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节知足常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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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需要跟你解释，鸿儿，有些事情，只有自己以后挖掘才有意思，这样的刨根问底的，可不是你的风格，更加的不像你，我期待着你有一天拿起你手里的祸水剑，一剑刺穿我的胸膛，到时候，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
    欧阳风华说的很是认真，认真道洛惊鸿真的不想再面对这样的事情，欧阳风华如今做什么都不告诉自己，非要自己猜，她如今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你没有死，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在我的身边，你一直的都能看到我，却不肯告诉我，如果今天不是纳兰承释跟冷无门，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在的出现在我面前了？”
    面对水倾城的质问，枯叶不知道应该如何的告诉水倾城，那天，他的确没有死，水倾城离开之后，他就醒了过来，欧阳风华的确没有真的杀了枯叶，欧阳风华要的，是水倾城对洛惊鸿的保护。
    人如果不失去一次，永远都不会知道，原本拥有的是有多好，所以，欧阳风华设计了这局，就是为了让水倾城知道，失去远远要比得到更加的难受，欧阳风华就是要水倾城记着洛惊鸿的好。
    “你有两个选择，要么，你忘却前尘，我会将你的武功废去，让你变成一个普通人，给你服下忘情的药物，你远离江湖，过你想要过的逍遥的日子，要么，你毁去容貌，留在洛惊鸿的身边，守护洛惊鸿，当然了，你也可以守护水倾城，只一点，不容许你主动去见她，我倒是要看看，你们的爱情，到底能多久才能大白于世。”
    欧阳风华算是给了枯叶选择，其实，欧阳风华倒是希望枯叶选择第一种，其实，也不过就是喝药之前难受而已，撕心裂肺的难受，但是只要喝下了那碗忘情药，忘却前尘，就什么都好了。
    不会在难过，不会在悲伤，也不会在心里一直的想着自己心中所爱的姑娘，那样，枯叶也算是解脱了，什么都解脱了不是吗？
    可惜，枯叶还是选择了第一种，他不能忍受没有水倾城的日子，枯叶想，若是自己活着，却忘记了水倾城，那么，活着也不过就是行尸走肉，人生的每一条路都是自己选择的，枯叶不后悔。
    那碗药枯叶终究是没有伸手接过来，没有喝下去，欧阳风华就知道，枯叶选择了第二条路，第二条路很是难走，第一步就是要毁容，枯叶属于那种阴柔的美，毁去容貌，实在是可惜。
    可是，枯叶却是毫不犹豫的，就拿起了匕首，当着欧阳风华的面，在自己的脸上狠狠地划下了那一刀，枯叶这一刀，没有留丝毫的余地，枯叶不曾给自己退路，欧阳风华也没有言而无信。
    其实，枯叶并不怪欧阳风华的，他原本就是加入了霓裳宫的，背叛了霓裳宫，背叛了欧阳风华，欧阳风华杀了自己，那都是应该的，可欧阳风华却没有杀了自己，还给自己选择的机会，枯叶是并不怪欧阳风华的。
    “这是你以后的衣服跟面具，枯叶，我可以容忍你背叛一次，为了你所爱之人，我能够理解，但是，你必须跟水倾城服下一样的生死蛊，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跟精力，天天看着你，你说对吗？”
    枯叶看着那小瓷瓶，想着也好，到底是水倾城也服用过生死蛊虫，枯叶想，水倾城经历过的痛苦，自己也应该的经历过，服下生死蛊虫，那是一种怎样的痛，枯叶想，那不是一种能够用语言来形容的。
    就算是枯叶，也不能忍受的了，枯叶虽然没有疼得向水倾城那般的，在地上满地打滚，却也是右手死死地攥着胸口，仿佛要将心掏出来才会好受一点那般，整个人都在痉挛颤抖着。
    欧阳风华坐在书桌前，弹奏着古琴，古琴之声悠远而长，就仿佛是一对相爱的恋人，相爱相杀，最终都无果的故事，仿佛男的很爱女人，却不能在一起，古琴很悲，可最悲哀的，却不是这古琴之声，而是枯叶。
    整个人疼得都趴在地上，他不曾开口求饶，也不曾求着欧阳风华给他解药，却是整个人都在地上缩成一团，那滋味真的是不好受，枯叶想，就算是身在地狱，也不过如此了吧。
    一直到欧阳风华弹奏完这一曲，才缓步起身，给枯叶喂了一颗丹药，看着枯叶，“既然选择了这一条路，就不要再妄想脱离了，记住今天的痛，才会涨记性，不然，水倾城就会跟你一样，遭受这样的疼痛。”
    想要控制一个人，是需要抓住软肋的，蛇打七寸，就是这样的，欧阳风华想要控制枯叶，一个水倾城就够了，根本就不需要在有什么别的手段，枯叶的软肋是水倾城，而水倾城的软肋是枯叶。
    欧阳风华也没有想要水倾城根枯叶做些什么，只是需要他们保护洛惊鸿，如果真的遇到了危险，可以保护洛惊鸿脱离危险，他机关算尽的，就是为了洛惊鸿而已。
    枯叶说出了原委，一切都是不得已，水倾城颤抖着手拿下了枯叶的面具，面具下面的容颜，那被一刀滑过，深深地疤痕在脸上永远的存在着，怎样的易容术也都不能在将其容貌恢复。
    水倾城掩面哭泣，背过枯叶，枯叶这一生，如果不遇到自己，只怕枯叶还是好的，好好地，最起码不会有这样多的难受，可是，枯叶遇到了自己，陷入其中，自己终究是害了枯叶。
    “倾城，你别哭了，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与人无尤，也不是你的责任。”枯叶再一次的戴上了面具，因为面具下面的容颜，实在是太过丑陋，枯叶自己都不曾有勇气看上一眼，更何况是别人，
    水倾城那样的漂亮，枯叶想，自己只怕再也不配的站在水倾城的身边了，但是，只要自己远远地看上水倾城一眼，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人生需要知足方能长乐，而不是贪心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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