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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3章这个欺师灭祖的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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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3章这个欺师灭祖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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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向南站在那光滑如镜的石狮断口前,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元通是个和尚,穿着袈裟,敲着木鱼,可之前他劈开这石狮子所用的技法,却是道家的金刀利剪咒!
    这太不对劲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老秃驴在进普度寺之前,压根儿可能就不是什么正经和尚!
    他要么就是个道士,要么就是跟道门有扯不清的关系,或者跟了某个不入流的乡野道士,学了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否则,凭借龙国道教一派正统的血统,绝对培养不了元通这样的人!
    道门之人,讲究一个道法自然,求真求实。
    李家祖上传下来的莫向外求的精髓,在武当还有牌坊矗立着,提醒修道之人遵从本心!
    元通这道法背后,显然是有问题的!
    不管怎样,这身份肯定有问题!
    兴许这是一条线索!
    郭乾脸上先是一愣,随即露出喜色,一拍大腿:“李顾问!这可是个新发现!元通以前八成就是个道士!这身份要是坐实了,撬开他那张铁嘴,说不定就能多一条缝!”
    李向南点点头,目光依旧凝重:“可能不是正经道士,也许就是个懂点门道的野路子。但不管怎么说,摸清他进寺前的底细,对咱们了解他,对付他,绝对是个关键!”
    几个人在阴冷的石狮旁又点了根烟,借着这点微弱的火光和烟气驱散着心头的寒意。
    李向南扭头,手电光扫向寺庙深处那片被黑暗笼罩的禅房区域,问道:“郭队,元通那老东西的禅房,具体在哪个位置?”
    “就在后头,跟我来。”郭乾掐灭烟头,打着手电在前头带路,边走边介绍情况,“自打按住元通那老小子,咱们就把普度寺里里外外筛了好几遍,他和寺里那几个高僧的禅房更是重点。”
    “还记得之前我们查出来这寺里全是假和尚吗?一开始,我们主要是查寺里的僧众名册,想看看登记信息。老甘和柳队又觉得不保险,于是拿着名册去街道和宗教局核对,这一对就出大问题了!”郭乾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发现什么了?”李向南紧跟着问。
    “发现两边根本对不上号!”郭乾语气带着一丝后怕和庆幸,“寺里登记的法号,要么在街道那边查无此人,要么在宗教局那边压根没备案!整个就是驴唇不对马嘴!我们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好家伙,这帮秃驴,怕不全是假和尚!这名册,就是元通那老狐狸自己编出来糊弄人的!”
    李向南点点头,心里了然:“郭队这招三方印证用得高明。正常情况下,寺里的名册、街道的户籍登记、宗教局的备案,这三样应该大差不差,就算有个别流动的,也不可能整体对不上。出现这种完全脱节的情况,只有一个解释——普度寺这名册,从头到尾就是元通自己伪造的!他压根没想到郭队你会这么细,让人去街道和宗教局两边核实,这才露了马脚!”
    说话间,几人已经来到一间禅房门口。
    禅房的门上挂着一把大铁锁,郭乾掏出钥匙,咔嚓一声打开。
    门一推开,一股淡淡的、像是烧糊了什么东西的味道就飘了出来。
    李向南还没进去,就下意识地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几个主要头目的禅房,我们都仔细查过,情况都差不多。”郭乾打着手电往里照,语气有些无奈,“喏,你看,好东西都在这儿呢。”
    他指着禅房正中央。
    李向南迈步进去,手电光柱立刻锁定在屋子中间那个硕大的铜炭炉上。
    炉子里堆满了厚厚的、黑乎乎的灰烬,像一座小山。
    仔细看,灰烬里还夹杂着许多没有完全烧尽的纸片残骸,有些还能勉强辨认出上面有字迹,显然是书信一类的东西。
    “已经让小田小徐他们尽量挑了些还能看出点形状的碎纸片带回去了,看看能不能拼出点线索。”郭乾叹了口气,用手电照着那堆灰烬,“但希望渺茫啊,烧得太碎了,跟面粉似的。”
    李向南蹲下身,从旁边捡起一根拨火用的铁钳,小心地扒拉了一下那堆灰烬。
    看着那惊人的数量和深度,他心里也是一惊。
    这得烧掉多少东西?
    恐怕元通这些年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少往来书信、账目凭证,都在这炉子里化成灰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静却带着寒意:“看来元通是铁了心要跟咱们鱼死网破,提前就把能烧的都烧了,想死无对证。”
    郭乾沉重地点点头,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黯淡。
    刘一鸣气得一拳砸在门框上:“操!那咱们还怎么找证据定他的罪?光凭他持械拒捕,教唆爆炸?”
