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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还牵连到了你，可我的事和你项目有没有搞砸有什么关系？”秦稚说道。
顾霆琛一拍大腿，愤愤不平。
“就是啊！太过分了，再说我的项目明明做的挺好的，不知哪个嘴欠的，竟然敢造谣老子！”
骂着骂着，顾霆琛就感觉旁边秦稚看向自己的目光，好像有些意味深长。
顾霆琛脑子里灵光乍现，突然一下就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我二叔干的？”
秦稚点了点头。
顾霆琛又拿起手机，翻来覆去地看那几个词条，越看越火大，气的直骂人。
“什么叫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这是说我这个总裁不专业？这帮孙子胆子真肥，瞎话敢编到我头上来了！可关键……这不是秦家的事儿吗？”
“秦家的事又怎么了？”秦稚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
“只要他顾远山想管，就没有他管不了的。”
她放下杯子，继续道：“你没发现吗？那些新冒出来的词条里，有一条说你公司项目做砸了、亏损两亿。这和秦瑶那点破事有半毛钱关系吗？谁会平白无故提到顾氏集团的项目？”
顾霆琛皱着眉想了想，脸色逐渐沉了下来：“你是说，他这是在借题发挥？”
“不止。”秦稚微微摇头，“顾远山这招，是学我的。”
“学你？”
“当初顾远山自己被爆出那档子烂事的时候，是谁把视频发到网上去、让舆论发酵、逼他下台的？”秦稚看着他。
“他所以不知道是我干的，但肯定以为是你，现在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把你这边的黑料也发到网上，引起舆论关注，公司里肯定还有他的心腹。到时候，再平白无故往你身上赖两句……”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了一丝调侃：“你这位新任总裁，曾经的花花大少，自然是要受到诟病的。只要有人骂你，顾远山就可以借此起事，顺势就回顾氏集团了。”
顾霆琛听完，气得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他做梦！老子好好的项目让他说成亏损两个亿，他要不要脸？！”
秦稚摆摆手：“你先别激动。”
“我怎么能不激动？那是我熬了多少个通宵盯出来的项目，数据都摆在那儿，他张嘴就来！”
“我知道。”秦稚不急不缓地开口。
“但你仔细想想，顾远山这招用不好的。”
顾霆琛压着火气看向她：“什么意思？”
“当时顾远山的事情之所以闹大了，那是因为他确实干过那样的事，有图有真相，谁也抵赖不了。但你经手的项目，实打实的数据都在那儿放着呢，回头你让财务把报表调出来，直接发个声明澄清就行了。数据不会骗人，只要东西是干净的，舆论就烧不到你身上。”
顾霆琛听了，火气稍微降了一些，但还是不太服气：“那他费这么大力气搞这一出，图什么？”
秦稚勾了一下唇角：“他实际上的目的，还是想借着秦家的事敲诈顾家一笔。秦家那边闹得越凶，老爷子就越要花心思摆平，到时候他再两头煽风点火，把水搅得更浑，顺便从秦家那边套点钱出来就更好了。”
“秦家还能给他钱？”
“秦家现在现金流都快断了，老爷子这笔钱他是必须得要的。顾远山这是看出了他们的诡计，所以顺势敲上一笔。秦家知道自己已理亏，到时候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秦稚幽幽道。
“说白了，他不过是在搅浑水，捎带着给你这边施施压罢了。你不用跟他较真，把该做的事做了就行。”
顾霆琛沉默了片刻，随即站起身来：“那不行，我现在就去公司。”
秦稚点了点头。
顾霆琛大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一个人在老宅，没什么问题吧？”
“我能有什么问题？家里还有老爷子和佣人呢。”秦稚冲他抬了抬下巴，“倒是你，去了公司别急着跟人吵架，先把数据调出来再说。”
“知道了知道了。”顾霆琛摆了摆手，拉开门走了出去。
秦稚听着外边顾霆琛的脚步声远去，打开通讯录，给陆明发了条消息。
【秦家那边的动静，你提前盯死。秦瑶的事现在在网上闹得正凶，秦家肯定还会再推一波。等到舆论到最顶峰的时候，秦家人肯定会主动上门来找我谈条件。你提前盯着，到时候他们一动，你立刻通知我，我好做准备。】
陆明在那边应下？【行，姐你放心，秦家那边我早就布了眼线了，他们但凡有点风吹草动，我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嗯，辛苦你了。】
【对了姐，还有一件事，得跟您说一下。关于您上次让我调查的，您母亲去世那件事，有点眉目了。】
秦稚的呼吸肉眼可见地滞了一瞬。
她缓缓闭上眼睛，又睁开，这才缓缓打字。
【说下去。】
【不是直接的线索，是那个主治医生，他自己出去创办了私立医院后，闹出了好几桩命案。病人家属四处求告无门，据说那个主治医生背靠大树，就连法院那边都打通了关系。家属们的案子根本不予受理，就算偶尔有受理的，最后也都无一例外地败诉了。】
秦稚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几分。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道：【有更详细的资料吗？】
【有，我现在手头已经收集到了一些家属的证词和部分医疗记录，但都不是原始档案，法院那边的判决文书我也托人调了几份出来，确实有疑点。不过要想查得更深，恐怕得走一些非常规的路子。】
秦稚：【我知道了，你把现有的材料整理好，我要细看。】
【行，那我今晚把东西发您邮箱？】
【不用发邮箱，我当面看。】
秦稚站起来，拿起外套往门口走。
【我现在就去公司，到了再说。】
秦稚一边给陆明发消息，一边拉开门下了楼。
她头也没抬，刚出别墅，忽然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