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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
沈见云还未觉得自己有何错处，理直气壮:“我没错。”
楚招眯起眼:“从前忘记那么多事，还敢说自己没错？”
沈见云听着云里雾里，不知他在此处胡言乱语些什么。
楚招见他那副懵懵懂懂的模样，胸中发闷，手下力道情不自禁地加重。
慢慢的，沈见云被那又细又凉的玉签抽得怪异起来，扑腾沾上脏兮兮灰的腿脚也不再挣扎。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觉得耻辱至极，竟捂着唇不敢出声，只求楚招不要发现自己的异样。
此时此刻，疼痛都不再清晰，窘迫感逐渐占据他的全部。
沈见云这辈子攒的面子全折在此处了。
他死死捂住脸，再也不敢见人。
楚招忽然顿住，眉心微蹙，不再用玉签，视线凝在一处。
他打开那人，眉头皱得更深。
楚招也没料到，沈见云如此情况下都能做出这种事。
“你怎么这么……”
楚招顿了片刻，没再说下去，沈见云却羞耻到极点，被自己低阶的师弟按着打条子教训已经是天大的耻辱，若是还如此……那便更是不知廉耻。
他死死咬着舌尖，不让自己疼得叫出声。
可楚招却没有再落下玉签。
见楚招没有继续，似乎在看他，他终于意识到楚招已然发现，惊慌失措道:“你别看。”
他紧张得有些抖，弓着腰想把自己藏起来，却被人提起月复部，整个后半身都抬起来，更加明显。
楚招一定是看见了！
沈见云慌乱之下，竟想一头撞死在这里。
糟了，楚师弟一定会觉得他是个瑟青狂，连这种情况都能……
沈见云急得快哭出来，掩耳盗铃般捂住自己的眼睛:“你不要再看了，求你别看了。”
他已经幻想到楚招会如何言语羞辱他，本以为最多也不过是不知羞耻——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如晴天霹雳般更让他觉得无地自容。
楚招说的是——
“骚。”
骚？
沈见云做梦也没能想到这个字能和自己联系在一起。
他忍无可忍，倒吸一口凉气，莫大的耻辱冲袭得脑子一热，狠狠一口咬在楚招桎梏他的手臂上。
楚招的手臂被咬出两个小洞，仍未松手，沉着脸道:“还不乐意？”
“你才骚，你全家都骚。”
楚招微微笑了一下。
这话倒是也没错。
“师兄觉得自己不骚？连被抽这里都能发青。”
沈见云涨红脸:“动物才叫发青，你胡说八道什么？”
楚招嗤笑道:“我可没听说过谁能有这种反应。”
“……”
沈见云无言再接下去，他又觉得丢人，继续捂着眼眸，呜咽一声示弱央求道:“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别人？”
“不可以。”
“！”
如今见到此种情态，楚招怎能放过，他恶劣地取下沈见云的簪子。
墨发如瀑披散开来，流落在细白的脊背之上。
沈见云微微抬起腰，不知他要做什么。
他送沈见云的簪子实则并不止监视的能力，还能留存一段影像在其中，与留影石的作用相似。
楚招将簪子仔细扫过面前的景象，连犄角旮旯也未发过。
看着那红蛇般的印子尽数被记录进去，他心情舒畅不少，又亲手用簪子为沈见云重新束发。
“怎么了？”
楚招不动声色:“没事，只是看你发髻乱了。”
沈见云听他这般说，心中竟有些许触动，一时忘了方才这人如何冒犯自己。
楚招却是万分期待沈见云戴着这簪子四处走动的模样。
他将簪子一丝不苟地簪在沈见云墨色的发髻之上。
玉色流转，煜煜生辉，里面却流淌着楚招能看见的靡靡之景。
或许日后，沈见云会戴着这簪子为尊天下，或会娶他人为妻，亦或是会戴着这簪子亲手杀了自己，但他都不会知道自己整日戴着的簪子之中，存放过他被人教训得如此凄惨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