三天不用回来,他不接单。
眼下,父子俩玩了七局,司景胤一次也没让他,家仔输得好几天的晨读都加了时长。
“嗯~爹地,我要走这里。”司弋霄小手拿两个白棋,要走的路又被爹地堵死了,哼唧撒娇。
司景胤嘴角轻勾,和太太真没差,“轮到我了,走哪都无问题。”
什么他要。
男人不让。
司弋霄为了赢一局,小身板爬起,在爹地无伤的半边脸甩起kiSS,小心翼翼碰一下,“爹地,让我一次好吗?”
司景胤垂下眼,“路要自己开拓,乱走什么捷径,就这一次,坐好。”
司弋霄不知道什么是开拓、捷径,爹地说得太深奥了,不懂,但看爹地把棋子移开,哇,有成功,要喜上天了,乖乖坐回去,白棋下进去。
连五子,他已经四颗了,规则男人没给他讲,玩了四五次,小家伙有点看明白的,他老是输,爹地一直赢,怎么赢的,爹地也不讲,让他自己看棋盘,为什么黑黑棋有走对,他的白白就不对?
在第六局的时候,他彻底悟出,但依旧被连‘杀’。
眼下,快要赢,司景胤再次出手,又把他的路堵死了。
“爹地!”司弋霄吃惊。
左右两道通,但一头已经被堵,练成四颗,下一步的走势又在对方手里,怎么可能赢?
司景胤猜到了他的反应,这步棋,既堵了对方,他又连成五颗,成了赢家,早在主动让路的时候,男人就看出了,摸清小家伙的思路,不难,正一心求赢呢,全然不看对家的路怎么走,家都被偷了,还瞎乐呵。
“刚才你有求,爹地是不是让了?我给了机会,但你光看白棋走,不顾黑棋怎么下,输了要自己想错误,不能乱发脾气。”男人提醒。
“我没有气气。”司弋霄立刻收声,盯着棋盘,觉得好可惜,差一点,“爹地可以让我两步的。”
司景胤反问,“为什么?亲一下让两步,你又不是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