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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爹地,草莓是被吃光了吗?(第1/2页)
早上七点四十六,司弋霄坐在床上,小小身板,头发还翘毛,脸红扑,茫然地寻视找人,爹地妈咪不在,小嘴巴还没撅起,房门被推开。
是爹地。
他立刻笑起,一大早就送甜。
司景胤像是刚冲过澡,穿着居家服,衣扣敞开两颗,头发湿着,全部抓在后,眼角还带着红意,是火气没散尽,冲了冷水澡才强行下压。
太太在对面房间休息,累惨了,连亲都不让。
男人从不是禁欲那一挂,清心寡欲更沾不上边,常年双手沾血,妖魔鬼怪见个遍,养成的眼神凶戾阴狠,名声在外,情爱方面一旦被外人伸了手,肖想不该有的思绪,他会动杀心,不留一丝杂念。
这些年,阿爷旁敲侧击,嘴皮讲破,一味说服江媃,这是被他逼得无招,贞洁比命还重要,妈的,睡个女人不够爽?家里哪个男人用教,连他阿爸都一个样,到他这,一棵树吊死,真是把他吊得够死!
这会儿,司景胤一把抱起儿子,带他去浴室洗漱。
小家伙还在醒神,靠在他肩膀,闻了爹地身上的味道,好香,和妈咪一样,他奶声奶气问出,“爹地,妈咪呢?”
司景胤把小凳子放在洗漱台前,放他站上去,小牙刷挤上草莓膏,递给他,“妈咪在睡觉,一会儿晨读,吃过早饭,我送你去幼儿园。”
司弋霄点头,刷牙他有会,几分钟,自己端杯漱口,泡沫冲掉弯身吐出,洗脸,拿毛巾擦干,抹香香,一气呵成,全是屁股开花养成的。
小书包在楼下,今日无阿拉陪,他小小一个坐在沙发上,双手拿绘本哇啦哇啦读。
好认真,被爹地赏了一颗水煮蛋。
司弋霄觉得被要了小命,妈咪不在,什么话都不敢讲,他个子小,斗不过爹地,水煮蛋有营养,OK,长大他要每天给爹地一颗。
司景胤把他每一个小心思看在眼里,小猪仔吃水煮蛋最秀气,不争不抢,是他世界第一不爱,慢吞吞的。
男人喝一口咖啡,“粥要凉了。”
司弋霄,“爹地,我嘴巴很小。”
司景胤听他诡辩,“从这里到幼儿园会远,迟到了被miSS问,我不帮忙解释。”
男人一贯会拿捏人,对儿子也一样。
果然,小猪仔提了速,嘴巴嚼啊嚼,水煮蛋食下,拿勺喝粥,已经不烫了,小碗粥全部进小肚,又吃两个小肉包,走前,他背上小书包,还不忘从茶几果篮拽下两颗小葡萄。
司景胤想,一大早胃口也这么好?
是的,没有差的义务。
坐车里,司弋霄被扣在宝宝椅上,小脑瓜没一刻停下,他奶声奶气问,“爹地,草莓是被吃光了吗?一颗都没有了。”
拿葡萄发现的。
好多颗,都没有了,昨天还在的。
昨晚被司景胤全吃了,一遍遍被水洗净,平日不食甜的主也贪上了。
这会儿,男人脸不红心不跳地嗯了一声,觉得小家伙会追问个没完,有些事,不该他懂,一声堵上,“庄园有,想吃,阿嫲会摆好盘。”
司弋霄吃着葡萄,点头,吃完,小嘴一路没停过,把前几日和阿公阿婆舅舅的事全讲出,自己逗自己乐。
司景胤习惯了小话痨,今天摆明心情好,耳根不清净也由着他,没拦声。
到学校,小家伙被抱下去,摆手讲再见,就要往里面进了。
男人站在原地目送,九港阳光早就挂起,司景胤开车为遮阳,戴了一款墨镜,椭圆窄框,金边设计,这会儿也没摘,下车送仔就一两分钟的事。
但他身形高大完美,鼻梁挺拔,背头,开了太太的白色宾利,九山幼儿园不缺有钱人,气场足够大的,就独一份。
眼下,也不知道身边那几个小仔和儿子讲了什么,他又甩开腿回来,给了个kiSS,“爹地,今日好靓,真要迷倒我的小心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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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完,还不走,小脸送笑地盯着他。
司景胤被突然卖笑,什么意思?一瞧几个小仔也眼巴巴看着未走,男人明了,手掌摸他后脑,“多谢。”
顿时,小仔们哇一声,男女都有。
小猪仔迈起步子,身板挺直,用爹地闯开一阵欢呼,臭屁心被满足,好得意,心里乐开花,想,他以后也是这样的。
司景胤觉得,念书十分有用,家仔见的人多了,台阶平起,一个圈里要出众,博的是脑子,现在依他无问题。
-
“司……司先生?”
