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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大雾就是古代军队所制造的——”
为了避免大明听不懂，游春给“心境”换了个词。
“——所制造的幻境。”
按照阿玉山之前的说法，大雾是许多人共同制造的心境。而心境是制造者的执念所生，制造者们会为了同一个目的维持一个统一的行动，同时也会试图把周围的人一起拉入心境之中。
“……而他们的根本目的应该就在地底下，在那一群古代士兵所处的地方，他们通过草原上的嘴将过路人拉到自己的阵营里，以实现他们自己的目标。”
但他们的目标是什么呢？
游春开始头疼了，他若有所思：“对古代士兵来说，什么事情是不得不完成的呢？”
安营扎寨，行军打仗，那时候的将士们生活比现在单一得多，执念也强烈得多，能让他们在几百几千年后的今天仍然朝着同一个目标前进，大抵是一件与草原息息相关的事情。
忽然，坐在角落里的阿玉山发话了：“停战诏令。”
两人的目光齐齐转向他，阿玉山摆正了坐姿，语气平静。
“能让古代将士们停止行军打仗的物品里，最有效的不就是这个吗？”他继续说，“刚刚有说赵野被送到村镇委员会去了，对吧？既然有委员会，那应该有镇子的历史书籍，在该地理位置经历过重要战役的军队，应该不难找。”
好主意。
不过问题来了，即使找到了这支军队隶属于哪一部队，他们又该怎么把停战诏令送到他们的手里，让他们理解战争已经结束了这件事呢？
阿玉山读懂了众人此时的想法，认真回答道：“我和游春下去，亲自送给他们。”
游春猛地一转头，表情上写着“你认真的吗”。
“军队所制造的幻境对普通人来说影响很大，赵野就是个很典型的例子，但我和游春不一样，我们对这种幻境是免疫的，所以只要不在进入时做出什么特殊的举动，或者额外引起他们的注意，应该可以混在队伍里，找到时机把停战诏令展示给他们。”
解释之后，阿玉山看向游春，接着说：“而且，你也承认我很强——”
话到这里，游春猛地打断了他：“可以，行，我陪你下去。”
游春的意思其实是别说了。
但不难看出来，来自游春的认可已经让这个男人开屏了。
大明不明就里，左右侧目几次，最后还是选择一拍大腿，为接下来的作战做一个总启句。
——“全体都有，村委会，出发！”
***
没想到宝音镇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边陲小镇，居然还真有负责历史记录的人。
一个戴着老花镜的优雅女人将大明的诉求听完，回身在书架上寻找一番，随后将一个书页泛黄的大部头摊开，手指指上一条明细。
——这是一支元末北元的溃军，在撤退途中偶遇极端“白灾”，因此长眠于此。
长久以来，宝音镇都将这支军队视为可敬的先祖。
所以在宝音镇，长久以来都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在疾风骤雨忽然到来时闭门不出——军队平日里只会在底下安息，但他们会将大雨前的雷声误以为成召回的战鼓，从而在雨中苏醒。
游春误把陈普认成赛音的那一晚，在雨里看到的就是他们。
至于村里人的讳莫如深——这也很好理解，传统文化让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对敬畏的东西不善言辞。
再回到宝音镇的传统上——如果在下雨天不得不出门，宝音镇的居民便会用面具和长袍伪装自己，她们就这样与军队相安无事许多年，直到这大雾的忽然出现。
在草原上，下雾是下雨的前兆，这就意味着军队随时都会忽然在晦暗之间出现，草原也会忽然张开它的嘴。
所以现在，谁都不敢先轻举妄动，都怕掉进草原的嘴巴里。
大明一副勤学好问的样子：“假如我们想要通知他们战争已经结束了，该怎么去跟他们说呢？”
或许是想展现出历史系学生的好学面貌来，但他的外貌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