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365.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一卷第80章我是神医,能治养胃!(第1/2页)
韩百川笑了。不是之前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扯嘴角,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沉的真正的笑意。他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拇指互相绕了两圈,目光在陈玄脸上停了整整五秒。
“有意思。”他点了点头,“你说我有秘密,那你说说,我有什么秘密?”
这话问得很随意,像是在逗弄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辈。但顾晚听出了这话底下藏着的东西韩百川不是在开玩笑,他是在给陈玄出最后一道题。
答得上来,今晚这场会面的性质就彻底变了。答不上来,前面所有的铺垫都是白费。
陈玄沉默了两秒。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整个会客室的空气都凝固了的话。
“韩董,”他的声音忽然放低了,低到只有韩百川能听清,“您最近是不是经常在半夜三点左右醒来,醒来之后胸口发闷,左肩酸胀,要坐起来缓很久才能重新躺下?”
韩百川的笑容淡了一些,但还算镇定。“年纪大了,睡眠总归不太好。查过,没什么大事。”
“不止。”陈玄的目光往下移了移,停在他腰腹之间,“您还有个更私密的问题大概从三年前开始,力不从心。起初只是偶尔,后来渐渐成了常态。您补过,也调过,都没用。”
韩百川的脸僵住了。
会客室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层,连墙上那幅山水画里的水似乎都停止了流动。顾晚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微微挺直了后背,正要开口,却见陈玄站了起来。
他没有站起来宣示什么,而是很自然地绕过茶几,走到韩百川身边,弯下腰,把嘴唇凑到韩百川耳边。那个动作很随和,像是在跟自家老人说句悄悄话,但他的下一句话让韩百川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
“韩董,您这不是病。是您年轻时跟人动手,丹田下面受过一次暗伤。当时没当回事,淤血散了就以为好了。但随着年纪上来,经络越走越窄,当年那团淤血留下的瘀滞把那里的气血通道堵了九成,您有三四年没碰过女人了吧?”
韩百川的脸色已经不是僵了是像被人按了暂停键,连眼角的皱纹都定格了。他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陈玄,那双在商海厮杀几十年都没乱过的眼睛里,竟然出现了一丝罕见的慌乱。
这种慌乱不是因为被冒犯,而是因为他最大的秘密连顾晚都不知道、连远航医疗团队都查不出的那个秘密被一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在第一次见面的茶桌上,一针见血地捅破了。
没错,身为顶级富豪,还算是春秋鼎盛之年,他养胃了!
“你怎么……”韩百川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说了两个字就卡住了,喉结上下滚了又滚。
陈玄直起腰,退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韩董,您的秘密,我替您保密;我的秘密,您也别问了。”
韩百川坐在沙发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看了陈玄半天,忽然转头看向顾晚,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半分:“顾晚,你先出去。”
顾晚愣住了。“韩叔……”
“出去。”韩百川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把门带上。我跟陈先生单独聊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80章我是神医,能治养胃!(第2/2页)
顾晚站起来。她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转身之前她看了陈玄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有困惑,有好奇,还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酸意。
她跟在韩百川身边六年,从来没有被韩百川从任何一场谈话中请出去过。而今晚,因为这个男人一句话,她第一次被请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会客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韩百川靠在沙发靠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双锐利了几十年的眼睛里,审视的锐利已经彻底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终于不用再装了的疲惫和急切。
“说吧。你是怎么知道的?能治吗?”他问,声音里已经没有任何大人物的架子。
陈玄放下茶杯,笑了。
“能治。”
陈玄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这两个字落在韩百川耳朵里,却像是往一潭死水里扔了块石头,水面炸开,底下所有的暗流都翻涌了上来。
韩百川的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他那只端了四十年紫砂壶都没有抖过的手,此刻按在膝盖上,指节微微泛白。三四年了,他暗中寻访的名医不下二十位。
省城的中医泰斗,京城的退休御医,甚至托人从海外请回来的专家。每一位都说得头头是道,开方子的开方子,扎针的扎针,补药吃了能装一卡车,结果呢?
针扎完了还是没动静,药吃完了照样养胃。他不是没想过放弃,但每次看到自己那副保养得宜的外表四十岁的脸,六十岁的年纪就觉得不甘心。
身体别的零件都还好好的,偏偏最关键的那个地方,像是被人拔了插头,怎么都通不上电。
“你说真的?”韩百川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中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急切。他身体前倾,茶几边缘被他按得微微发颤。这些年他经历过太多这种时刻了。
但是从来还没有一个人能够一眼就看出来他养胃的情况!陈玄是第一个!因此他的希望又重新燃起来了。
“不是因为刚才那团淤血堵了是本元伤了。本元伤了的毛病,能治?”
“本元伤了的毛病,确实不好治。”
陈玄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语气像是在聊一道菜的做法。
“但韩董,我说的是能治。”
韩百川深吸了一口气,把后背靠回沙发里。他的表情变了不再是审视,不再是怀疑,而是一种被多年的隐痛折磨之后终于看到了希望的人才会有的复杂。想信,又不敢全信。
“多久?”他问。
“一次施针,三副药。施针之后就能够看到治疗那里的效果。”
陈玄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大小的便签纸和一支笔,那是他住酒店时习惯性揣在口袋里的。
“今晚施针,先把淤滞通开。然后按这个方子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每天一剂,连喝七天。三天之内,您半夜不会再醒。七天之后……”
他把便签纸推到韩百川面前,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您自己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