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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顺水推舟请君入瓮(第1/2页)
“……”黄柄忠沉默了。
东临谁不知道,他黄柄忠根本就没有子嗣。
多年前,京都还有人常言,一将成名万骨枯,说他黄家两代人征战沙场,染血太多,所以上天降下惩罚,断了他黄家子嗣。
那时候,溪林与那些贵妇人聚在一起时,她们还常在溪林耳边吹风,说什么不信一万也要信万一,让溪林回来劝他交回兵权,以换黄家香火延续。
在那些人眼中,他黄柄忠就是个热闹,唯在溪林眼里,他黄柄忠是东临的门户,只要他黄柄忠手里还拿着虎符,肩上还扛着护国大将军的名头,东临周边的邻国,就休想踏足半分。
溪林也深知,若他交回兵权,黄家能不能延续香火未可知,但是西凉蛮子必将冲破浪风关,长驱直入。
那时候,国破家亡,香火延续意义何在。
从那时候起,溪林就不怎么出门了。她请了一尊观音像回来,便整日将自己关在那处偏远之中。
子嗣就此成了他们夫妻二人之间,谁也不愿意去触碰的疙瘩。
而他……在家与国之间,义无反顾的选择后者。
“呼……”黄柄忠长出了一口气:“子嗣之争。可老夫这府里,何来子嗣之争?”
王五猁沉默了。
这种深宅大院的明争暗斗,他不懂,更不明白。
在他的生活里,兄弟是手足,是相互的倚靠和扶持。
争?他们才不会争。
王七鹰也同样什么都没说。
因为他的想法和王五猁一样。
一时间,周围的空气安静得掉根针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就在黄柄忠沉默不语,王五猁和王七鹰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一记软糯糯的稚嫩小奶音钻进了王五猁和王七鹰耳朵里。
【将军府是没有子嗣,可将军府有旁支呀!只要将军府到黄柄忠这里没了,那黄柄忠这辈子挣下的名声、金银和田地,不就都是他们的了?】
她上辈子看的那些小说,可不是白看的。
王五猁和王七鹰同时看向趴在桌子上的小团子。
林逃逃神情一滞【看我干嘛?有功夫看我,动动脑子不香嘛?】
“咳、咳咳咳……”王五猁直接口水呛到咳嗽不止。
王七鹰连忙借着倒水的借口,掩饰自己的尴尬。
片刻后,王五猁喝完了杯里的茶水,同时也调整好了心态。
抬头冲王七鹰递了个眼色,王七鹰会意,走向林逃逃,轻声道:“小逃逃也出来一天了,肯定饿了吧?走,小舅舅带你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好吃的。”
林逃逃点头,从椅子上跳下去,跟着王七鹰走了。
她都想好了,反正自己在这里又什么都不能说。等回头,如果黄柄忠还理不清楚原委,她再用自己的办法解决就可以了。
然后,就乐乐呵呵的甩着小手手,跟自家小舅舅去找好吃的去了。
房门关上,王五猁把杯中最后一口茶水饮尽,放下杯子道:“世伯,有些事情,其实根本不需要证据。您只需想想,将军府没有子嗣,受益的人会是谁?”
沉思中的黄柄忠,迷茫的一双眼睛,慢慢变得清明起来。
对啊!他怎么没想到呢?
随着手指轻轻敲打桌面,黄柄忠已经嗅到了阴谋的气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6章顺水推舟请君入瓮(第2/2页)
片刻后,他猛的站起身,声音低沉:“小五,今日之恩感激不尽!今日府里事多,世伯就不留你和小七在府中用膳了。
待老夫处理好了家事,定备厚礼登门拜谢!”
说完,黄柄忠豪迈的抱手为拳。
这可把王五猁吓了一跳,连忙道:“世伯不必客气。那我就和七弟先走了。”
行过礼,王五猁收拾好东西,提上一旁的药箱,离开了这处院子。
最后在厨房寻到了王七鹰和林逃逃,便离开将军府回忠义府了。
结果,屁股还没落到椅子上,就听下人大喊:“不好了!侯爷!老太爷!出事了!”
原本还喧闹不止的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出什么事了?”王大虎问道。
下人结结巴巴道:“侯、侯爷!将军府、府军府主母没了!”
“什么?”
“怎么可能?”
“胡说!”
“……”
一众人异口同声道。
王大虎连卷起的袖子都来不及放下,转身就往外走。
王七鹰一把将人拽住,道:“大哥,别急!”
“我能不急吗?”王大虎脸都胀红了。
王七鹰没有松手,而是转头问那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说仔细了!”
下人忙道:“听说……将军府的主母难产,带着那还未出生的孩子,就、就这么没了。听说主母的灵堂都摆好了。小的一听到这些,连忙就赶回来禀报侯爷了。”
话音一落,老王家人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王七鹰身上。
之前将军府的管家去义善堂接小七的事,他们都是听说了的。
要不然,也不会一大家子齐齐聚在这里,等小七回来。
王七鹰一脸懵的摇了摇头,正欲开口时,王五猁抢先道:“行了。你先下去吧!去后院,把马车备好,我们这就去将军府。”
下人领令离去。
王五猁小声道:“进屋说。”
一大家子十几口,先后进了屋。
王五猁还特意在门口看了看,确定没有别人,才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个明白。
老王家十几口子,听了王五猁说的,都齐齐的松了一口气。
王江河等人更是拍着胸口:“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可是……”王大虎挠着头问:“义父为啥要给大活人摆灵堂呢?也不怕犯忌讳。”
“我想……会不会是顺水推舟请君入瓮之局?”王三狼嘀咕一声。
霎时,十几双眼睛又齐刷刷的落在王三狼身上。
“三?你说的啥呀?”王江河最先开口。
当了一辈子猎户,大字不识一个的他,压根听不懂这小子方才说的是啥。
田桂兰一巴掌拍在王江河背上,道:“你呀!扁担倒了不知道是个一字。你能知道啥?三可不同,三最近不是一有空就在看书嘛!听他说完。”
王三狼尴尬道:“我、我也是给书上看的。你们想呀,既然有人想害将军夫人,那老将军这个时候摆了灵堂,那些个想害将军夫人的,至少得上门确认一下不是?
再说了,老将军痛失妻儿的时候,那个想要继承将军府的,还不得趁着这个时候,与老将军拉近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