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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王小小盘坐在床上,辛辛苦苦屯物资,一朝回到解放前(第1/2页)
王小小走到军军面前:“军军,你休息一下吧!我帮你洗衣服。”
军军看了她一眼:“不用,姑姑,我敢叫你洗衣服,我会被瑾叔打的。”
军军埋头赶紧洗。
王小小转头看了丁旭,丁旭在做柴火砖,她也打算干。
丁旭赶紧拉着她:“小小,爹把你当小祖宗,我敢叫你干活,我已经开始了一天两顿打,不想再多一次。”
王小小打算去拿冰柜的肉,做饭菜,冰柜一看,傻眼了,预制菜好多了,不能在做了,不让变成冷冻肉了。
她打开院子门,就看见两个警卫员。
王小小都没有听他们的话,直接啪一下,把门关了起来。
王小小闲在家里一周,无所事事,她好无聊呀!
她的斜挎包带子磨断了,包身上还留着一道被豹子抓出来的划痕。
她翻出针线盒,坐在炕沿上开始缝。先是把断掉的带子重新接好,然后在包身内侧缝了一个夹层,想了想又缝了一个,再缝了一个。
等回过神来,她已经缝了七个暗扣,包里三个,包底一个,背带内侧一个,背带翻折处还有一个,还有一个是秘密在最里面整块缝起,没有扣子。
她把钱和票分别装进不同的暗扣里,拉好拉链,看着这只被她改装得像个地下交通站的斜挎包,满意地拍了拍。
等贺瑾回来,她把斜挎包递过去:“小瑾,你找找看,我在这个斜挎包里面缝了几个暗扣。”
贺瑾接过包:“材质是帆布,厚度约两毫米。暗扣的缝线位置会影响包身的自然垂坠弧度。可以。”
他先翻包身,手指沿着内侧摸过去,很快找到了一个暗扣,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他把包翻过来,在包底摸到了第四个。
接着他开始检查背带,从带子一头捋到另一头,在背带内侧靠近肩部的位置摸到了一个极细的开口,取出藏在里面的第五个。
他把背带翻折过来,在翻折处的缝隙里摸到了第六个。
“六个。包里三个,包底一个,背带内侧一个,背带翻折处一个。全部找到。”他把包放在炕桌上,看着他姐那张写满了“他怎么可能全部找到”的郁闷脸,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王小小黑着一张脸。她本来以为这小子最多能找到四个,包里的三个加上包底那个,已经是正常人的搜索范围了。
没想到他连背带内侧那个藏在缝线夹层里的都翻出来了,还把她最得意的背带翻折处暗扣也找到了。
她心里骂了一句,不过他还有一块没有找到。。
老丁靠在椅背上,端着搪瓷缸,眼睛眯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一笔,后天要把钱全部没收。
老贺的清单写着,不能要毛衣毛裤,不能要皮靴,必须穿上两年的棉服,临时工的工资是18元和15斤粮票,冬季的衣服最多两套,棉大衣一件。
老丁打开小小的衣柜一看,这个崽崽光是毛衣毛裤就有三四套。
二科的福利好,每年发一次,春夏秋冬军装和军常服、军棉袄、皮靴、解放鞋各两套,她前几天刚领回来新的,
这个小崽崽喜欢穿马甲,皮马甲就有七八件,羊皮袄子一件,列宁装都有两套,只有夏天才看不出来,她穿粗布麻衣麻裤……
她又是鄂伦春人,自己会做靴子,鞋垫都有很多。
别人是缺什么补什么,她是缺什么自己就能造什么。
她穿皮马甲的时候不会觉得自己是“二代”,因为她自己打猎回来自己做的,她只是觉得这样进山方便。
但这恰恰是最典型的二代心态:好东西用惯了,不知道别人没有。
老丁又去了儿子房间,打开柜子,眼瞎了,为什么?
皮马甲、鞋子、皮靴、棉裤,就连毛衣毛裤两套,看这针法,他老娘织的,棉大衣都有。
打开小瑾的柜子,塞满了,大部分都是小小给他做的。
打开军军的柜子,还是军军乖巧,就连三套衣服。(军军的衣服和小瑾的衣服混穿。)
打开正义猪猪的,衣服不多,但是冬装除了军装,两件呢子大衣……
不死心,老丁打开光光头的衣服,他突然觉得,这群二代三代全部要好好改造了。
王小小躺在炕上,数羊,她睡不着,觉得她爹把她当猪养,十四天过去了,她爹没有罚她,好吃好喝供着。
要杀猪前,都会尽量给猪养膘,要养得肥一点。
她每天战战兢兢的过,天天乖乖巧巧的学习俄语;学习《论持久战》写观后感;还会每天抄写一页红宝书;更会写抓特敌的复盘。
给烟给酒,爹不要,老天鹅,她觉得日子没法过了,车间门被锁起来了。
王小小迷迷糊糊睡着了。
先是三个情报员把西北小院王小小他们全部迷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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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丁、老覃、老徐走了进来。
老覃无语道:“老丁,你打算干什么?”