    魏京飞接口道:“小刘,光这两条就够他喝一壶的了!当众砍人,煽动暴乱搞爆炸,哪条不够枪毙他三回的?”
    郭乾却缓缓摇头,声音低沉有力:“话也不能这么说。燕京城里,还有多少悬案挂着?那些失踪的孩子,那些被害的无辜人,他们的家属还在等着一个说法,一个真相!如果真是元通这伙人干的,哪怕是为了告慰那些亡魂,为了给案子一个最终的了结,咱们也必须一条条查清楚,一件件弄明白!绝不能让他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死了!那太便宜他了!”
    李向南没说话,只是拿着手电,在禅房里慢慢踱步。
    他左看看,右瞧瞧,掀掀蒲团,敲敲墙壁,又抬头看看房梁,但一圈下来,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发现。
    很快他停下来,问道:“郭队,你说老甘受伤前,会不会是在这间禅房里?他当时……会不会在这里看到了什么我们没注意的东西?或者是撞破了元通的什么秘密所以才招致了他和元超和尚的连翻灭口?”
    这话一出,众人心里都是一紧,几道手电光柱立刻像探照灯一样,更加仔细地扫视着禅房的每一个角落,墙壁、地面、桌案、角落的阴影,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禅房不大,陈设简单,一张矮榻,一个蒲团,一张供桌,一个烧毁的碳炉,除此之外几乎空空如也。
    墙壁是刷了灰浆的土墙,地面铺着老旧的青砖,在强光手电下,一切都显得一览无余,却又透着一种刻意清理过的干净。
    “不对啊,李顾问,这里啥也没有啊!”刘一鸣挠挠头。
    郭乾蹲在地上,用手电去照一些蛛丝马迹,疑惑道:“李顾问,你说会不会是被老甘发现之后,然后趁着我带他去医院的空档,这元通把他的秘密又给处理了?”
    众人觉得很有这个可能!
    李向南来到门口,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掏出烟来抽,看着四周黑漆漆的夜色,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
    “也许,他早已经把那些秘密带进了地宫和密道里!”
    魏京飞挠了挠头,带着点困惑说:“李顾问,小年夜那晚咱们还琢磨呢,这禅房里头保不齐有密道入口,可我们几个翻来覆去,就差把地砖掀起来了,愣是没找着机关啊!”
    刘一鸣也说:“对啊,李顾问,不说怀疑了,元通被抓之后,这屋子我们是里三层外三层的翻了个遍,尤其是知道那地宫的入口在佛像底下之后,我们还留了个心眼。就这也没找到什么密道啊!”
    李向南摇摇头,目光扫过天花板,又落回地面:“找不到很正常。就像郭队之前说的,谁能想到那地宫的入口,会藏在大殿佛像的莲花座底下?在不知道确切位置和方法的时候,人的想象力往往会把事情想得过于复杂或者过于绝望。”
    说到这里,他不再犹豫,果断道:“郭队,这里看来是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别浪费时间,直接去舍利塔!”
    “走!”郭乾也干脆,带着众人出了禅房,把门给锁了,立刻转身带路去后寺。
    一行人打着手电,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寺庙后方走去。
    夜更深了,寺庙周围林子的雾气不知何时弥漫开来,像一层薄薄的纱,缠绕在古树和残破的院墙之间。
    手电光柱在雾气中穿行,光晕变得朦朦胧胧,只能照亮身前一小片地方。
    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回响。
    空气又湿又冷,带着泥土和草木腐烂的气息。
    虽然都是见惯了各种场面的老公安,但这种环境下,胳膊上还是忍不住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寺后的舍利塔林在雾气中影影绰绰,像一个个沉默的巨人。
    几座高低不一的石塔矗立着,塔身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和青苔。
    众人打着手电,绕着几座塔转了半天,仔细辨认着塔身上模糊不清的刻字,寻找着老方丈的舍利塔。
    “应该是这座最大的!”郭乾用手电照着塔基上一块半埋入土的残碑,上面隐约能辨认出“弘远”两个字。
    “没错,老方丈的法号就是弘远!”
    几个人围着这座最大的舍利塔,用手电上下左右地照着,敲敲打打,试图找出什么线索或者异常。
    塔身是实心的石砌结构,严丝合缝,塔基也是整块的青石,看起来毫无破绽。
    忙活了好一阵,还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魏京飞有些泄气,嘟囔道:“李顾问,觉明那小和尚说老方丈这儿可能有元通身份的线索,可咱这都找半天了,毛都没一根啊!难不成白跑一趟?”
