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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很糟糕了。
“第二个，你让自己受了伤，一个月不去打拳，可以吗？”
陈默没有迟疑，仍旧点头。
“你可以反驳，也可以提要求的，默默。”
陈默耳朵烧得厉害，“还有第三个吗？”
“…”叶南嘉忍不住笑了，“没有了，我去洗个澡，你休息下，然后我们一起吃饭？”
“好的。”似是点头的次数多了，所以他改为了两个字。
叶南嘉进了浴室，陈默站在客厅里，只给了自己一分钟的放空时间，便去将饭菜拿到厨房里打算热一下，重新点的话太费时间了。
厨房生活用具一应俱全，也打扫得很干净，但是看得出来，没有生活过的痕迹。
陈默这才想起来，叶南嘉说这是他爸初中时用来养情人房子，他没有不解，也不去好奇叶南嘉一个初中生能做些什么得到这套房子，只是莫名心疼，心疼过去的叶南嘉。
在看到厨房里的刀时，这份心疼化为了暴戾的情绪，他眉心死死地皱着，盯着那刀，目光如墨。
今天一开始没找到叶南嘉时，陈默是陷入巨大恐慌，就像高三那个清晨，班主任突然就宣布叶南嘉转学了，他怎么都找不到对方一样。
这个恐慌让他险些失空，要不是后来想起他在叶南嘉手机里装了定位器，他差点就疯了。
冷静——
深呼吸——
别吓到对方。
陈默调整好情绪，于是等叶南嘉出来时，就看到热好的饭菜。
说实话，暖黄的灯光下，对方系着围裙，端菜盛饭的模样，其实真的很符合一个正常温馨家庭的晚餐的场景。
他们好像一对生活平淡却恩爱的夫妻。
嗯，莫名地，叶南嘉心软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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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轩从混乱恐怖的梦境中醒过来时，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瞳孔直视着灯光，直到流下眼泪，他才清醒过来。
张轩全身都在颤抖，死亡的恐惧笼罩着他，让他止不住全身颤抖，牙关桀桀作响。
许久后，他才找回神智，然后腾地一下坐起来，看向坐在身边，戴着眼镜，正在用电脑处理文件的儒雅俊秀的青年。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给你叫医生？”叶南嘉扶了扶眼镜，他轻度近视，看文件时间过久时，会戴上眼镜，眼镜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谦雅如玉，此刻他看向张轩，让张轩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那个梦太真了，他出轨，被叶南嘉发现，然后他们就分手。后来叶南嘉就失踪了，等再找到对方时，对方已经患上脑癌，陪在对方身边的是陈默，那个疯子，在叶南嘉手术失败后，把他绑了，然后一刀一刀地捅死了他…
好痛，鲜血堵住喉咙，肚腹被对方切开…
还有，那满墙的叶南嘉的照片……
张轩只觉得头疼得快要炸开，为什么，他会梦到陈默和叶南嘉，怎么回事…而且那种死亡的真切感，让他觉得自己现在都是被开膛破肚的…
叶南嘉叫了医生过来，医生给张轩检查一通，表面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张轩有精神疾病，所以他们也很慎重。
还是张轩自己冷静过来，呵斥着他们离开，病房里才安静了下来。
张轩沉默了很久很久，才哑声开口问叶南嘉，“嘉哥，认识陈默吗？”
第33章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叶南嘉神情自若，“知道的。”
“你怎么会认识他呢？他和我一样都是废物，并不参与家族事务。”张轩难得敏锐，好像这濒死的一吓，让他清醒了很多。
“倒也不是废物。”叶南嘉把话说得模棱两可，也不知道他是否定谁不是废物，“生意场上，总得多了解一些，并不是局限于直接接触的。”
张轩知道叶南嘉素来八面玲珑，才能这么得他爸的欢心，对方的理由很充沛，他一时无法反驳。
张轩沉默良久，把眼神里的阴鸷压了下去，他素来无法无天惯了，所以在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内心升腾而起之时，他的试探并不高明，“嘉哥，你上次，突然同我提分手，还说你知道我私生活混乱，是谁告诉你的？”
叶南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