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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7章春夜这人不是石钊文,是他的婆娘狗妹。文崇仙一下子就记起了昨晚的事,也就不把人推开了。
狗妹是什么时候钻进来和他睡的?怎么一点觉察都没有呢?和狗妹一起睡真舒服,怪不得现在脑袋也不疼,更不觉得发冷了。
知道身边睡的人是狗妹,文崇仙迅速地蠢蠢欲动。要不是狗妹说怀孕了,那他还想翻身压上去呢。
和狗妹一起睡,舒服是舒服了,可也难受啊。不压狗妹,不乱闯乱撞自己的孩子,那就把狗妹的手慢慢往下挪。
文崇仙屏住呼吸,就像是做贼一样。把狗妹放在他胸膛的手,慢慢挪下,过了小腹,进入裤头。
狗妹虽然已经是他的婆娘,可绝对不愿意这样干。所以一切都得静悄悄的,不能把人弄醒。他不是想占狗妹的便宜,是不这样会很难受,难以熬到天亮。
可能是人的手生来就是抓东西的,狗妹的手到了那里,只是动了几下,就自然而然地抓住了。
文崇仙的心美得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他把脑袋歪过来,脸贴着狗妹的发顶,惬意地闭上了眼睛。黑暗中,他不知道狗妹正在偷偷地笑呢。
春天的夜,那还是相当冷的。狗妹伺候文崇仙大半夜,累得够呛,眼皮也不断地打架。最后一次帮文崇仙擦汗,她看到乾乾爽爽,几乎没有汗出了。索性自己也躺下去,把被子盖上。
文崇仙是不发烫了,可谁知道会不会再反覆?这也是狗妹给自己躺下找的理由,和文崇仙一起睡,要是再烧,那她能第一时间发现。
文崇仙是病人,她是来照顾的,不能睡得那么死啊。因此她的睡眠都是保持迷迷糊糊的,文崇仙一有点动静,她就知道。
和文崇仙一起相处这么久,文崇仙的一丁点动作,她都基本知道是什么意图。不就是想让她放手下去吗?放就放呗,反正是自己的丈夫。
她也屏住呼吸,假装没有任何觉察,听话地任由摆布。文崇仙不发烧了,那里却是滚烫的,烫得她心安,烫得她踏实,烫得她终于可以安安稳稳地睡上一觉了。
这一觉睡得着实够沉、够香,狗妹是在一阵嘈杂声中醒来了。她都忘记了还抓着文崇仙,手往外扯,把文崇仙扯痛了,文崇仙也突然醒来。
“罗老师、刁老师,米有毒。”
这是石汉文的声音,既焦急又沙哑。
文崇仙飞快翻过狗妹身子,强行把自己那东西驯服,穿上外衣外裤,抢先出来了。
此时天已经灰蒙蒙的亮,有一部分人已经起床,做饭的那边棚子,白烟直直冲向天空。
“汉文,你回来了,什么有毒啊?”
石汉文和阿曼,是跟着一个放哨的人回来的。此刻衣服完全被晨露湿润,正往外冒热气。
“罗老师呢?刁老师呢?快把他们叫出来,出大事了!”
罗竖已经起床,刚在水潭边洗漱回来,他一边抖着自己的毛巾,一边问话:
“我在这呢,出什么事了?”
这是大事,石汉文和阿曼两人一夜奔袭,路上都没有歇过脚,这会脚都快抽筋了。他扶着文崇仙,使自己身体站稳。
“罗老师,你们有没有抢敌人运输的大米?那大米不能吃啊,我哥……我哥怀疑有毒。”
这时候,文贤莺、刁敏敏等等,也都被吵醒,纷纷从自己的房间出来。文贤莺一边把自己的头发拢到脑后扎起来,一边问话:
“汉文,你别急,坐下来慢慢说,把事说清楚了。”
赶路时脚不觉得痛,到地方了,石汉文那腿伤就一抽一抽的疼。他坐下来,和阿曼一起,你一句我一句,把文崇章怀疑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
罗竖和刁敏敏昨天就有点怀疑仗打得太顺利,现在听石汉文和阿曼这么说,也觉得不无道理。
“水牛,启明,你们快起来,立即跟我赶往石螺山,快点。”
文崇仙也想跟罗竖去的,可石汉文靠着他,身体发抖,他不想石汉文失去依靠。再加上自己也才是大病初愈,便留了下来,询问文崇章怎么这么聪明,这都能琢磨出来?
水牛和梁启明还没起床呢,不过听到了罗竖的命令。一个个连穿衣带蹬鞋,一边系裤子,就一边跑出来。也不讲究什么洗不洗漱了,跟着就跑。
石古仔也想跟着一起去的,他不爱跟大家说话,却爱参加行动。可昨晚他又被处理完文崇仙病情的柳倩叫走,去到偏僻处,疯狂地享乐了一回。
昨天一起洗冷水澡,自己那里黑,被水牛他们知道,他还有些担心,不敢太靠近夥伴们,所以外面吵吵闹闹,他也还没穿衣下床。
罗竖他们手里拿着棍子,但都顾不得打道路两旁的湿草,任由晨露把裤子打湿,心急如焚地往石螺山跑去。
石螺山古磨寨的驻地,是所有驻地距离游击队大本营最远的。罗竖等人跑到,还没找人问情况,就知道出大事了。
因为古磨寨的人大喊大叫,有哭的,有骂的,乱成一团。
原来呀,古磨寨的人为了庆祝又打胜仗,弄了晚饭吃之后,生了一大堆火,大家围在一起聊天。聊县城里的日本鬼,聊游击队的英勇事迹。
留在古磨寨的那些青壮劳工,有三个还认识潘少游、潘少江兄弟俩。相识的人聚在一起,话题就更多。
聊到半夜,大部分人都回去睡觉了。那三个准备和潘少游、潘少江兄弟俩搭铺的,却还意犹未尽,继续东聊西聊。
夜露下降,聊天光喝茶,嘴是不干,可肚子咕咕叫起来。
有个叫陆友卿的,舔着嘴唇说了句,说要是有点宵夜吃那就好了。
好友光临,他们作为主人,怎么能怠慢?潘少游和潘少江兄弟俩就去看鼎锅,看有没有剩菜剩饭什么的。
现在这种日子,每次吃饭,大家都想把鼎锅刮穿,哪还会有剩饭剩菜?没有吃的招待好友,兄弟俩不舒服啊,便把目光看向那一袋袋的大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