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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秘密？”张福宝忍不住插话。
小宇挠了挠，“李正德他私下帮人写诉讼案子，还收费。”
“而且他并不像大家说的那样完美，我见过他和校外的小混混打架，人可狠了！”
“你小子别瞎说。”江玉梅觉得这个弟弟又开始嫉妒别人了。
“姐，我说的都是真的。”
张福宝和顾凌风对视一眼，双方眼里多了几分凝重，对这个李正德的怀疑更深了一层。
和赵庆国吃完饭，就先回家了。
张福宝和顾凌风又来到了政法大学门口，打算在校内找找学生打探一些线索。
刚站定，就见李正德急匆匆的出来。
顾凌风和张福宝默契的跟上。
只是李正德十分谨慎，走几步就回头看。
还好顾凌风是专业的，就算李正德再小心，他带着张福宝借着树荫、墙体遮挡，始终不远不近的跟着他。
李正德去了一处偏僻的平房。
进去大概十分钟，就走了。
“福宝，你在这等着，我进小院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叮嘱完，他身形轻巧的放过低矮的院墙。
院内杂草丛生，杂物堆得到处都是，昏暗的煤油灯光从窗户透出来。
顾凌风放轻脚步，贴到墙根下。
屋内传出了说话声。
“姓李的那小子，说这段时间别找他，一定是他找到了好的下家。”
“那我们就由着他来吗？”
“先看看，那个小子是个狠角色，如果真把他惹急了，一定会和我们拼命的！”
听墙角的顾凌风还想继续听，就听到屋子里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隐约夹杂着暧昧低语。
他心头骤然一跳，脑子中不受控制的闪过方才一路护着张福宝的画面，心头泛起一阵燥热。
不敢久留，迅速收敛杂念，转身翻出院墙。
守在路边的张福宝见他出来，立即快步上前，满眼担忧：
“凌风，你怎么了，是查到什么了吗？”
顾凌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杂乱的悸动，“那个李正德有同伙，几人合伙靠着代写诉状，事情可能有点复杂。。”
“我明天找人，帮忙调查一下李正德。”
张福宝伸手扯了扯顾凌风的袖子，“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
回到家属院，张福宝停下脚步，笑意盈盈的朝他挥挥手：“凌风，谢谢你。”
“和我还见外。”
顾凌风眸底泛着缱绻的柔光，“你快回去吧。”
他站在原地目送她身影消失，才转身回了自家。
回家躺在床上，顾凌风反复梳理小院里听到的对话，还有李正德那酷似顾宴的侧脸和魏林平日里的反常举动。
一条条线索反复推演，梳理完案件，紧绷的神情稍稍放松，竟然倦意袭来，他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可梦里却都是张福宝的身影。
他和福宝结婚了。
新婚夜，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吊带裙，安静的坐在床边，眉眼弯弯的朝他笑。
那笑勾的他心绪烦乱。
他缓步上前，正要低头靠近，军营嘹亮的起床号骤然响起，打断了这场美梦。
顾凌风骤然睁开眼，望着熟悉的房间，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暗自无奈失笑，满脑子都是案情，竟还生出这般旖旎的念头。
起床洗漱后，他早早去了部队训练场。
一整晚都琢磨取证思路，加上那扰人的梦，他周身萦绕着一层低气压，面色黑沉。
战士们看他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大气都不敢出。
赵玉川瞧着他紧绷的侧脸，笑着走过来打趣，
“这大清早的，谁惹我们顾参谋了？
脸色这么难看？”
顾宴目光望向远处，沉声道：“顾宴被构陷的事，我们怀疑冒充他是个叫李正德的。”
瞧着他眉宇间藏着重重的疑虑，明显还有其他事，赵玉川挑眉，追问：
“老顾，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赵玉川伸手拍了拍顾凌风的肩膀，“多大点事啊，不就是个调查一个学生吗？还能难住我们顾参谋吗？”
顾凌风淡淡抬眸，没接他的玩笑，转身直接迈步离开。
“喂，你干啥去？”
“去公安局调取资料。”
顾凌风留下一句话，迈着沉稳的步伐，快步走了。
赵玉川摸着鼻尖失笑，今天的顾凌风看着格外沉敛紧绷，和平日松弛的样子完全不同。
他暗自摇头，不可能，老顾一向清心寡欲，哪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
顾凌风忙完就去公安局找老战友。
经过老战友的帮忙，查到了李正德的信息。
李正德是个实打实的苦孩子，家里有个酗酒的父亲，母亲受不了父亲喝酒打人，跟人跑了。
他从小跟着奶奶，但是李正德一喝酒就六亲不认，李正德以前没少挨打。
直到他考上大学之后，他父亲才没再打他。
他一直有给人当家教、写文章赚钱。
前几天他奶奶住院了，他不知道从哪里借了钱，给奶奶交了医药费。
听完李正德的事，顾凌风更加确定，他肯定是收了谁的钱，来陷害顾宴。
顾凌风将案件的一点全都告诉了战友。
老战友表示会帮忙，明天会传唤李正德，正式问话协助调查。
转天，顾凌风借口带福宝去看电影把她从餐厅带出来。
两人直奔派出所。
审讯室大门紧闭，李正德坐在里面接受问询。
屋外走廊安静肃穆，顾凌风和张福宝并肩而立，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对话。
面对公安的询问，李正德回答的滴水不漏，语气平稳冷静，矢口否认自己冒充他人，私下揽案。
听了他的话，公安暂时没有找到突破口，只能暂停问话。
张福宝眉头微蹙，心底格外笃定：“他在说谎。”
顾凌风侧身看向她，声音温柔，“别急，他有软肋，我们找别的突破口。”
张福宝浮躁的心瞬间安定下来，眸光骤然变得锃亮：
“我记得资料说，他奶奶住院了，是不是在人民医院？”
顾凌风深邃的眸子中全是浅浅的笑意，“福宝的记性真好。”
“那我们现在去那边。”
张福宝语气有点急，想要快点找到破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