    郭乾摆摆手,刚想说“老魏别急,查案子靠的就是耐心,线索哪能那么容易……”
    他这话还没说完,脚下踩着的青石板突然发出“咔哒”一声极其清脆的异响!
    这声音在死寂的雾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浑身一激灵!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目光齐刷刷地、带着惊疑统一地聚焦在了郭乾的脚下!
    一张张脸在惨白的手电光映照下,瞬间都变了颜色,眼睛瞪得老大!
    “老郭小心!”李向南反应最快,低喝一声,伸手就去拽郭乾的胳膊。
    然而已经晚了!
    郭乾只感觉脚下一空,那块发出异响的青石板根本承受不住他的重量,瞬间碎裂塌陷!
    他连惊呼都只来得及发出一半,整个人就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了下去,轰隆一声消失在众人眼前!
    “郭队?!”
    “老郭!”
    “郭队!”
    惊呼声瞬间炸响!
    碎石尘土飞扬!
    几道手电光柱慌乱地射向那个突然出现的黑窟窿。
    李向南拦住想立刻上前的刘一鸣和魏京飞,喊道:“郭队,郭队,你没事儿吧?能说话赶紧说一声!郭队!”
    他拦住想上前的两人,可不是阻止他们救人,而是害怕这地方年久失修,还会塌陷,万一再掉下去谁,那就炸锅了!
    在他大力的叫喊之下,紧接着,一道剧烈晃动的手电光柱从下面猛地打了上来,伴随着郭乾有些发闷但中气十足的叫骂:“卧槽!他奶奶的!摔死老子了!腰差点断了!没事儿!死不了!”
    “卧槽,队长,你吓死我们了!”
    “没事儿吧郭队?”
    两人赶紧确认一番。
    “暂时没事儿!我特么也吓坏了!”底下传来郭乾的喊声。
    “别冲动,去拿树枝先探探路!”李向南挥挥手,让魏京飞和刘一鸣各自去找大树枝去。
    “郭队,你稍等,我们马上过来!先看看有没有塌方的!”李向南先解释了一番,自己也找了个粗禅杖模样的棍子,伸手在地上开始敲敲打打,还用脚踏一踏。
    三个人足足围着那洞口转了五六分钟,才确定周围没有异动。
    李向南这才赶紧冲到洞口边,探头往下看。
    下面大概有七八米深,郭乾正灰头土脸地站在下面,一边揉着后背一边用手电照着四周。
    “老郭!你怎么样?伤着没?”李向南急问。
    “骨头没事!就是后背和屁股墩得够呛!”郭乾仰着头喊,手电光不再乱晃,而是照向了洞窟深处,声音带着惊疑,“李顾问!你快下来看看!这……这他娘的不是密道!这下面……好像是个……密室?”
    说着话,他竟甩了甩手电,朝前迅速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郭队?”
    李向南喊了一声,没得到回应,心里估摸着郭队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情况,便和魏京飞、刘一鸣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三人没有丝毫犹豫,全都点了点头。
    李向南说了句“你们两当心点!”,便率先抓住洞口边缘,利索地跳了下去。
    魏京飞和刘一鸣学着他的样子,把手电咬在嘴里,也紧跟着跳下。
    落地点有些碎石和浮土,几人落地后都顺势滚了一下卸力,除了腿脚被震得有点麻,倒也没大碍。
    他们三人迅速爬起身,拍打着身上的尘土。
    郭乾正站在距离他们十来米远的地方,背对着他们,手电光柱直直地照向前方某个地方,身体显得有些僵硬。
    “老郭,发现什么了?”李向南一边揉着膝盖,一边将手电打向四处提防可能的危险,一边快步走过去。
    魏京飞和刘一鸣也赶紧跟上。
    “郭队!”
    “郭队!”
    两人跟着喊了一声,却还是没有动静。
    魏京飞还拉了拉李向南,小声说:“郭队咋了?”
    李向南脚步这时忽地一顿,也感觉到不对劲起来。
    这种诡异的环境,阴森的气氛,再加上手电光根本找不到周围的黑暗,让人有种莫名的不安全感!
    这个时候,忽然一个队员开始不说话,行为也不正常,任何一个正常人心里都打鼓!
    “郭队!”刘一鸣年轻气盛,生活经验也少,还没李向南这种觉悟,自顾自的朝前走,却被李向南猛地拉了回来。
    “咳咳!”
    猛的一回撤,剧烈的尘土飞扬之间,刘一鸣被呛了一大口灰尘,咳咳咳的咳了起来,他看了看李向南一脸的凝重,赶紧捂住嘴巴,小声的问道:“怎么了李顾问?”
