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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摘陆崖气运(第1/2页)
陆崖是一定要去解决这黑毛风的,那是【鬼绒】,他必须拿到。
而且在【鬼绒】的附近,还有004的王位存在,最好他们还在部落乱战中。
这样陆崖就能左手收编部落,右手拿下王位。
现在找不到方法召回阴宫,他又即将冲击超凡九品踏入星象级的试炼,八成会再次触发归零甚至重新进入造物巢。
按照规则,归零试炼的具体考验,是按照他所拥有的命墟星铸和成长倍率进行判定的。
他必须增强实力,来稀释被【秽土阴宫】强行提升上去的实力评级。
现在最近的,就是这个古神遗骸和人皇枯骨。
而占神官应该是类似于大祭司的身份,往往无比博学,在附近部族中有着极高的声望。
搞定他,无论对于夺取王位还是收编部落,都能为他争取不少时间。
西门藏熊说占神官现在应该在观测星相,他不喜欢吵扰,于是陆崖没有带何穹野和诸葛俊。
他带着陆崖走出了地面,面前捧着墓碑,背后扛起一口黑木棺材,身上裹着厚厚的绒毛皮革,走在夜色中像是一头搬家的黑熊。
他告诉陆崖,这些枯萎的黑色绒毛能让生灵的气息与黑毛风相似,这样可以减少黑毛风的侵蚀。
至于棺材和墓碑,那是真正睡过死人的棺材,发散着死气。
总之一切都是为了在夜晚能够顶着狂风行进。
但他有些多虑了,黑毛风没怎么攻击他。
他时不时地打量着陆崖,陆崖直接站在苍生局上,嚣张地飞行着。
黑毛风呼啸着形成龙卷在陆崖身边盘旋,想抽打这个挑衅者。
但一身王位的陆崖发散的气场像是神灵一样,让它们不敢靠近。
西门藏熊告诉陆崖,占神官不是谁都见的,甚至是某些部族的族长亲儿子生重病向他求救,他也未必会出手。
陆崖他们几个人能带着一支大军穿过上百公里,这种能力在整个北境高原之上都未曾听说过,这也是西门藏熊敢带他去见占神官的原因。
至于孙子孙女那些期待的眼神,恐怕只是西门藏熊下定决心的原因。
他们一路北去,陆崖只看见了零星出现的陵墓。
“有些陵墓是真的,但大多数陵墓只是各个部族值守夜班的侦察兵。”西门藏熊告诉陆崖,在北境荒原里,有一些幽影一样的生灵会寻找守灵族的所在,然后默默标记。
等过了几天,那些幽影会大批量出现进攻部落,所以夜间一定要有人值守,一旦发现被幽影标记,立刻准备更换驻点。
这也是他们在现代文明之下,依旧坚持游牧生活的原因。
同时,也是水系法器那么珍贵的原因。
因为当驻点没有地下水源的时候,他们就必须用水系法器生成灵泉来生存修炼。
甚至连他们的孩子参加命途试炼的天门都要随着部族进行搬迁。
同时,巨大的压力也让他们完全信奉武力。
整个种族里所有官位全部由战斗来决定,你看上哪个位置,就可以敲击黑绒兽鼓向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发起挑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1章摘陆崖气运(第2/2页)
两个人进入一个叫“夜笼”的地方,在全族强者的关注下,谁赢,谁就能坐上那个位置。
无论年纪,无论身份,整个守灵族都必须遵守这样的规矩,这是“野毛神”降下的神谕,没有人可以违背。
在这样的规则下,他们每个人都拥有着极强的单兵战斗力。
像西门藏熊这样的【师】级超凡三品,一般的【官】级超凡一品文官遇到他,可能会被反杀。
陆崖默默记着这些规矩,也默默地寻找着高原上强者的身影。
陆崖想象中的占神官,应该是披着宽大绒毛皮革,浑身写满符文,光着脚带着兽牙拿着黑幡在荒原上跳大神的怪胎——至少电影里都是这样演的。
他穿行在万里荒原之上,双眼寻找着这样一个存在。
直到来到一座高山,西门藏熊跪在地上似乎做了什么仪式,长长地跪拜三次,然后示意陆崖在原地等待,带着大量的星尘和法器上了山。
他似乎在山上说了什么,说了很久,最后才返回山脚下接陆崖。
回来的时候,星尘和法器都没了,应该是供奉了吧?
“这占神官什么来历,谱这么大?我们去人王家都不用送礼。”林橙橙有点心疼那些诸葛俊坑蒙拐骗来的星尘,“不仅不用送,还能拿回来点呢!”
“看他能说出什么有用的吧……他要是装神弄鬼,老子把他塞棺材里去!”陆崖在心中低语,一边幻想着占神官的模样。
当他看见占神官的那一刻,微微皱了皱眉,然后回头看了看西门藏熊。
“他们的占神官……好破碎啊……”林橙橙也愣了半天,才开口说出一句。
他的面前没有人,只有一口棺材。
棺材板是打开的,里面也没有任何生灵。
但棺材的表面长满了血肉,还有血管在血肉中跳动着,密密麻麻的黑色绒毛长满了血肉表面。
绒毛随着心跳颤动着,在这里,周围没有了黑毛风,只有漫天星辰流光溢彩,时不时有流星划过。
“神官说你们的对话我不能听。”西门藏熊在陆崖的耳边轻声说了句,“我送上的供奉,只能让你们见五分钟,我在山脚下等你……不要触怒神官,否则他会摘走生灵的一切气运。”
陆崖满口答应,心里却乐了。
摘走生灵的一切气运?
老子四岁跟姐姐开棺发财,五岁躺在棺材里装鬼吓盗墓贼。
无限维度和造物巢都没能摘走老子的气运,一口棺材能把老子的气运摘走了?
他想着,往前走了一步,直视那口棺材。
忽然,棺材的血肉里发散出悠悠的血红色荧光。
他开口说了一句:“你们两个,要问什么?”
声音很沉闷,似乎嘴被闷在血肉里。
“他已经走了。”陆崖指了指正在捂着耳朵下山的西门藏熊。
“我是说……”血肉抖动,挤出沉闷的声响,“你,和那个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