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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姜芸皱眉看了过去，满脸不解，在她看来，她们两个现在可都快要被娄元容给抓到了，而都到了这种时候了，祁清梦这家伙，竟然还能笑得出来，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没、没什么……”祁清梦笑得前仰后合，惹得面前人一度以为她这是疯了。
“那你……”姜芸不明所以，还天真以为是外面发生了什么，亦或是祁清梦知道些什么。
“我在笑你啊姜芸。”祁清梦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她抬手，拭去自己眼角的泪，随即指向了外面，“御书房，母妃一般是不会亲自过来的，除非是有事要找皇兄，亦或是要给皇兄喂些乱去八糟的补汤。”
“……”姜芸抿着唇，表情一言难尽，她深吸了口气，蹙眉看向祁清梦，“我当真了的。”
“祁清梦，我当真了。”
姜芸言辞恳切，不带任何诓骗祁清梦的可能，但越是这样，祁清梦心中便越是过意不去。
“行了，也没完全骗你。”祁清梦摆摆手，大喇喇坐在姜芸身边，抬手勾住她脖子，“听动静，外面的不是母妃，是她身边的人，王嬷嬷。”
“王嬷嬷……”姜芸轻声重复了一遍，“原来是她啊……”
“你认识啊？”祁清梦挑眉看着她，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当然了，王嬷嬷，之前你还想把她留在我身边时刻盯着我呢，”姜芸想也不想便说道，“怎么，我都还记得清清楚楚的，你反倒是没印象了？”
“怎么可能，我当然还记得。”祁清梦讪笑着摇头，她可不能让姜芸发现真相，要是叫她知道了，保不准又会做什么事呢。
“不过是近来事情多，一时间忙忘了而已，你该不会因为这个就同我生气吧？”祁清梦小心翼翼试探着，完全不敢轻举妄动。
她上一次这么小心谨慎，还是在偷娄元容的信件时。
“王嬷嬷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我觉得你应该是知道的，”姜芸毫不客气，直接拆穿了祁清梦伪装在笑容下的小心思，“所以，直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送你出宫。”祁清梦敛了笑，正襟危坐，“配合我，我们来演出戏，到时候你到外面去找皇兄，我留在这里继续查母妃身上的秘密。”
“我可以答应你。”姜芸深吸了口气，身子微微后仰，挑眉看着她，“但你得告诉我，你要怎么救我出来。”
“行吧，看你都可以问了这么多遍的份上，我就勉勉强强告诉你好了。”祁清梦撇撇嘴，满脸无奈。
“皇宫中，有个人一直跟着皇兄，我跟他……之前认识。”祁清梦顿了下，斟酌着用词，“你要是入狱了，我就去找他，让他救你。”
“你放心，他武功高超，闯个诏狱去把你救出来，还是没问题的。”怕姜芸不相信，祁清梦又特意补充了一句。
“你还认识这样的人？”姜芸有些意外，或许在她印象中，祁清梦不过就是个以太后娘娘为主，不谙世事的小公主。今天突然从她口中听到这些，倒真是让姜芸刮目相看了。
“是啊，我同他关系很好的。”祁清梦点头，毫不犹豫回道。
“既然这样，那跟我说说，他叫什么呗，说不准我也听说过他的名号。”姜芸有些好奇，一个在祁渊身边办事，却还跟祁清梦关系不错，这样的人，竟然是真的存在的，还真是稀奇，她得见识见识才行。
她点头答应了下来，这不是姜芸一时兴起才徐哦的决定，而是她仔细思考过之后，得出的最佳的答案。
“你还没说呢。”
看到祁清梦已经打算离开，姜芸出声叫住了她，视线落在祁清梦身上，盯得祁清梦浑身不自在。
她深吸了口气，换上笑脸，转头看着姜芸，“怎么了，还有别的事吗？”
“别的事……当然有了。”姜芸点头，毫不客气，“你说的那人究竟是谁，你到现在都还没告诉我。”
“你就非得知道的这么详细吗？”祁清梦牵牵嘴角，满脸无奈，“你到底是想知道他是谁，还是放心不下，觉得我办事靠不住？”
心里那点小九九被人直接放在了明面上，姜芸挠挠头，讪笑着摇头，她断不可能承认的，这未免也太丢人了些。
“当然不是，我不过就是想知道，在宫中究竟是谁，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姜芸抿着唇，脸上依旧挂着笑，淡淡的，仿佛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她并不在乎样的。
可事实上，这并不是姜芸的真实想法。
所谓的不在乎，不过是姜芸演出来给旁人看的罢了，实际上她心里慌得不行。
她深吸了口气，“我们一定要演戏给王嬷嬷看吗？”
不情愿。
姜芸发自内心的不愿去做。
“嗯……”祁清梦被问到了，吵架这种事，她也不擅长，似乎她也不能给姜芸提出什么有用的建议。
“那就算了吧，”祁清梦轻叹了口气，“我躲一下算了。”
“你躲什么？”姜芸不明所以，蹙眉看着她，“你又没有做什么……”
话未说完，姜芸便说不下去了，剩下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她看到了桌上摊开的信件。
那是祁清梦从娄元容那里顺来的。
没干什么亏心事吗？
很不凑巧，祁清梦还真干了。
“这、这样啊，”姜芸挠挠头，笑容僵了一瞬，“那、那你赶紧的，找个地方躲躲啊，可千万别被人瞧见了。”
“你也记得，把桌上的信收拾了。”祁清梦回头，一眼就看到了桌上她们两个写的信，还有誊抄的信件，两眼一翻险些就晕了过去。
姜芸无暇顾及祁清梦了，她往前大跨一步，随即把剩下的那些信件都得拿起来，一转身，直接塞进了祁清梦的怀中，在祁清梦震惊的目光中，姜芸笑着朝她挥挥手，“再见了，祁清梦，你可一定要记得，来诏狱救我啊。”
“放心吧，这事就包在我身上。”祁清梦拍着胸脯跟她担保，可姜芸就是放心不下来。
性命攸关的大事，叫她如何让放松。
姜芸点头，哪怕不信，表面功夫她也得给做到位了，要不然怕是早就露馅了。
“行了，你还是赶紧走吧。”姜芸受不了了，摆摆手打算赶人离开了。
“这算什么，用完就扔？！你怎么能这样！亏我还为你和皇兄考虑……”祁清梦委屈巴巴的，盯着姜芸看。
“啧，真是麻烦。”姜芸觉得自己兴许就是上辈子欠他们兄妹俩的，一个个的都可着她一个人嚯嚯。
“嘿嘿，真是太谢谢你了，你放心，我到时候会给你们两个写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