司景胤从幼儿园离开,没回西港,今日有事处理,太太还在休息,不着急。会所白天不营业,刚好,无外人,问事也方便。
温禾从沙发站起,今早一出门,被请去车里,真的是请,阿鹰客客气气,但一身的凶气不好压,常年无笑,谁见了不怵破胆,他也没给对方太多时间去消化,只说,司先生要见她。
温禾不知道是谁,但一听是司家人,脑子横转,司北?还是司戎?她只和这两位少爷接触过,见她是有什么事?
这段时间,徐圣周没找过她,快一周了,从上次在牛扒店分开,明显感觉他一身烦躁,烟抽个没完。
在车里,衣服脱一半,要往后进行,男人一句今晚状态不好,拉上拉链,直接搪塞过去了。
但也是这一出,让温禾不爽极了,从那一晚被玩出事,徐圣周很少约她见面,养伤期间,让她心里有了太多不安,好不容易打通电话,要一起食饭,又这样搞。
温禾找人调查过,男人没联系她时,睡了一个女人,平平无奇不讲,还替对方阿弟背了几百万刀,那女人有什么?徐圣周又是什么意思?危机感四起。
她靠徐家捧出名气,这几年,徐圣周睡过多少人,温禾膈应但也无权管,对她是最大方算个特例,让她心里多少平衡一些。
突然一个女人,什么都没有,却让他大手一挥,砸出几百万刀。
当时,事事堆压,温禾也没克制住,衣服也没拉,盯着他,一口直冲,咬牙切齿,把心里话全讲出,“牛扒店里,眼睛都要起火了,对方却不领情,司太太够漂亮,一身温柔气,全身上下的配饰比你砸码头生意的钞票都多,想睡她,你搞得起吗?”
“徐家,连你父亲都算上,够司先生玩几次?他不宰了你!”
徐圣周不怒反笑,面朝她这张脸,突然,一手掐她脖子甩车窗玻璃上,毫无征兆,怒冲,“温禾,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蹬鼻子上脸,也要分清楚主次!要不要我叫狗仔来,拍下你这副样子,照片高挂报刊,让你再次名声大噪?嗯?”
那一晚,男人就是疯狗,司机还在前,把她搞得毫无脸面,女神形象碎一地,害怕了,哭着求,最后,被抱去别墅卧室,徐圣周冲了澡,换身干净的衣服,直接摔门走了。
今天,在被保镖接走之前,温禾联系了徐圣周,但对方没接。
去了,她看了会所门头,心里猜忌被打破,也怵破了胆,要见她的不是司家少爷,是司家大哥,话事人,司景胤。
平日无力招惹,但圈里女星不是没有攀上过司家人的,连安青,找了老爷子,不也是被安排在了僻静别墅里养着,宅院也无权进,不过是司先生的一句话。
被请去沙发坐下,喝茶,让她稍等,温禾大气都不敢喘,如坐针毡,双手紧握,等了多久也不知道,只听门开,谁恭敬地喊一声先生,她才看到人,立刻起身,颤颤巍巍叫了一声。
司景胤没接这声,坐在单侧沙发上,目光无温,“温小姐,我和你第一次见面,也不需要寒暄什么,我只想知道,在牛扒餐厅,你和我太太聊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