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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我没抱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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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我没抱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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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君朗日继续追问。
    鱼安木害羞更甚。
    这种问题怎么能追着问啊,喜欢就是喜欢啊,哪里都喜欢。
    鱼安木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
    她认真回想了一下,跟君朗日认识的过程,再缓缓道:
    “我不能否认我看上了你这张脸,你真的很帅。”
    “但我摸着自己的良心问,我绝对不是因为这一点喜欢上你的。”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那时候我还跟季学长在一起,我对你的印象与对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名字都没记住。”
    “后来在男生宿舍楼下,碰见了你还有云泽,我对你依旧没有任何想法。”
    “等到再后来,那个雨天你碰见了我,你跟我不熟,对我也没有想法,可却还是伸与援手开导我。那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一个看不得小猫淋雨的人。”
    回忆到这一句,鱼安木轻轻地笑了,很纯净,很纯洁,如同雪地里的一朵莲花,让君朗日忍不住触动。
    鱼安木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才刚从一段感情里出来,也不想轻易喜欢上一个人啊,而且是一个看起来就不太好追求的人……但我没办法,我是那只被淋湿的猫,被你的善意包围,怎么可能忍住不心动?”
    “甚至,我的脑海里曾经还出现过荒唐的想法——要是你没这么帅就好了,这样或许我追求的难度会小一些……你知道吗?上周末你跟我说只能当朋友的时候,我真的好难过好难过。”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快喜欢你,喜欢得这么强烈。但它从来不是一件讲道理的事……我就是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
    自由恋爱和当代婚姻市场不同。前者是一场感性赌博,后者是一件理性交易。不必协商彩礼嫁妆,不用讨论房产车证,更不需谈及家境背景。
    婚恋市场上所强调的与感情无关的其它事情,本质都是为“不够喜欢”作保障。这层保证失效,感情随之破裂。
    而自由恋爱呢?可以奋不顾身,可以不顾一切,只是结局自负,成者幸福,败者食尘,可颂也可悲。
    说到这里,鱼安木忍不住抬头看君朗日的表情,发现他只是面无表情看着,于是曾经在美好回忆中的笑容逐渐转变尴尬。
    “嗯,可能我说的有点多了……你不要多想,只是我喜欢你,不一定要求你也喜欢我,我们就保持现在的关系,也挺好的。”
    鱼安木继续强调,她怕给君朗日太大压力,又要出问题。
    “你说我开导过你,这点我没资格认。”君朗日淡淡开口,并且停下来,居高临下看着鱼安木。“你没有变化,面对一段感情,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委曲求全。我没教过你这么卑微。”
    鱼安木闻言顿时觉得委屈直冲天灵盖。这话谁都有资格说,就你没资格说啊……你以为我是为了谁?
    “我……”
    “我对你有好感的鱼安木。”
    鱼安木正想解释些什么,却被君朗日一句话打断,听到这句话,她大脑宕机了,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他说什么?
    他承认对自己有好感?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甚至身体都忍不住缓慢靠近。
    就在这一刻,君朗日猛然切断逐渐升温的气氛,他移开目光,露出不忍的表情。
    接下来要说的话,会很伤人。
    “但我没办法分清楚,这种好感究竟是来自你本身,还是源自一位故人的影子,鱼安木你知道吗,我心里的悸动很有可能是假的,很有可能……我喜欢的根本就不是你。”
    “每次看你笑,看你对我好,我都会忍不住想起另一个人,这种割裂感你明白吗?”
    君朗日想从女孩眼里找出一点震惊,一点失望,一点嫌弃,可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只有平静。
    “是小微吗。”
    鱼安木说道,挺直了腰杆。
    君朗日嘴巴张了张,有些语无伦次。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名字会从鱼安木嘴里蹦出来。
    他跟小微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几个人知道,哪怕是当时同班同学,也不清楚他们俩谈过恋爱。
    “你是怎么知道的……”
    君朗日找不到合理解释,没有任何头绪,所以只能问。
    “还记得上周酒店那晚吗?你翻身过来把我抱着,嘴里喊的是她的名字,我听到了。”鱼安木平静说道,君朗日多少少看出来一点藏在心底的难过。
    翻身过去将她抱着……却把她当成了别人?君朗日难以想象当时女孩会是什么心情。
    所谓大渣男也不过如此了吧。
    “那你没推开我吗?”
    许久,君朗日问道。
    他还记得,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两人并没有分开。
    “推开了。”
    鱼安木淡淡道。
    “然后换成我抱你了。”
    “你是抱错人了,但我没有。”
    ……
    呼——
    风吹树叶声音沙沙。
    地理位置偏南,即便步入冬季,大多数植物也没有掉落叶。
    君朗日被这股风吹得哆嗦,穿过厚厚的毛衣,穿过稚嫩的皮肤,可透肌骨,可入心房。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原本以为将刚才的事情说出来,鱼安木即便能接受也要花很长时间。
    如果不能接受,那便好聚好散。
    如果可以接受,那便试着在一起。
    这就是君朗日彻夜想出来的答案。
    可惜他还是低估了鱼安木。人家早就知道了,只是装作不在意,他设立的这道选择题在女孩面前,从来只有一个选项。
    “朗日……”
    “你说的那些我是很在意的……可如果跟你比起来,那根本就不值一提。”
    “只要你们还没在一起,我就有机会,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因为这个放弃你呢?”
    “你说我是她的影子,但我不这么认为。她只是比我更早认识你,更先走进你的内心,仅此而已。如果换成我,我未必会比她做的更差,不是吗?”
    “所以啊……”
    “爱不是假的,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么?”
    “我相信我会赢的。”
    说着,鱼安木上前一步,花了很大勇气拉起男孩的手。
    很凉很凉。
    像冰块一样,没有血的温热。
    两只手接触,热量开始传导。
    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正在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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