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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今日这样不着家。不着家且算了,还在同那人拉拉扯扯,牵扯不清。
陈怜泱彻底当自己没错,厚着脸皮说,“我要解释什么吗?”
周怀昭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脾性没有发作,“你总和裴清玦在一起牵扯不清做什么,这可合乎规矩礼数?且不说是我,便说叫旁人看见,又如何想?”
这话一出,恍若陈怜泱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知道的又还以为是多么悖逆人伦。
陈怜泱也条理清晰回道:“首先,不会叫旁人看见,其次,就算叫旁人看见也没什么关系,因为我们什么都没做。而且,我记得你和陆双霜不是也经常这样吗?话说你们上次后来还一起去了书房,哥哥,请问我管你了吗?”
他和陆双霜也经常单独相处不是吗?他们说话就算了,还要将她赶去别处,怎么换成她就什么都不行了。
陈怜泱不吃他和陆双霜的醋了,就是觉得他对自己一套,对她一套的做法很不公平。
周怀昭叫她怼了一下,一下竟还真的沉默,他说,“这不一样。”
陈怜泱笑了,“哪里不一样呀?因为你是男子,我是女子,所以这不一样吗?因为只有女戒,没有男戒,所以不一样吗?”
周怀昭叫她噎得没话说,想她惯会伶牙俐齿,这种事情竟还能寻出这种说法,膝上的衣服叫他抓得凌乱,依稀能听到指骨作响的声音。
陈怜泱见他不说话,还觉得自己说到点子上了呢,她越说越勇,还在那里嘟嘟囔囔,“你总说我什么都不懂,那就当我是不懂了吧。我平日也只跟着你啊,那你什么样,我就学什么样。”
周怀昭仍旧是沉默,只是陈怜泱感觉气氛有些更加低迷古怪了些,空气中持续低迷的氛围甚至叫她有些喘不上气来了。她终于知道保持缄默,总算也是安静了。
一直等两人归家也仍旧保持着这种沉默无言的状态。
等到有光亮的地方,她悄然去觑周怀昭神情,除了有些许沉着脸外,同平日似乎也没什么两样。本怕自己呛他拆穿他那虚伪的面孔会生气,气到后面一言不发,但看起来好像又是她多想了。
同周怀昭待久了,都觉周身阴冷得很。
下午打马球的时候陈怜泱身上出了些汗,回去了就进了净室中。
待从净室出来之后,周怀昭仍旧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以为没人的,结果看到站在那里的周怀昭,险些吓了一跳。
她擦着头发嘟囔着两句,绕开了他。
丫鬟们进来换了水,周怀昭也进了净室中。
时候还早,陈怜泱不懂,他为什么不去书房,要去净室。
陈怜泱擦着头发,没多久,周怀昭也从净室里边出来了。
她心里边觉着怪怪的,却也不敢多问。见他那副沉默的样子,想来心中怕还在想着方才的事,前些时日她才拿了四百两,今个儿就接二连三呛他,而且同裴清玦拉扯还叫他亲眼撞破......她倒宁愿他说两句,发表两句感言罢了,什么都不说,叫人莫名生出一种不安。
她擦着头发,擦得头发半干,擦得头发几乎全干。
她见周怀昭已经上了床。
陈怜泱又在房中磨磨蹭蹭,这里摸一下,那里摸一下,死活不上床。头发擦完了,她又擦起了膏,拖延着又是很久,然正擦着,周怀昭不知什么时候,无声无息地走到了她的身后。
他从她的身后绕去,拿过了桌上的香膏,挖了一勺出来,擦在了她的脖颈上。
陈怜泱叫他吓了一跳,反应过后马上道:“我,我自己来就好了。”
“自己来,又打算磨多久?”周怀昭终于开口说话了,是从他方才到了家后说的第一句话。
他看出她在磨蹭拖延了,从方才到现在,能磨出快半个时辰的功夫,期间他就坐在床边一直盯着她看,她也仍旧无动于衷。
周怀昭看到最后竟有些想笑,才发现原来陈怜泱的心理如此强悍。
他的手摩挲着她的脖颈,长指耐心地将膏抹开,他的手有些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