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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能将一切都收入进去。
“知道那天她为什么要跳下去吗?”祁成运从地上爬起来,笑得歇斯底里,“也是因为你啊!”
“明明手里已经拿了刀,却不敢杀我,她连死都不怕……”
“结果都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放不下你!”
祁河原本平静的表情微微一颤。
回忆铺天盖地朝他涌来。
……明明说好了一起离开,却执意要回返的妈妈。
和落在他额上,那个带着决绝的吻。
“不管是留下来,还是逃不了,亦或者害死了她的……”六岁那年没有掐死他的手,又一次攥在脖颈上,“都是你啊!”
他面色狰狞,双手死死掐住祁河的脖颈:
“都是你的错,你害死了我最爱的人,你——!”
破门而入的警察将他掼倒在地,他还在反复嚷嚷着同一句话,在那短暂的一瞬间,祁河什么也看不见了。
警员们担忧的询问,祁成运狰狞的面色,还有回忆里叫他快跑的母亲。
他神色麻木,在其他警员的陪同下,如同行尸走柔般,和男人一起来到了警局。
在警局,他出示了很多证据。
有当年祁成运囚进威胁塞西尔的,有这些年林林总总恢复的录像,还有刚才的监控。
“我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祁河说,“在我们的最后一面,他说……我和他是一样的人,我的身上流淌的,也是他的血脉。”
所以在得知燕山雨是Alpha,却又贪恋这份温暖不敢放手时,祁河就已经有所察觉。
“我骗你我是Omega,也想过见面后,用钱或者别的把你留下,”他抿着唇,“你问过我,为什么下班的时候总能偶遇我。”
“……在后台,我可以看见所有的监控。”
包括他们第一次在电梯里的相遇。
都是祁河的刻意为之。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也松开燕山雨的手:“……就这些,小燕,我说完了。”
燕山雨愣愣地看向他。
难怪……
难怪祁河总是觉得,他会伤害自己。
那个人渣父亲给他带来的记忆实在太过刻骨,于是在有一点苗头冒出的时候,他就决绝地选择了离开。
燕山雨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祁河就主动站起身,说了一句“抱歉,我出去透口气”,便匆匆离开。
他起身想追,却被克莱尔医生叫住。
“燕,”她说,“给他一点冷静的时间,也给你一点消化的时间。”
“喝完这杯茶,再去找他吧。”
燕山雨只好再一次坐下。
他有想过祁河会告诉他一些关于自己病情的事……
却没想到,对方什么都说了。
撕凯那些陈旧的伤口,用不加掩饰的语言,将一切都摊开在燕山雨的面前。
只是因为……
只是因为祁河想要对他坦诚。
见他一直沉默,克莱尔医生给他的杯里添了热茶,轻声道:
“很早就听Ciel说过你了,他说你是他网恋的男朋友。”
燕山雨还在想着祁河,颇有些心不在焉。
愣了几秒,他才端起那杯热茶,冲她挤出一个礼貌的笑。
“他的情况你也知道了,”克莱尔说,“畏光、或是太过强烈的情绪波动,都有一定可能会引发他的失明。”
“想要完全根治是比较困难的,但好在,据他所说,和你在一起的这两年,他的情况有很大的改善。”
燕山雨怔了几秒,呆呆地抬头看向她。
克莱尔温柔地对他笑了笑,这时候她不再是心理医生,更像是看着祁河长大的长辈,语气里也多出几分怀念:“其实这些事,他当初花了很久才愿意一点点告诉我。”
“燕,我想你也知道,他和他的父亲,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燕山雨立即点头:“他当然不是!”
从见面到现在,祁河从来没有强迫他做过任何事。
至于那些看监控,然后制造机会去偶遇……
说实在的,他追人那会不也这样,天天蹲点,就为了等祁河上线,然后找借口和他一起玩吗?
“他是一个很容易走进死胡同的孩子,”克莱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