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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张启航闻言色变。
狗日的陈龙海，真他吗的歹毒啊。
竟然让自己亲手干掉自己的孙女，否则，就怀疑自己的动机不纯，甚至极有可能对自己下死手。
“你耳朵塞驴毛了？”
龙居士在一旁冷笑，心里不由对陈龙海竖起了大拇指，论阴险狡诈，还是陈龙海更胜一筹啊，一出手就是王炸！
这一招让张启航进退两难，姓汪还是姓蒋，一下子就分辨出来了。
趁此机会，自己也能报当年的仇了。
张启航啊张启航，你也有今天？
“陈老先生的意思，今天你若是不舍得对你孙女下手，你就是叛徒，你不是真心与陈老先生合作。”
“张启航，到你表忠心的时候了，我想，你应该不会让大家失望吧，我们这么多眼睛可都盯着你呢。”
张启航若真对自己亲孙女下了杀手，传出去之后，同样身败名裂，九局老大的位置他就别想了，张家还得从大夏国第一古武家族的宝座滚下来！
不对，当年陈家陈龙象崛起之后，张家在古武界的地位就没那么高了。
若不是张启航死赖在九局老大的位置上不下来，保留了几分张家的体面，如今的张家连个屁都算不上。
今天对龙居士是一个绝佳的复仇良机，必须抓住！
“你就不要在一旁幸灾乐祸了。”
姬长歌皱眉暼了龙居士一眼，“陈龙海，你真觉得此事是表忠心吗？”
“知道你们俩是一伙，憋不住了要帮张启航说话？”龙居士眼神怨毒地看向姬长歌，老东西，自己与张启航之间的恩怨，跟他有什么关系？
大夏国的名门正派，也学会了联手吗？
“别把所有人当傻子，别以为你三言两语就能挑拨离间。”姬长歌淡淡瞥了龙居士一眼，随后直接无视，看向陈龙海，“表忠心是这么个意思？”
“你有话说？”
陈龙海挑了挑眉，嘴角挂着似笑非笑。
什么忠心不忠心的，陈龙海这一辈子只相信一个人——自己！
除了自己，陈龙海谁都信不过。
这世上，也没人比自己更重要！
“我们是合作关系，是盟友不假，可若是让老张对自己亲孙女下手来表忠心，此事你觉得妥当吗？”
姬长歌皱着眉头，他多少能猜到陈龙海的心思。
此事与姬长歌完全无关，可他不能坐视不理。
别说张启航会对自己不爽，他日陈平安若知晓此事，同样不会原谅自己，不，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接着说。”陈龙海面色不变，示意姬长歌继续。
“今天，老张若是随了你们的意思，亲手把自己的孙女解决掉，这样的人，你们真的会放心把后背交给他吗？”
姬长歌也不墨迹，直中要害，“一个人心狠到连自己亲人的性命，都可以不在乎，这样的人，在巨大利益面前，在更大的诱惑面前，还有什么是不能出卖的？”
“……”
陈龙海不吭声了，眉头下意识拧了起来。
陈龙海本身就是心狠的人，听姬长歌如此分析，还真有点拿捏不准了。
杀一个张灵儿无足轻重，可杀完之后呢？
“张灵儿还有一重身份，你可别忘了。”
捕捉到陈龙海皱眉的表情，姬长歌心里稍安，但决定再给陈龙海上一点压力，“她是陈平安的女人。”
“当初白如雪与陈平安关系闹得很僵，他依旧取出半块龙元为其续命，张灵儿是他的女人，她若出了事，陈平安能放过我们吗？”
“有道理。”
陈龙海缓缓点头，面色不由变得凝重起来。
这个节骨眼上，与陈平安树敌，太不明智了。
“龙居士，咱们是盟友，是要共同进退的，你也知晓陈平安的脾气，更知晓张灵儿与他的关系，你出这个表忠心的法子，到底是何用意？”
这就完了？
不，姬长歌还得给龙居士上点眼药。
“冰雕发生变化的关键时期，你非但不想着法子解决眼下困境，依旧惦记着算计他人，你到底是我们的朋友，还是敌人？”
“我没有，我肯定是你们的朋友啊……”
龙居士一时间慌了神。
尼玛，这把火怎么突然烧到自己身上了啊？他只是想让张启航不痛快，借用陈龙海的手，收拾一下张启航啊。
怎么还把自己连累了呢？
“朋友？呵呵！”
姬长歌微笑摇头，“有没有拿我们当朋友，你我心知肚明，你与老张，与九局的那点恩怨，我也略知一二，我不评判你们谁对谁错，但我可以确定的是，今天，你是想利用陈龙海的手，来对付老张。”
“……”
龙居士面色变得极其难看，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此事没被你挑唆成功也就罢了，若是真如了你的愿，你想一想，我们的联盟还有什么意义？好处没捞到，可能最后谁的命都没保住。”
姬长歌才不管龙居士怎么想，往后会怎么对自己。
“罢了，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再说就成了挑拨离间了，我还是那句话，既然是盟友，有什么事大家商量着来。”
话锋一转，姬长歌一脸严肃道：“如今大家目标一致，既然决定联盟合作，不管你们过去有什么恩怨，暂且放下。”
“不然，这联盟可就……”
这就是姬长歌的聪明之处，明明什么都说了，把不好听的话全都给挑明了，偏偏在关键的时候打住，让旁人听了，心里只会有更多的猜忌。
不管怎么说，陈龙海恐怕往后不会太信任龙居士了，两人之间那把沙子，没那么容易清扫干净。
“陈老先生，我绝对没有利用你的意思，我怎么会啊，我当初跟你大哥可是朋友……”龙居士心里大骂姬长歌无耻。
妈的，脏水泼自己身上，还要自己跟他说对不起？
艹了狗了！
“不用解释了。”
陈龙海淡淡一摆手，不以为然道：“我也没往心里去，不过白玉京掌门的话是没错，咱们现在要齐心协力才对，不管大家过去有多大恩怨，都得放下，一致向前！”
“三星文明的秘密，可就在眼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