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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震惊的老父亲，儿子这么牛逼？(第1/2页)
车子驶入江城地界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
沿途的村庄此起彼伏地响着零星的鞭炮声，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炖肉的混合气味。徐云摇下车窗，深深吸了一口，冷冽的冬风灌进鼻腔，带着江城独有的泥土气息。
阔别一年，江城变了些模样。沿途多了几栋新楼，路也拓宽了不少，但那份小城的安逸和烟火气一点没变。
车子拐进别墅区，远远就看到自家院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门口还贴着一副崭新的春联。徐云下车时，徐江已经推门出来了，身后跟着保姆张姨。
徐江比去年精神了不少，气色红润，腰板挺得笔直，一看就是日子过得舒坦。他大步上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徐云一番，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瘦了。又瘦了。”
徐云笑了笑：“没瘦，是你太久没见我了。”
“胡说。”徐江瞪了他一眼，“去年过年你那张脸圆得跟什么似的，今年下巴尖了。是不是又天天熬夜搞那些模型？”
徐云不接话，拎着行李往屋里走。张姨迎上来接过行李，嘴里念叨着“少爷回来了”，转身去厨房张罗饭菜。
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茶几上摆满了年货，瓜子花生糖果点心堆得像小山。徐江拉着徐云坐到沙发上，不由分说先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先暖暖身子。”
徐云端着茶杯，看着父亲忙碌的身影，心底某个角落软了一下。
徐江在他对面坐下，自己也端起一杯茶，酝酿了两秒，忽然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开始汇报。
“我跟你说，今年云江集团做得不错。”徐江的语气带着一种抑制不住的得意，“全年新开了三个云江广场，分别在江城、临江、还有金陵。金陵那个是跟江南省签的，顾省长亲自剪的彩。”
徐云点头：“我听说了。”
“那是，顾省长专门给我打了电话，说咱们云江广场是省级重点项目，给了一堆优惠政策。地价打了七折，审批全部走绿色通道，银行还给了专项的低息贷款。”徐江越说越兴奋，“金陵那个项目，总投资十二个亿，但咱们实际掏的现金不到四亿。剩下的全是银行兜底。”
徐云端着茶杯，默默听着。
“还有临江那个，比金陵小一点，但位置好，挨着新区。开业第一个月，客流量就破了百万。”徐江笑得合不拢嘴，“租赁商户的租金收入，单月就收了六百多万。扣除运营成本，净赚三百多万。一个月啊！”
他掰着手指头算：“三个广场加起来，全年营收大概在十亿左右，纯利润一亿八千万。加上地皮增值的那部分，集团总资产大概涨了七八亿。”
说完，他靠回沙发上，一脸满足地看着徐云，等着儿子夸他。
徐云放下茶杯，点了点头：“不错。”
“不错？”徐江瞪大了眼，“什么叫不错？你爹我一年赚了两个亿！这还叫不错？”
徐云笑了一下：“是不错啊。比去年好多了。”
徐江得意地哼了一声：“那当然。你爹我这叫厚积薄发。前几年打基础，现在开始收割。明年我打算把省内的布局再加密，每个地级市至少一个云江广场……”
他说到一半，忽然停下来，看着徐云：“对了，你今年怎么样？苍穹科技那边，听说动静不小？又搞了什么芯片、操作系统？”
徐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
“还行。今年个人收入大概一百二十亿。”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徐江手里的茶杯悬在半空，脸上的得意和兴奋瞬间凝固。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多少？”
“一百二十亿。”徐云重复了一遍，“人民币。”
茶杯“啪”地一下磕在茶几上，茶水溅出来几滴。徐江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瞪大眼睛看着徐云。
“一百二十亿？！”
他来回走了两步，又转回来，声音都变了调：“你去年赚了120亿？你爹我忙活了一整年，三个广场，上千号员工，累死累活赚了两个亿不到。你随随便便就是120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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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云被他这副模样逗乐了：“也不是随随便便，也是干了一年。”
“你干什么了？”徐江追问道，“不对，我知道你干了不少事，我就是想问——那些东西加起来能赚120亿？”
徐云想了想，简单解释了一下：“主要是专利费。”
“2G的底层算法，全球运营商和手机厂商都在用，每台设备都要交钱。还有WAPI标准，全球认证中心在金陵，每年认证费也是一大笔。”
“游戏引擎授权，EA、暴雪、育碧那些海外公司都在买。工业仿真软件，国内车企排着队买。海外运营商还有几十家，每年保底加分成。”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瀚辰资本那边做了一些期货和二级市场的投资，也赚了一些。加起来就这个数了。”
徐江听得目瞪口呆。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憋出一句：“你这钱……赚得也太容易了吧。”
徐云摇头：“不容易。只是你看着容易。”
徐江重新坐回沙发上，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然后长出一口气。
“行，你是真行。”他感慨道，“你爹我打拼了大半辈子，从江城打打杀杀干起，洗白，转型，做地产，搞商业广场，累得跟狗一样，一年两个亿。你倒好，轻轻松松120亿。”
徐云笑了一声，把茶杯里最后一口茶喝完，放回桌上。
“明年会更多。”
徐江眼睛一亮：“明年打算搞什么？”
徐云靠在沙发上，语气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芯片和操作系统。3G标准也要开始研发了。另外，数学基金已经在清华北大那几所高校铺开了，后面还会建更多的实验室。公共卫生那套预警系统，国家也要全面推广。物流数据平台也在全国布点。”
徐江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些……都是你一个人搞的？”
“不是一个人。有一百八十个员工。今年扩到六百人。”
徐江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一百八十人赚120亿……那平均每个人给你赚了快七千万？”
徐云想了想：“差不多。”
“你这些人都是什么人？”徐江忍不住问，“是神仙吗？”
徐云被逗乐了：“就是些数学好、技术强的人。我出算法，他们做落地。”
徐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上下打量了徐云一眼。
“你今年才大二吧？”
徐云点头：“嗯，大二。”
“大二……”徐江喃喃重复着，脸上露出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别人的大二，在泡妞、打游戏、跟家里要生活费。你大二，赚了120亿。”
徐云一本正经地点头：“是啊，所以你儿子天生优秀。”
徐江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模样气笑了，抬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
“你小子，能不能谦虚一点？”
徐云揉了揉被拍的地方，理直气壮：“我都赚120亿了，还不能骄傲一下？”
徐江瞪着他，瞪了两秒，然后忽然绷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笑完了，他抹了抹眼角，看着徐云，眼神里满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骄傲。
“行，你骄傲。你有本事骄傲。”他站起身，朝厨房喊了一嗓子，“张姨，今晚加菜！把那瓶茅台拿出来！”
厨房里传来张姨应声。
徐江坐回沙发，又给徐云倒了一杯茶，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不少：“明年的事，你心里有数就行。爸这边你不用担心，云江集团我能管好。你只管往前冲，冲得越远越好。”
徐云接过茶杯，点了点头。
窗外，鞭炮声渐渐密了起来。隔壁邻居的小孩在院子里放着烟花，一簇簇亮光窜上夜空，炸开成彩色的碎片。
除夕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