    李向南皱眉没说话,直直看向前头。
    魏京飞则替他回答道:“你平时怪机灵的,怎么这会儿脑袋榆木了?你看看郭队正常吗?”
    被这话一激,刘一鸣心里一抖,猛地扭头看去,眼珠子立即一瞪。
    卧槽?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郭队的身子就没再动过了!
    这会儿经过李顾问和老魏的提醒,他也忽然发现过来,郭队不太对劲!
    按照刚才的节奏来看,郭队应该还是豪气干云的骂上几句话,并开始分析这里的不同寻常!
    可是没有!
    郭队就跟个木头人一样,杵在那黑暗的区域当中,任凭三人的手电找过去,丝毫不为所动!
    身为公安,刘一鸣可没少听说过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诸如什么盗墓贼在墓葬里看到过白毛粽子,诸如停尸房里看到过什么诡异现象,诸如什么13路公交车上的鬼影……
    那些说不上来如何形成的诡异现象,以及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虽然他从未经历过,可架不住他会联想!
    这一联想,腿肚子就开始打颤。
    腿肚子一打颤,他就开始害怕了!
    “咕噜!”刘一鸣努力咽了咽口水,脸上一黑,看向魏京飞,心说老魏你特奶奶的,别这个时候吓我,我不跟你们一样身经百战,我还是个孩子啊!
    于是他苦巴巴的黑着脸,用嘴型跟魏京飞示意道:“郭队……中邪了?”
    啪!
    他刚说完这话,脑袋就被李向南拍了一巴掌。
    “别自己吓自己!走!”
    李向南看他一眼,按了按他的肩膀,朝前走去。
    瞧见李顾问如此镇定,刘一鸣心有余悸的抽了抽嘴角,赶紧跟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看李顾问这毫无畏惧的样子,他心里的胆气也壮了几分。
    “呼……”魏京飞默默擦了擦汗,脚步跟上去,心说我刚才的害怕只怕比小刘只多不少啊!
    可是话说回来,郭队这是咋了?
    三人各怀心思往前走去。
    距离倒也不算远,但当三人走到郭乾身边,顺着他的手电光柱看清眼前景象的刹那,所有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猛地窜上天灵盖,浑身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竖了起来!
    就在他们面前,静静地摆放着一张黑沉沉的、像是石质又像是铁质的案台。
    案台上,凌乱地散落着一些东西。
    几把形状古怪、闪着幽冷寒光的刀具,有薄如柳叶的,有带锯齿钩刃的,还有几把大小不一的锉刀,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让人胆寒、几乎窒息的是,在那张冰冷的案台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具“东西”!
    那是一具尸体。
    一具高度萎缩、呈现出一种诡异暗黄色泽的尸体,仿佛被某种方法处理过,呈现出类似蜡质的状态。
    尸体保存得异常“完好”,能清晰辨认出那是一位穿着破旧僧袍的老僧人。
    他干瘪枯槁的脸上,凝固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扭曲表情。
    然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
    这具蜡尸的下半身,从腰部以下,竟然完全消失了!
    只留下参差不齐、同样呈现出蜡化状态的断口!
    众人目瞪口呆,像是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和难以形容的陈腐味道混合在一起,弥漫在这个阴冷的地下空间里。
    郭乾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咕噜声,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李……李顾问……这……这他娘的到底……是咋回事?这……这地方……怎么会有……这么个东西?还……还搞成这个样子?”
    李向南的眉头紧紧锁着,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没有立刻回答郭乾,而是缓缓移动着手电光柱,从案台上那具残缺的蜡尸身上,一寸寸地向上移动,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当光柱最终定格在密室上方某个位置时,他的目光猛地一顿!
    接着,一个冰冷彻骨、带着滔天怒意的声音从他牙缝里挤了出来:
    “元通……这个欺师灭祖的畜生!这是跟他师父……结下了多大的血海深仇?!竟要给他……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挫骨扬灰?!
    师父?!
    这两个词像两把重锤,狠狠砸在郭乾、魏京飞、刘一鸣的心上!
    三人浑身剧震,惊骇欲绝的目光齐刷刷地顺着李向南的手电光柱向上看去!
    只见那昏黄的光束,穿透密室里弥漫的淡淡灰尘,清晰地映照出密室的上方穹顶处,竟然与地面上那座属于弘远老方丈的硕大舍利塔底部,紧密地、毫无缝隙地相连着!
    而此刻,从那连接处望上去,本该供奉着老方丈法体或舍利的塔身内部……竟是空空如也!
    轰!
    死寂!
    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
    所有人都哑口无言的看着这惊骇一幕,久久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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