老丁把一个包丢给老覃说:“给小小换衣服,等下,宋乾送她到沈城。老子叫你做的计划表做了吗?”
老覃嘴角抽抽:“我是作战参谋长,不是……”
老丁打断她:“呵呵~老覃,我可以调你去后勤部。”
老覃立马说:“做好了,白天给你送过来。”
老丁:“给她换好衣服。”
老丁把一个旧布包搁在炕沿上,解开系口的麻绳,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摊在炕桌上。
老覃站在旁边,低头看着那堆衣服,嘴角笑容慢慢收了回去。
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袄,袖口和领口打着好几块补丁,针脚细密,棉花已经洗得发硬,一条同样打着补丁的棉裤,裤脚磨得起毛边,膝盖的位置垫了块厚布,针脚歪歪扭扭的,看得出来是手缝的。
一件旧军棉大衣,内衬已经磨得起球,棉花还算好,软的。
一双半旧的解放鞋,鞋底的纹路已经磨平了大半,鞋帮上有一小块洗不掉的机油渍,是老丁在后勤部修车时不小心蹭上去的。
还有两套粗布麻衣麻裤,是鄂伦春族自己织的那种,染成深灰色,领口和袖口的收边都是手工缝的。
老覃给王小小穿上这身衣服,她趁着老丁不在,偷偷给王小小穿了一件马甲,匕首也没有取下来
老丁拿起小小的斜挎包,找到暗扣,把里面的钱和票全部没收,包里装了一块白棉布,这是给她做内衣内裤,再把《论持久战》《红宝书》放进去。
想了半天,老徐拿了一个水壶:“老大,再怎么样?出去跑还是要喝水的。”
老丁走到院子门口,水壶砸了几下,放进包里,再在包里放了18元+15斤粮票,副食本,二两肉票。
老覃:“老徐,你的手艺来了。”
老徐走进里屋,把王小小的头发剃成寸板头。
用骨头、硬橡胶做了一个假喉结,用特殊的胶水贴在皮肤上,皮肤色不对,老覃抓了一把草木灰,给她的脖子抹均匀。
老徐嘴角抽抽:“老大,15斤的粮票够吗?”
老丁抽着烟:“我就是太心软了,按照临时工的规定,15斤粮票包含细粮7斤粗粮8斤,我怕她不够吃,全部给闺女细粮。”
老覃给她裹上一个狼皮毛毯,小脸蛋,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睡得很沉
老徐站在门口朝外打了个手势,院门外的吉普车引擎已经发动了,宋乾靠在驾驶座上,车窗摇下来一半,北风把车里的暖气吹得呼呼响。
老覃把小小放上车。
老丁:“把羊皮毯取下来。”
老徐:“老大,别太过啦!这还是小崽崽呢!?”
老丁:“走吧。天亮之前送到,小宋,安排人保护她。”
脑袋被冻醒的,王小小看了四周,她又穿越了???
她快速看了四周,房间不大,不到十平方,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靠窗有一个铁皮焊的炉子,连着几片暖气片再链接烟囱,炉子上面有个砂锅。
桌子上有东西,军管会户籍清查协查员临时工作证,加盖公章。
证件上的名字:丁碎石
还有一封信,王小小打开一看。
小小:
你要找你二十一婶,我给你机会找,我给你工作证件,明面上你可以一家又一家找。
你要回来都可以,随时欢迎回来,但是你只有一次机会找。
这次不找,就没有机会找。
要找你二十一婶,要约法三章。
第一:临时工工资,一个月18元钱+15元粮票、二两肉票、副食本。
第二:不许去黑市,不许打猎。(乖闺女,爹亲自上山找豹子,叫它补偿你十只梅花鹿)
第三:不许暴露性别,你现在是男孩,喉结只能贴三天,别掉了。
[你也别打电话给你贺爹,这个主意就是你贺爹出的,我和你方爹同意了,你亲爹在边防和老毛子对抗。]
干好后,你不是想坐一下歼七吗?老子给你刷脸进,保证这次能让你坐。
丁建国
王小小手抖摸着自己的脑袋,寸板头。
王小小盘坐在床上,辛辛苦苦屯物资,一朝回到解放前。
床上的包裹打开,王小小气得吐血,麻衣麻裤两套,一套棉裤棉服,硬邦邦的,一件缝缝补补的军大衣,摸了摸棉花还是软的。
她的斜挎包,她赶紧摸她的暗扣,没了,最后摸了摸最后一个暗扣,一块白棉布和一个凹凸不平的军用水壶。
王小小呵呵呵~
她这里的留下的是——糖票,有五斤和10元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