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365.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780章怎么又是胸膜纤维板剥除手术?(第1/2页)
三天之内,林言先是收到延安告知自己40万发子弹到位,然后又收到新四军发起陈道口战役的消息。
10月14日上午,看着报纸上笔部队对于这场战役的抨击,林言已经有了发一篇文章的想法。
也就是这个时候,储物空间的一号电台发出了“滴滴答答”的声音。
脑海中完成译电。
“切勿启用笔名‘万里江山’,笔部队和梅机关阴谋。望舒。”
好啊!
这个影佐祯昭和菊池宽确实太阴了。
你要是在报纸上来一个约战我还看得起你,结果暗搓搓使坏。
要不是延安的电文,自己还真有可能动手了。
一旦文章递出去,梅机关顺藤摸瓜就可能摸到“水牛”头上,到时候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水牛”被捕,自己暴露,一种是“水牛”牺牲。
任何一种都不可接受。
不过话说回来,也不怪笔部队抨击,顽固派确实有些过了,日本人还没赶走就开始打自家人,直接站在全国人民的对立面。
就这样吧。
再看报纸上其他内容,全都是晋察冀地区日本扫荡,八路军反扫荡的斗争。
林言把报纸翻到夹缝那一栏,小报的排版歪歪扭扭,字迹挤得密,得凑近了看才看得清。
标题是《狼牙山五壮士》,转载自《延安日报》。
“……九月二十五日,敌寇三千余人进犯易县狼牙山地区,我八路军某部七连六班奉命掩护机关和群众转移。班长马宝玉、副班长葛振林,战士宋学义、胡德林、胡福才五人,扼守棋盘陀险峰,与敌激战竟日,毙伤敌五十余人。
弹尽粮绝之际,五人砸毁枪支,纵身跳下悬崖。马宝玉、胡德林、胡福才三人壮烈殉国,葛振林、宋学义二人被崖壁树枝挂住,负伤幸存……”
林言看到这儿,嗓子眼像塞了团棉花。
他往下看,报道接着写:马宝玉跳崖前对葛振林说“老葛,我们牺牲了,死也光荣”,葛振林回了一句“咱们死在一起”,五个人把最后一颗手榴弹扔出去之后,手挽着手往崖下跳。
下面配了一小段评论,说“八路军之英勇牺牲精神,足为全国抗战军人之表率”。
林言把报纸放下,眼眶里发热。
五个人。
三千鬼子。
打了一天,掩护机关和老百姓先走,最后没子弹了,拿石头砸,石头砸完了,砸枪,然后跳崖。
报纸上还写了一句话,是葛振林后来被救下来之后说的:“我们跳下去的时候,没想别的,就想着不能让鬼子逮住活的。”
林言鼻子一酸,赶紧仰了仰头。
他不能掉眼泪,这他娘的在办公室里,人来人往的,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狼牙山上那五个人,手里要是有充足的子弹和手榴弹,未必就得跳崖。
林言盯着报纸上那几行字又看了一遍,这回他注意到一个细节:报道里说五个人“砸毁枪支”,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这是老规矩了,不能把武器留给鬼子。
他在根据地待过,知道部队里教的第一课就是“枪是命,宁可人死枪不能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0章怎么又是胸膜纤维板剥除手术?(第2/2页)
马宝玉他们砸枪的时候,心里该多疼。
他正出神呢,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克莱尔探进半个脑袋,头发用一根皮筋随便扎着,身上还穿着家里的便服,看样子是刚到医院就找过来了。
“师父?”他瞅了他一眼,脚步就加快了,“你眼睛怎么红了?”
林言赶紧把报纸往桌上一扣,揉了揉眼睛,干笑了一声:“没事,昨晚没睡好,眼睛干得慌,揉了两下就成这样了。”
克莱尔走到跟前,歪着头看了他两秒。
他随后“哦”了一声,说:“那师父你上午别撑着了,我盯着门诊,你去值班室补个觉。”
林言站起来,把白大褂从椅背上拿下来往身上套:“算了,查房时间到了,住院部那边几个术后病人得看。下午再说。”
克莱尔也把自己的白大褂拽下来往身上套,一边套一边小跑跟上来:“师父我也去。”
“好。”
林言心里是不想让这个徒弟跟着的。
因为克莱尔这小子平时看着大大咧咧,其实是很细腻的。
就在林言刚要出门的时候,电话铃声响起。
赶紧回头去接电话。
电话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仁济医院陈院长的声音:“林主任,我这边有一台胸膜纤维板剥除手术,需要你来一趟,你看什么时候方便?”
怎么又是胸膜纤维板剥除手术?
最近真是扎堆了。
不过来的正好,正好可以离开一会,换个心情。
“好,我马上过来。”
林言把病历递给克莱尔说:“师父去一趟公共租界仁济医院,查房你自己安排。”
“是,师父。”
克莱尔已经习惯林言随时撤离,早已见怪不怪。
林言下楼后一脚油门来到新垃圾桥桥头,出示特别通行证,过桥后一脚油门来到仁济医院门口。
推开车门下来,陈院长已经站在仁济医院大门口等着了。
他见了林言就迎上来,步子迈得急,白大褂下摆一掀一掀的。
“林主任,劳烦你跑一趟,实在不好意思。”陈院长握住他的手晃了两下,脸上带着点歉疚的笑,
“这个病人是美国人,姓威尔逊,在工部局底下做市政工程的。前天开始发烧、胸痛,X光片子一拍,右侧胸膜增厚得厉害,肺都压瘪了三分之一。工部局的洋人总办亲自打电话过来,说必须找上海滩最好的胸外科大夫来主刀。我第一个就想到你。”
林言点了点头,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胳膊上:“钱到位就行。”
陈院长嘿嘿笑了一声:“放心,工部局出钱,不差你这个。”
两个人并肩往里走,穿过门诊大厅,拐上楼梯。
林言一边走一边问:“片子呢?我看看。”
陈院长从腋下夹着的病历夹里抽出两张X光片,递过来。
林言就着走廊的窗户光看了一遍。
右侧胸膜确实增厚得厉害,纤维板形成,肺组织被包裹压迫,保守治疗没戏,必须剥脱。
他点点头:“行,先看看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